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須彌國從土斯崗帶走的武器也悉數歸還,只是與賠償費一同交回。至于須彌國是否研究了這些武器,恐怕只有他們自己清楚。
東大深知土斯崗并無制造喪尸病毒的條件,須彌國亦無此能力。雖經多方調查,東大仍不解須彌國為何要在此事上插一腳,但確鑿的是,須彌國確無此實力。
這便奇怪了,這病毒究竟從何而來?難道是漂亮國所為?但漂亮國此次表現得頗為避嫌,雖有做賊心虛之嫌,可時過境遷,東大已漸成霸主之勢,漂亮國不得不退讓三分。
況且,若真是漂亮國研制出喪尸病毒并投放于土斯崗,豈非殺雞用牛刀?
正當東大方面以為線索就此中斷時,李承陽犧牲前的一份未讀消息浮出水面。那消息中記錄了他生前作戰的畫面,以及他用實時翻譯的櫻花國語與兩頭怪物交談的視頻。
視頻中,那兩頭怪物明顯對櫻花國語有所反應,且它們的相貌并非土斯崗或須彌國的棕色人種,而是更似東亞黃種人。
結合這兩點證據,矛頭直指櫻花國。然而,這并非鐵證如山,只是猜測而已。僅憑怪物相貌相似,便能讓櫻花國陷入困境嗎?顯然不能。
但李承陽也為東大指明了一條路——櫻花國不可小覷。這幫家伙在武器科技上追趕不及,便開始轉而研究生化武器,必須加強防范。
東大的戰略眼光一向敏銳,得知櫻花國有此企圖后,軍事部與醫學部立即聯手,根據顧淵之前摸索出的萬能方法,著手研究病毒的解藥。
研究解藥之際,顧淵無需親自到場。他之前已摸索出一套如套公式般的萬能解法,只要對應套用,總能找到解開病毒之鑰。
而顧淵回到東大后,更是頻繁造訪機甲軍基地,且他言出必行,真的為方剛量身打造了一臺機甲。
結合方剛的戰斗特點,顧淵設計出了這臺獨具特色的機甲。
顧淵將這臺機甲命名為東皇太一號,它呈現出深邃的暗紫色調,配備了一把獨特的雙頭槍,既能滿足近戰需求,又可遠程攻擊。腰間巧妙融入的裙甲設計,更添幾分威嚴之氣。
不得不說,顧淵在設計方面的感覺愈發成熟。盡管與那位名叫周雪凝的女設計師相比,他的作品或許還缺少一絲沉穩與大氣,但雷神機甲與東皇太一機甲無疑更加簡潔且富有力量感。
顧淵從不自比,更不會將自己的機甲與周設計師的作品相提并論。然而,即便他不比,也總有人會比,比如劉毅北,他就堅定地認為顧淵的設計無疑是頂尖的。
東皇太一機甲在武器設計上匠心獨運,其能源系統同樣引人注目——它是繼雷神機甲之后,第二臺采用火星黑曜石作為動力源的機甲。
這段時間,顧淵除了忙于機甲軍基地的事務,還需頻繁往返于航空航天局。自從上次成功往返火星后,國家對太空探索的計劃便提上了日程。航空航天局也加大了對火星的探索力度。
首批載人航天飛船已成功進入太空,順利穿越蟲洞,抵達火星,并成功采集到了第一枚火星黑曜石,安全帶回地球。而那些留在火星上的人員,則開始著手建立屬于東大的火星軍事基地。
東大在這一領域已遙遙領先,率先將黑曜石最為密集的區域納入自己的基地范圍。眼見東大收獲頗豐,漂亮國與櫻花國也按捺不住,紛紛發射載人航天飛船,迅速在火星上建立了自己的軍事基地,盡管位置相對東大而言稍顯偏僻。
隨后,其他國家也紛紛效仿,但科研實力與國家實力緊密相關。一些小國雖然也掌握了蟲洞跳躍技術,但由于自身實力有限,始終無法在載人航天飛船和蟲洞技術上取得突破。
最終,東大、漂亮國、櫻花國率先站穩了火星腳跟。緊隨其后的是東國與亞布列達王國,他們也在火星上建立了自己的軍事基地。令人意外的是,高麗國竟也緊隨其后,成功躋身火星探索國家的行列。
隨著越來越多的國家突破地球限制,開啟太空探索之旅,并在火星上邁出第一步,但這只是初步嘗試,距離真正的宇宙探索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時光荏苒,轉眼又到了年關。顧淵這大半年來一直忙碌不停,甚至兩次因過度勞累而倒下。好不容易盼到過年,上級也不忍心再讓他過度勞累,于是強行給他放了個長假。
放假后,顧淵閑賦在家,無事可做。顧念第一次在北方過冬,似乎還不太適應,這幾天還感冒了。顧淵心想,既然到了年關,是時候回江淮市走親訪友了。
畢竟離家大半年,確實應該回去看看。顧淵是個行事果斷的人,一旦決定便立即行動。他帶著顧念和林梓涵簡單收拾了行李,便踏上了歸途。
臨近春運,機票一票難求。即便以顧淵的身份和人脈,購票也頗為困難。但顧淵何許人也?普通的客機怎能滿足他的需求?于是,他乘坐隸屬于機甲軍的軍用飛機返回了江淮市。
這次回家,顧淵選擇了低調行事,沒有通知任何人,包括江淮市的領導。因為他深知,一旦消息傳開,領導們定會像迎接大將軍一樣迎接他,而他并不想如此張揚。
此外,飛機上也沒有駕駛員隨行,因為駕駛任務落在了林梓涵肩上。飛機穩穩停在了江淮市機場,手續齊全,顧淵出示證件后,機場領導幾乎要親自來迎接。
在顧淵的再三叮囑下,機場的最高領導才沒有安排隆重的歡迎儀式,就這樣,顧淵悄悄地回到了江淮市。
說起江淮,顧淵與劉毅北聯系得還算緊密,此外就是班花徐曉雅,偶爾也會和顧淵聊上幾句,看看他有沒有把自己從好友列表中刪除。
還有當初那個被顧淵搶了風頭的狀元生陳子龍,他也會時不時地聯系顧淵。陳子龍聯系顧淵并非為了記仇,他可不敢記仇,而是把顧淵當作了自己奮斗的目標。
按理說,顧淵到了江淮應該給劉毅北打個電話,但他知道,以那胖子的性格,肯定會大嘴巴地把自己的行蹤透露出去,到時候媒體和當地的領導恐怕會蜂擁而至。
自己這次回來是為了過年,可不是為了接受采訪。于是,顧淵決定先回家,然后再做打算。
顧淵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林梓涵和顧念也同樣如此。因為現在顧淵實在是太出名了,稍微露個臉都會引起騷動。
不知為何,自從顧淵離開京城來到江淮市后,總感覺好像有人跟著自己。但每當他悄悄放出納米機器人去探查周圍時,卻又什么也沒發現。
起初,顧淵還以為自己是想多了,但這種感覺一再出現,讓他知道這并不是錯覺。然而,納米機器人卻始終沒有找到跟蹤自己的人。
顧淵猜測,這個人的身手一定很好,或者使用了什么高科技設備讓自己忽略了。
顧淵一家三口打了車,離開機場,回到了以前住的老房子里。這所房子自從顧淵離開后,就一直空著,沒有賣掉。畢竟,這是父母留給他的唯一遺產,這所房子承載的不僅僅是遮風擋雨的功能,更是顧淵前世今生的回憶。
顧念回到熟悉的屋子后也非常開心,在屋子里蹦蹦跳跳。雖然房子很破很老,但相比京城的房子,這里更多了一份家的氣息。
顧淵一家三口剛回到家還沒坐穩,就聽到外面傳來敲門聲。顧淵起身走到門前,透過貓眼發現是對門的大娘。
對門大娘此刻滿臉疑惑和笑容,顧淵也沒多想,直接把門打開了。
大娘一看真是顧淵回來了,激動地拍了一下手:“哎呀,小顧啊,真的是你們回來了!我聽你們這屋里有動靜,還以為進賊了呢!”
畢竟是老街坊了,以前顧淵住在這里的時候,對門的陳大娘就經常來給他送些吃的。比如鄉下親戚送的瓜果蔬菜,還有每逢過節時,顧淵一個人在家,陳大娘總會送來節日該吃的食物。
這次回來,顧淵也沒忘了對門的陳大娘,還給她帶了禮物。
“陳大娘,我還想著坐一會兒去您家串門呢,您先進來說吧!”
陳大娘也是個明事理的人,知道顧淵現在身份敏感,看著顧淵重重地點了點頭,然后走了進來。
“小顧啊,這么長時間不見你,可是黑了又結實了!京城很冷吧,住不習慣吧?”
顧淵笑著回答道:“其實也還好,沒有特別冷。”
“那肯定也不如老家這邊住得舒服!不過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過兩天過年的時候來大娘家吃飯吧!”
陳大娘說著,沒等顧淵回答,就看到了走過來的林梓涵,一下子就叫了出來,拉著林梓涵的手上下打量著。
“哎呀,小顧,這是你的女朋友吧?看看看看,長得可真漂亮啊!”
顧淵一看陳大娘誤會了,急忙解釋道:“您誤會了,大娘,其實這不是我的女朋友,是我的妹妹!”
“你妹妹?”陳大娘有些疑惑地看著林梓涵和顧淵,這倆孩子也不像啊。
“認的?”
顧淵擺了擺手:“不是不是,當然不是認的,我們兩個的確是兄妹關系……是我遠房伯伯家的女兒,堂兄妹,堂兄妹!”
“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你交了新朋友呢,那那個女警官你不聯系了?”
一提起這個話題,顧淵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尖。陳大娘也是過來人,一看顧淵這個表情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雖然陳大娘和天下的大媽們都一樣,喜歡聊八卦,打聽別人家的消息,但這次她并沒有多問,只是笑著點了點頭。
然而,站在顧淵面前的陳大娘,雖然愛八卦,但也深知分寸。她聊了一會兒,覺得不宜久留,便起身告辭。顧淵反復叮囑她,千萬不要把他的消息傳出去,陳大娘拍著胸脯保證,讓他盡管放心。
陳大娘帶著顧淵送的禮物離開后,顧淵松了口氣。看來,這次回家之旅注定不會像他想象的那么輕松。
就在這時,顧淵突然又感到那種被人監視的感覺。他下意識地朝那感覺傳來的方向望去,只見對面樓頂天臺上有一個人影一閃而過。
顧淵連忙放出一個飛行的納米機器人,飛到對面的天臺上尋找,可是卻連個人影也沒見到。
林梓涵見顧淵如此緊張,不解地問道:“大哥,你怎么突然緊張起來了?”
顧淵搖了搖頭:“不知道是我的錯覺還是怎么的,我一直感覺有人在悄悄跟蹤我們,你有這種感覺嗎?”
林梓涵搖了搖頭,然后背對著正在看電視的顧念,用口型無聲地說:“我是機器人啊。”
顧淵這才恍然大悟。林梓涵太過智能,幾乎與人類無異,讓他有時都忘了她其實是自己親手制造的機器人,甚至有時會產生一種錯覺,覺得她就是自己的妹妹。
像林梓涵這樣的機器人,顧淵再也制造不出來了。她是他入行以來最滿意的作品。
然而,顧淵心中始終對林梓涵有一絲愧疚。她是機器人,不知能否感受到風吹拂面頰的感覺,能否聞到花香?
想著想著,顧淵一時竟有些出神。
顧淵在家的周圍布置了許多納米機器人進行警戒。事實證明,確實沒有人跟著他們,他才暫時放下心來。他拿出手機,給劉毅北打去電話。
以往劉毅北接電話總是秒接,但這次顧淵在半個小時內連打了三四個電話,劉毅北都沒有接聽。
顧淵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他想了想,讓林梓涵在家看著顧念,然后自己喬裝打扮了一番,出門而去。
在前世,劉毅北是顧淵最好的哥們。每當顧淵一個人在家時,劉毅北總會邀請他去家里吃飯。劉毅北的父母也非常熱情好客,每次顧淵去,他們總是盛情款待。
劉毅北的父親經營著小本生意,開了幾家飯店。他為人豪爽仗義,名下的飯店主廚、大廚們都對他忠心耿耿,無論其他飯店開出多高的價錢,他們都不為所動。
顧淵前世時最喜歡跟著劉毅北去他們家的飯店吃飯。想到這里,他不禁有些嘴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