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管,一管用作解藥,批量生產,然后通過空氣霧化的方式投放到土斯崗,通過空氣傳播就能將這喪尸病毒給化解!
至于另一管,同樣有解藥的功效,但免疫劑的作用更多一些,這個要生產得更多!”
助手自然明白解藥和免疫劑之間的區別,但還是耐心地聽完了顧淵的話。顧淵的腦子在經過了三天三夜的連軸轉之后,也有點支撐不住了,開始有些語無倫次。
送走了助手之后,顧淵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了科研室內,坐在了崔老先生的旁邊。此刻,崔老先生已經歪著腦袋呼呼大睡了。顧淵的眼皮子也像是掛上了鉛塊一樣,變得異常沉重。終于,他堅持不住,閉上了眼睛,開始沉睡。
軍工醫療部在接到了顧淵的免疫劑和解藥之后,立即開始加緊制作。這個消息很快就在京城之內傳開,也很快地傳到了魏將軍的耳朵里。
在辦公室里,魏將軍和劉毅北相視一笑,隨后齊齊放聲大笑。
終于啊,終于!這小顧院士終于是又創造了一個奇跡!
軍工醫療部在這三天里早就已經全力以赴地做好了準備,就等著顧院士的解藥和免疫劑了。一接到解藥和免疫劑,軍工醫療部立馬開始對其進行制造。
顧淵是給了助手兩管藥,但那時候顧淵的腦子已經不是很清醒了。不過助手非常聰明,還帶上了兩人的筆記和記錄。所以僅用了一個小時,整個軍工醫療部的工廠便開始運作了起來。
那些主張使用強力措施的將領和官員們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后,也是松了一口氣。選擇用強力措施實在不是他們心中的第一想法。如果沒有顧院士在關鍵時刻力挽狂瀾,恐怕是不可避免這一戰的。
在顧淵的激勵推動下,整個醫療系統和運輸系統一瞬間像是打了雞血一般。第一批免疫劑和解藥制作出來之后,就被快速地拉到了機場。軍用運輸機瞬間起飛,全速飛向土斯崗。
此時土斯崗的人民盼著運輸機盼得望眼欲穿。
當土斯崗翹首以盼的民眾們看到運輸機一架接著一架降落在機場,運輸機內運出來的解藥一批又一批時。
他們無一例外地朝著東大的方向跪拜。他們跪的是這個一千多年來一直照顧自己的老大哥,跪的也是東大最頂尖的科學院士——崔宏濤和顧淵。
有了免疫劑和解藥,喪尸病毒在顧淵和崔宏濤兩位頂尖科學家的手下,連一盒藥的功夫都頂不住。藥到病除,瞬間整個土斯崗的喪尸病毒陰影便被一掃而空。
空氣散播解藥的方式實在是太有用了。地面的空氣散播,還有空中的飛機進行的空氣散播,僅僅用了半天的時間,就將解藥撒滿了土斯崗的每一個角落。
土斯崗的喪尸,在接觸到含有解藥的空氣后,體內的病毒瞬間被消滅,紛紛倒下,化為一具具真正的尸體。
若這些尸體不及時處理,恐怕會引發另一場瘟疫。土斯崗中樞決策部門當機立斷,命令所有可用的勞動力,將這些尸體集中起來進行火化。
這場喪尸病毒讓土斯崗的國力大受打擊,尤其是西海岸的發達地區,那些曾經繁華的城市如今已人煙稀少,幾乎成為空城。
土斯崗中部和東部的人民,在中樞部門的指引下,準備向西遷移,重新填補西海岸的幾座重要城市,讓它們恢復生機。
然而,當土斯崗的軍隊和民眾剛剛抵達西海岸城市時,卻發現那里已經被占領。
占領者正是土斯崗的鄰國——須彌國。
須彌國是漂亮國陣營的堅定支持者,雖然在國際上并不起眼,但對漂亮國卻忠心耿耿。盡管漂亮國在好事上往往想不到須彌國,甚至對櫻花國和高麗國的重視程度都遠超須彌國,但這并未改變須彌國對漂亮國的忠誠。
須彌國對漂亮國的忠誠,根源在于漂亮國的強大。作為東大的鄰國,須彌國曾與東大在文化傳承和發展上并駕齊驅。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差距逐漸拉大,須彌國開始心生不滿,頻頻挑釁東大的領土。
東大當時正致力于發展,本不愿以武力解決問題。但俗話說,人善被人欺,須彌國的挑釁行為愈發過分,東大終于忍無可忍,出手教訓了他們。原本只是領土爭端,后來卻演變成須彌國首都保衛戰。東大出于人道考慮,并未對須彌國進行進一步的措施。
須彌國與櫻花國雖都欺軟怕硬,但他們對東大的態度卻截然不同。只要有機會,須彌國就會搞事。
這次土斯崗的喪尸事件,給了他們一個可乘之機。他們先是無端指責土斯崗秘密研究生化武器,然后在東大的解藥灑滿土斯崗后,悄悄派遣士兵從西海岸登陸。
就這樣,他們占領了土斯崗西海岸的幾個主要經濟城市。
這一舉動徹底激怒了土斯崗中樞決策部門。他們立即發表聲明,嚴厲譴責須彌國的趁虛而入行為,并要求須彌國盡快撤離土斯崗。
然而,須彌國的回應卻是顛倒黑白,聲稱土斯崗中樞決策部門涉嫌研究生物化學武器。他們聲稱,如果土斯崗中樞決策部門重新接管西海岸城市,生化病毒可能會再次爆發。須彌國的這一行動,竟是為了全體人類的利益著想。
須彌國中樞決策部門的這一聲明,得到了國內網友的紛紛點贊和稱贊。然而,其他國家包括漂亮國、櫻花國和高麗國的網民,都對須彌國的這種無恥行為表示不恥。但須彌國的網友卻仍然強詞奪理,無理狡辯。
此刻的土斯崗軍事實力已被一分為二。相對于西海岸的動蕩不安,東海岸因為靠近東大而相對安全。近年來,隨著東大的日益強大,土斯崗周邊的國家對土斯崗的態度也變得友好起來。
土斯崗的決策者們深知,真正的威脅來自西方。無論是漂亮國還是近在咫尺的須彌國,都是他們的心腹大患。因此,土斯崗歷屆決策者都將軍事實力的重點放在西海岸。
然而,喪尸病毒的爆發讓土斯崗的軍事實力大打折扣。大多數武器裝備還未投入使用,就失去了操控者。
須彌國雖然無恥,但他們對土斯崗的軍事實力了如指掌。他們知道土斯崗的大多數軍力都集中在西海岸,因此他們登陸后直接占據了土斯崗的重要軍事基地。
他們將土斯崗的武器裝備據為己有,調轉炮口對準了土斯崗的東部。
……
此刻,在土斯崗的作戰室中,顧淵受傷醒來,他面色凝重地望著下方的土斯崗將領們。
“各位同袍,須彌國膽大包天,侵占了我土斯崗數座重鎮,我們必須將這些城市奪回!”顧淵堅定地說道。
一名將領立刻響應:“顧淵先生,我認為我們不僅要奪回這些城市,還需警惕須彌國的無恥行徑,他們定會先將武器運回本國!”
另一將領補充道:“不止武器,土斯崗的經濟命脈,主要集中在西海岸的幾座城市,那里有眾多工廠,無論是汽車制造還是其他行業,設備均價值不菲。”
又一名將領搖頭道:“你們想得太簡單了,須彌國那幫家伙可不會這么仁慈。武器、設備他們自然不會放過,但還有更多!整座城市到處都是財富,商鋪的存貨、鋪設的電纜、居民的家具,你們認為須彌國會輕易放棄這些嗎?”
顧淵聽完將領們的發言,臉色愈發陰沉。“因此,我們必須爭分奪秒,全力以赴,將城市奪回!”
“顧淵師長,以我們土斯崗目前的實力,恐怕難以奪回。我認為我們應該向東大求援。”一名將領提議。
顧淵搖了搖頭,心中暗自思量:東大已經為我們付出了太多,李景天軍長更是英勇犧牲,我們怎能再去麻煩他們?
“東大已經為我們做出了巨大犧牲,李景天軍長都犧牲了,我們還有什么臉面再去求助?我們必須依靠自己的力量,將城市奪回,也讓東大這個老大哥對我們放心!”
土斯崗中樞決策部門決定自行從須彌國手中奪回城市。戰前談判中,土斯崗要求須彌國撤出領土,但須彌國卻企圖將這些城市納入自己的版圖,導致談判破裂,雙方爆發沖突。然而,土斯崗元氣大傷,難以與須彌國抗衡。
須彌國雖然武器不如超一流大國,但也頗具實力,如今又白白得到了土斯崗的武器,實力更是大增。他們自然不愿將到手的城市拱手相讓。
因此,土斯崗這幾天連連敗退。
……
此時,在東大京城軍區醫院內,顧淵昏迷了一天一夜后,緩緩醒來。他睜開眼睛,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潔白的天花板和淡淡的香氣。
顧淵環顧四周,發現自己身處一個雅致的病房。不遠處的桌子上還點著香薰,空氣中彌漫著寧靜的氣息。
他抬頭望去,發現自己正在輸液,打的是一些營養藥品。自從學會了醫學知識后,顧淵對事物的看法也發生了變化。
顧淵醒來后,起身帶著吊針去了衛生間。他剛鎖上門,就聽到病房門被推開,有人走了進來。那人發現病床上沒人,嚇得驚叫一聲。
“別喊了,我在上廁所呢!”顧淵喊道。
外面那人一愣,隨即松了口氣,試圖打開門,卻發現門已經鎖上了。
“我說小顧啊,你這也太客氣了,大家都是男人,你害什么羞啊?”門外的聲音傳來,原來是東大陸軍司令劉毅北。
顧淵上完廁所后,抖了抖手,沖了水,提著吊針打開了衛生間的門。
一開門就看到劉毅北站在門口,手里拿著個不明物體,正傻笑著看著顧淵。
顧淵看到劉毅北的笑容,不禁感到頭疼,雖然他也不知道為什么。
“您好歹是個司令,能不能注意點形象?”顧淵無奈地說道。
劉毅北還是笑個不停:“哈哈哈哈,小顧啊,你可真是個驚喜連連的人啊!你不僅武器研究得厲害,醫學方面也這么在行!老哥哥我有個問題想問你,你除了武器研究和醫學外,還有什么拿手的?”
顧淵心中暗自思量,他知道劉毅北此行定是為了此事而來。
在顧淵投身研究解藥之前,他就已經想好了如何應對此類問題。
只見顧淵露出了一抹專業的微笑。
“真的沒了!”
顧淵說著,便邁步走向床邊,而劉毅北卻像是個不死心的跟屁蟲,緊隨其后,叨叨個不停。
“哎呀,小顧啊,我這可不是想壓榨你,就是想心里有個數。咱倆這關系,從一開始就是我去的濱海市,你心里清楚。
真的,你就給我透個底,也讓老哥我放心。要是有什么事,我也好找你幫忙,對不對?”
顧淵走到床邊,將吊針掛好,然后靠著枕頭躺了下來。
“劉老哥,你這么刨根問底,我真的很難受啊。難道你要把我的老底都挖出來嗎?我知道你是為了國家好,但你得相信我,如果國家真的需要我,我肯定會挺身而出的!”
劉毅北哪是那么容易打退堂鼓的人,他直接搬了把椅子,坐到了窗邊。
“我知道我知道,你是咱們東大的國寶級人物!國士無雙!沒有你,就沒有東大的今天,這些組織上都記著呢。
只是以前從沒聽你說過,你還懂醫學。沒想到你這一出手,真是驚人啊!那么難搞的解藥,那么多醫學院士都搞不定!
有時候我真是慶幸你是東大人,你對東大有感情,組織對你也不錯。你要是敵國人,那東大現在可就頭疼了!”
顧淵躺了下來,拉上了被子,閉上了眼睛。
“其實我這醫學知識,也是把武器科技研究到極致后,觸類旁通得來的。總歸是殊途同歸,所以能理解。而且不同領域的知識,也有相通之處,不算太難。
不過現在我發現,我在醫學方面還挺有天賦的。其他領域嘛,目前還沒發現什么特別的,所以你要是問我,我現在應該還算是個科研工作者,其次才是個醫者。”
劉毅北就算臉皮再厚,聽了顧淵這番話,也該明白他的真實想法了。
不過劉毅北此次前來,可不僅僅是為了打探顧淵的底細,他還有消息要帶給顧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