“院長,這是我最后一次叫您院長了。那病房里來了一個人,應該是顧淵!”
“誰?”
院長起初還以為自己聽錯了。顧淵?那不是江淮市出去的頂級天才科學家嗎?現(xiàn)在可是國內最炙手可熱的人物啊!
院長一下子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沒錯,是猛地站了起來。
“你確定你沒看錯?”
“沒看錯,顧院士和病房里的那個年輕的小胖子,好像是同學!”
院長聽了之后,二話不說,急忙跑出了辦公室。他一路小跑,連電梯都嫌慢,直接從樓梯跑了下來。跑到病房的時候,已經(jīng)是滿頭大汗,但卻一點也不覺得累。
此時,那幾個被顧淵收拾的人已經(jīng)被綁在了一起,病房里的三個病人也已經(jīng)被轉移到了更好的病房。
院長一進來,就看見橫七豎八的小混混們,還有坐在椅子上的一個頭戴鴨舌帽的男人。
顧淵看見來人了,看向這個老者身后的小護士。
“辛苦你了,護士小姐。你幫我把門關上!”
那護士小姐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確定這個男人就是顧淵了。聲音越聽越像,而且如此霸氣,絕對沒錯。
“好!”
小護士答應了一聲,急忙跑了出去,將門關上。然后像一個門神一樣守在了門口,不讓任何人靠近。
顧淵抬眼看向那個院長,摘掉了自己的眼鏡和口罩,露出了本來面目。
那院長一見真的是顧淵,嚇得腿都軟了。
“顧院士……真的是您啊!”
“你叫什么名字?”顧淵冷冷地問道。
那院長知道可能要出大事了,但他不敢撒謊,還是老老實實地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我叫黃天來……”
顧淵怒聲道:“黃院長,我的朋友在你們醫(yī)院遭人毆打,你們不幫忙抓人也就罷了,但醫(yī)院總該有保安吧?發(fā)生這種事,你們醫(yī)院難道不該安排保安保護病人?難道他們欠了你們醫(yī)藥費?”
黃天來結結巴巴地解釋道:“這個……我本來是打算安排的,可還沒來得及……”
“沒來得及?是你沒來得及,還是根本就不想管?”顧淵的聲音越來越高,嚇得黃院長雙腿顫抖如篩糠。
“顧院士……這、這的確是我們的疏忽,我也不知道這三位是您的朋友啊。我要是知道,連醫(yī)藥費都不會收,肯定給他們用最好的醫(yī)生、最好的藥!”
看著黃天來這副奴顏婢膝的模樣,顧淵愈發(fā)氣憤。
“知道是我的朋友,就給他們用最好的醫(yī)生、最好的藥?你們醫(yī)院看人下菜碟的本事可真不小啊,還是就你一個院長有這本事?”
“真不是……”
院長還想解釋,但越說越心虛。顧淵冷哼一聲,拿出手機撥通了劉毅北的號碼。
“劉師長嗎?我是顧淵。”
電話那頭的劉毅北正在辦公室休息,一聽是顧淵,頓時喜上眉梢。
“哎喲,顧院士,您突然打電話來,是要回來了嗎?我馬上讓人去準備接您!”
“不用了,劉師長,我現(xiàn)在就在江淮市,需要你派一支隊伍來保護三個人!”
“你現(xiàn)在在江淮……這沒問題,你要保護的是什么人?在哪?我馬上就派人過去。”
“江淮市中心醫(yī)院,最好快點!”
顧淵的聲音猶如寒冬臘月中的鋒利冰刃,讓劉毅北聽了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他恍惚間才意識到,和自己通話的已不再是當年那個正在高考的學生,而是一位頂級的科研院士,同時也是軍隊的副司令。
這可是首長啊,還是京城下來的首長,自己剛才是不是太套近乎了?
“首長!我明白!我立刻派人過去!”
“不要搞太多人,也不要太隆重,先不要讓別人知道我在江淮!”
顧淵說完便掛了電話。劉毅北擦了擦冷汗,立即安排了一支十五人的隸屬于機甲部隊的特戰(zhàn)隊員,并下了死命令:十五分鐘之內趕不到江淮中心醫(yī)院,全都等著挨罰。
特戰(zhàn)隊真的在不到十五分鐘的時間內趕到了江淮市中心醫(yī)院,找到劉晨三人所在的病房,將他們牢牢保護起來。
劉晨的父親醒來后,看見屋里站了很多軍人,一開始驚恐無比。劉晨急忙解釋,這些應該是顧淵找人過來保護他們的。劉晨把來龍去脈說了一遍,他父親聽了愣了半天,隨后淚流滿面,一個身高一米八、體重兩百多斤的大漢哭得像個受盡了委屈的孩子。
此時,特戰(zhàn)隊隊長已在顧淵所在的病房內見到了他。
“首長!”
顧淵看著眼前的特戰(zhàn)隊隊長點了點頭。
“很好,你叫什么名字?”
“稟報首長,我們在特戰(zhàn)隊執(zhí)行任務時都沒有名字,我的編號是零八五!”
“好,零八五,我現(xiàn)在給你下達死命令,這三個人無論如何也要給我看管好,絕對不能讓他們再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醫(yī)院的醫(yī)生護士進去之前也要對他們進行搜身,對他們的藥物進行檢驗,切記不能讓這三個人有任何生命危險!”
“明白!絕不辜負您的期望!”
“去吧!”
零八五離開后,站在一旁像小學生一樣緊張的黃天來看著顧淵,哆哆嗦嗦地問道。
“顧院士……這個醫(yī)院的安全您放心,絕對不會有人對這三位怎么樣的……”
顧淵聽后冷笑一聲。
“哼,在你們醫(yī)院他們三個已經(jīng)受到了二次傷害,現(xiàn)在你跟我說醫(yī)院很安全,他們絕對不會再受到傷害,你覺得我會信嗎?黃院長,你是我見過最不負責任的醫(yī)院院長,你說我有沒有可能把你這個院長給撤了?”
黃天來聽后,撲通一聲跪在顧淵面前。
“顧院士,顧院士,您放過我吧,我坐到這個位置真的不容易啊,我知道錯了,我以后再也不看人下菜碟了,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
顧淵聽了黃天來的話,冷笑一聲,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病房,任憑黃天來如何呼喊。
劉晨一家三口已經(jīng)得到了妥善的保護,顧念那邊有林薇薇照看,顧淵現(xiàn)在可以說是毫無后顧之憂了。他決定去會一會那個傳說中的地頭蛇,那個甭管什么樣的大人物,都拿他沒辦法的地頭蛇。
顧淵打車來到了那家飯店,在飯店門口,他看到對面的劉晨家飯店已經(jīng)關門大吉,牌匾都掉了一半,顯然是早已被人拆除的。
這家飯店的外表看起來還算過得去,雖然沒有出現(xiàn)強買強賣的情況,但飯店內的顧客卻寥寥無幾。
飯店里的服務員們懶懶散散的,有的站著,有的靠著,完全沒有忙碌的感覺。
顧淵走進飯店,他的出現(xiàn)讓幾個服務員瞬間來了精神,熱情地招呼他入座。顧淵挑了個中間的位置,一屁股坐下。
他拿起桌子上的菜單看了一圈,心中明了,難怪這家飯店要針對劉晨家,劉晨家開的是川菜館,川菜老師傅的廚藝那可是爐火純青,而這家飯店也是主打川菜的。
顧淵隨便點了幾個菜,便坐在位置上等候。他這身打扮雖然不起眼,但卻十分引人注意,正常人除非做賊心虛,否則誰會把自己裹得這么嚴實呢?
沒過多久,菜被端了上來。顧淵雖然不是專業(yè)的美食評論家,但對飯菜的可口與否還是有一定鑒賞力的。
從色香味來看,這家飯店做的菜簡直是一無是處。
當然,顧淵這次來本身也不是為了吃菜的。
于是他看了看,連筷子都沒動,就把服務員叫了過來。
“我不打算吃了,你們給我退了吧。”
服務員一看顧淵連吃都不吃,明顯是來找茬的。她微笑著對顧淵說了一句“您稍等”,然后走到經(jīng)理面前,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
那個經(jīng)理滿臉橫肉,一看就不是善茬。他叼著煙從吧臺里走出來,一步三晃地來到顧淵面前。
“兄弟,怎么著?你是想來找事兒是吧?你點了這么多菜,現(xiàn)在說不想吃了。我告訴你,這菜都做好了,你要么現(xiàn)在結賬走人,要么就把這些菜全都給我吃完,然后再結賬走人!否則讓你好看!勸你還是不要自己給自己找不自在,聽明白了嗎?”
顧淵看著那個小混混模樣的經(jīng)理,冷冷一笑。
“我要是今天就不給錢,你們能把我怎么樣?”
那小混混也笑了,在他看來,在這一片還真沒人敢來這家飯店找茬。
“我說兄弟,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你不知道我們家老板是誰,你就不怕我們找你麻煩?”
顧淵緊緊地盯著那經(jīng)理的眼睛,毫無畏懼地說道。
“不怕!”
氣氛一下子降到了冰點。在飯店里吃飯的顧客們眼看著氣氛不對,再加上最近發(fā)生的事,他們或多或少都知道這家飯店老板的真正身份。于是,他們匆匆忙忙地結了賬,離開了飯店。現(xiàn)在,飯店里的顧客就只剩下顧淵一個人了。
經(jīng)理看著顧淵,殘忍地笑了笑。
“好啊好啊,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最后給你一個機會,要么現(xiàn)在把賬給我結了,趕緊滾蛋;要么我們可就要對你不客氣了!”
顧淵看著他左手手腕上的手表,開始向外釋放納米機器人,瞬間包裹住了他的左手。
那個小混混顯然是有兩把刷子的,在納米機器人覆蓋到顧淵手上的時候,他立馬發(fā)現(xiàn)了不對,下意識地要伸手摸向腰間。然而,下一秒鐘,他卻被顧淵一記勢大力沉的上勾拳直接打飛了起來。
那個經(jīng)理在半空中向后空翻旋轉一周之后,重重地摔了下來。一瞬間,他嘴巴里的牙齒都掉了好幾顆,鮮血混合著唾液流了出來。
“啊……”
經(jīng)理痛苦地哀嚎著。其他幾個小服務員還想上前幫忙,但都被顧淵那隱藏在墨鏡之下的眼神給嚇住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顧淵把這個經(jīng)理從地上揪了起來,按在了桌子上。
“你們老板的辦公室在哪兒?告訴我,不然有你好看的!”
那經(jīng)理也是個硬骨頭,被打成了這樣還沒放棄。他口齒不清地罵著臟話。顧淵也不生氣,直接通過左手的納米鎧甲在這個經(jīng)理的身上釋放了電流。
那經(jīng)理被電得渾身抽搐,直翻白眼。
這一次,顧淵手下沒留情,把他電暈之后直接扔到了一邊。然后,他指著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個服務生說道。
“我問你,你們老板在哪兒?”
那服務生只是個普通的服務員,不過他心里清楚,這個經(jīng)理以前是在道上混過的。眼前這個裹得跟個粽子似的男人,一拳就把經(jīng)理給撂倒了,顯然自己不是他的對手。
“在上面……”服務生怯生生地說。
“樓層太高了,說具體點,我總不能一層一層去找吧。”顧淵催促道。
“四層……”服務生趕緊回答。
顧淵點了點頭,說了句“很好”,然后松開了經(jīng)理,轉身走上了樓梯。
當顧淵走到第三層時,好幾個人堵住了樓梯口,明顯也不是善茬。
顧淵看著他們,笑了笑,隨后納米鎧甲瞬間覆蓋了全身。
那些小混混看著顧淵這身酷炫的裝備,嚇了一跳。但他們信奉的是,軟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
不要命的不是指顧淵,而是指站在他們身后那個身穿黑色練功服的男人。
沒有一個小弟敢退縮,紛紛拿出腰間的短刀、匕首還有甩棍,一擁而上。然而,他們怎么可能是顧淵這身高科技納米鎧甲的對手呢?
顧淵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任由他們的刀和甩棍打在鎧甲上,火星四濺。然而,這對顧淵造成的傷害幾乎為零。
顧淵三下五除二就解決了他們。這些小混混和顧淵相比,就好比現(xiàn)代科技化的單兵對上原始社會的野蠻人。
那個身穿黑色勁裝的男人看著顧淵手法如此利索,拍了拍手,然后一步一步緩緩走下來。他的臉在陰影中逐漸顯現(xiàn)出來。
怎么說呢,這人的身材保持得極好,可能因為常年練武。但他的臉長得實在很普通,給他隨便換一身普通人的衣服扔在人群里,立刻就會消失不見。
雖然他長相普通,但身上的氣勢卻凌厲無比,就像一把還未出鞘卻已有殺氣的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