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曉雅俏皮地對顧淵伸了伸舌頭,扮了個鬼臉說道:“知道啦知道啦,你還是先關心關心你自己吧?!?/p>
“我也知道啦,不會熬得太久的?!鳖櫆Y回答。
聽到顧淵的承諾后,徐曉雅心滿意足地離開了實驗室。
徐曉雅離開后,顧淵再次將實驗室的所有窗戶關緊,并走到門口蹲下來研究李景天送來的材料。
看著這些材料,顧淵的腦海中開始涌現出一些想法。他轉身從工作臺抽屜中取出小型搜索衛星的圖紙擺在工作臺前。
顧淵看了看圖紙又看了看門口的材料,心中的研發熱情被再次點燃。他心想既然已經看到了這些材料,不如現在就開始動手研發。
然而他也知道一旦開始工作就會忘記時間,所以心里有些猶豫。
看著門口的材料,顧淵實在想早點開始研發小型搜索衛星。但想到徐曉雅臨走時的囑咐和自己的承諾,他又有些食言的感覺。
經過一番內心掙扎后,顧淵最終還是選擇現在就開始工作。他走向門口的材料堆,挑選出一些搬到工作臺上。
當一切準備就緒時,他拍了拍手心滿意足地看向工作臺。再一抬頭看墻上的時鐘時發現已經十一點多了。
顧淵深吸一口氣自言自語道:“看來今天是沒辦法早睡了?!?/p>
說完他便一頭扎進工作臺中開始忙碌起來。
夜深了實驗室內只有顧淵修改圖紙時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夜靜得可怕但顧淵卻十分享受這份寧靜。每當這時他的心里總會有一絲安心感。
就在顧淵用馬克筆在材料上規劃尺寸時,突然傳來的開門聲打破了這份寂靜。
顧淵皺起眉頭抬頭看去,發現已經是深夜兩點多鐘了。他疑惑地想著這么晚了還有誰會來自己的實驗室呢?
他緊皺著眉頭伸手拿起李景天留在實驗室里的電棍輕手輕腳地走向門口。
當顧淵剛走到門口時,門傳來了清脆的開鎖聲音。他咽了下口水緊張地等待著門外的人推門進來。
實驗室的門被推開了,顧淵動作十分迅速。當門外的人即將邁步進來的一瞬間他先發制人右手將門給打開左手拿著電棍伸了出去直接朝著來人的脖子處攻擊去。
然而下一秒顧淵就后悔了。這些動作他已經思考了許久所以在做的時候沒有絲毫拖泥帶水動作一氣呵成。
但是當電棍放在來人脖子上時他才發現來的不是別人,居然是徐曉雅。
這時顧淵想要收手已經來不及了,他只恨自己反應太快動作太迅速,這時候反而成了缺點。
徐曉雅剛一開門,就看見顧淵手持電棍直接“頂”到了自己的頸邊,當時她嚇了一跳。
幸運的是,下午小李疏忽了未接通電源,所以當顧淵按下開關時,徐曉雅并無任何反應。
就在顧淵慶幸小李的這次疏忽竟成了好事之際,一抬頭,他發現徐曉雅正滿面怒容地瞪著自己。徐曉雅開門的剎那,顧淵誤以為有人深夜偷襲,迅速作出反應,在徐曉雅開門的一瞬間,他就把電棍“頂”在了她的脖子上。
剛推開實驗室大門的徐曉雅毫無防備,面對顧淵的突襲根本來不及反應,脖子上便架上了電棍。
顧淵動作迅猛,下手也重,徐曉雅只覺頸部一陣劇痛。
顧淵完成這一系列動作后,才發現來者是徐曉雅,但此刻想要收手已是不可能了。
一驚之下,他更快地作出反應,下意識地按下了電棍的開關。
夜靜悄悄的,兩人相視而立,一聲清脆的開關聲在兩人間回蕩。
按下開關后,顧淵頓時慌了神,尷尬地看著徐曉雅。
兩人僵持不動,尷尬的氣氛持續了許久,徐曉雅鐵青著臉開口:“顧淵,你這是在干什么!”
顧淵本以為手中的電棍能將徐曉雅電暈,但等了這么久都沒反應,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或者是這電棍質量有問題。
徐曉雅的一聲質問讓他回過神來。
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電棍,又抬頭看了看面前的徐曉雅,雖然還沒弄明白原因,但還是悻悻地收回了手。
顧淵尷尬地看著徐曉雅,面對她鐵青的臉色,他咽了咽口水,撓撓頭,意識到自己可能要遭殃了,于是對她露出了一個無辜的笑容。
徐曉雅開口道:“顧淵,你這個大騙子!”
看著滿臉怒氣的徐曉雅伸手要來抓自己,顧淵扔下電棍轉身就往屋里跑,頭也不回。
“顧淵你給我站?。 ?/p>
“姑奶奶,我錯了,我真不是要偷襲你,誰知道你會這么晚才下班,還直接來找我啊。”
實驗室不算太大,顧淵也逃不到哪里去;但也不算太小,中間隔著幾個工作臺,他還能和徐曉雅周旋一番。
顧淵在實驗室里和徐曉雅玩起了捉迷藏,兜了幾個圈子后,見徐曉雅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連忙喊道:“小姑奶奶,大晚上的咱們就別做劇烈運動了唄,要是想運動還有別的選擇啊,沒必要跑步吧。”
聽完顧淵的話,徐曉雅初時一愣,但隨即便領悟了他的意思,她的臉龐霎時變得通紅。
顧淵也注意到了徐曉雅臉色的變化,隨即帶著一絲調皮的笑容凝視著她。
徐曉雅抬起頭,迎上顧淵那帶著戲謔的目光,又看見他對自己挑逗地挑眉,這讓她更加羞憤,臉色愈發紅潤。
“顧淵!你這個無賴,別讓我逮到你!”徐曉雅瞪了你一眼,假裝生氣地嘟囔道。
顧淵心知不妙,立刻轉身,毫不猶豫地朝門外奔去。
徐曉雅看著你落荒而逃的背影,先是一愣,隨即想起外面天氣微涼,她搖了搖頭,自言自語:“哎,真是拿你沒辦法。”
說完,她走到門口,順手拿起掛在一旁衣架上的顧淵的外套,也追了出去。
顧淵逃出實驗室后,小跑了一段路,回頭確認徐曉雅沒有追來,這才松了口氣。
他原計劃做些準備工作就休息,以便明天能更高效地開始工作。然而,一投入工作,他就沉浸其中,無法自拔。
跑了這么久,顧淵也休息得差不多了。夜風一吹,他不禁打了個寒顫。
他雙手環胸,不停地搓著胳膊。走了一段路,見徐曉雅仍未追來,便坐在路邊開始思考如何向她解釋。
軍區的建筑都不太高大,規整而古樸,與京城外的繁華形成鮮明對比。
顧淵抬頭望去,視線穿過錯落有致的建筑,映入眼簾的是閃爍的霓虹和高樓。
他望著這些繁華的景象,有些失神。自從為華夏出力以來,他已很久沒有這樣欣賞過風景了。
高樓的繁華與軍區的古樸建筑形成強烈反差,這讓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的世界。
就在顧淵發呆時,徐曉雅帶著外套趕了上來。因為她走得不快,所以顧淵之前并未發現她。
看著發呆的顧淵,徐曉雅帶著笑意悄悄走了過去。聽到耳邊窸窸窣窣的聲音,顧淵才從回憶中回過神來。
徐曉雅在顧淵身邊坐下,將外套披在他的身上。顧淵轉過頭來,正對上徐曉雅關切的目光。清冽的月光灑在石板路上,兩人的目光在月光下交匯。
這一刻,顧淵情不自禁地吻了下去。
徐曉雅為顧淵披衣服的手微微一頓,下意識地想要推開他,但最終還是將外套披在他的身上,并順勢摟住了他的脖子。
深情一吻后,徐曉雅輕輕拍了拍顧淵的胸口,佯裝生氣地問道:“你干嘛跑啊?我又沒想把你怎么樣?!?/p>
顧淵沒有回答,而是笑著將徐曉雅緊緊摟入懷中。她也沒有再說話。
涼風習習中,兩人在月光下緊緊相依。
而在漂亮國情報局中,夜已深沉。整個情報局只有德利的辦公室還亮著燈光。
德利站在窗前,月光灑在他的臉上。他的手中緊握著那份私藏的機密文件。
此刻的德利心潮澎湃,思緒萬千。
…………
夜深人靜,明亮的月光如銀河般灑落,給大地鋪上了一層靜謐的銀色。
此刻,皮特站在辦公室窗邊,眼神深邃且冰冷,望著窗外的夜色,心中千頭萬緒。
時間一點點流逝,他的雙眼因長時間不眨而感到干澀,于是他閉上了眼睛,但身體依然僵直,手中的文件被他緊緊握住,力度越來越大。
他的左手緊攥著文件,力度逐漸加強,直到指甲深深刺入掌心,鮮血染紅了文件的白紙。
他感受著手掌傳來的陣陣疼痛,過了許久,心情才逐漸平復。然而,他眼中的殺意卻更加濃烈。
皮特伸手推開窗戶,自從發現辦公桌被人翻動后,他一直緊鎖門窗。
在封閉的房間里待久了,總會覺得沉悶。
他打開窗戶,卻發現今晚無風,這使他心中更加煩悶。
皮特回到辦公桌前,重重地坐在辦公椅上,長嘆一聲。事已至此,他只能尋找專業人員提取指紋,看看除了自己還有誰碰過抽屜。
然而,如果對方是有備而來,恐怕他也難以找到線索,希望渺茫。
辦公室里,只剩下皮特一聲聲的長嘆。
而在華夏京城軍區內,徐曉雅與顧淵相依相偎,在寒冷的夜風中感受著彼此的溫暖。
徐曉雅見顧淵心情沉重,抬起頭問道:“怎么了?你看起來一臉惆悵,有什么心事嗎?”
“想家了,沒什么大事?!鳖櫆Y搖了搖頭,長嘆一口氣。
“你不是下午才從家里回來嗎?等忙完這段時間,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吧?!毙鞎匝耪f完,又依偎在顧淵的懷里,雙手自然地環住他的脖子。
兩人在夜風中又坐了一會兒,顧淵拍了拍徐曉雅的胳膊,她松開手,從顧淵懷中抽身。兩人起身,手牽手準備回到實驗室。
回到實驗室后,顧淵輕輕關上門,回頭對徐曉雅調皮地笑道:“曉雅,都這么晚了,回家睡覺是不是太麻煩了?”
徐曉雅瞪了顧淵一眼,沒好氣地說:“你又來了,你每次都想占我便宜。這么晚了,我當然不會回去了?!?/p>
顧淵聽完瞬間臉紅,雖然他嘴上常常開玩笑,但也只是和徐曉雅打趣。如果真的讓他付諸行動,恐怕他會立刻逃跑。聽完徐曉雅的話,他的臉立刻紅了起來。
徐曉雅本以為顧淵還會說出更“虎狼”的話,但等了半天,卻發現他只是紅著臉呆在原地。
看著顧淵的神態,徐曉雅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開口說道:“來之前我就打定主意了,如果你已經睡了,那我就回家;如果你還沒睡的話…”
顧淵抬起頭,看著一臉調皮笑容的徐曉雅朝自己走來,這次反倒是他有些緊張了,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徐曉雅走到顧淵身邊,伸出一只手輕輕勾起他的下巴,帶著挑逗的眼神看著他,笑道:“如果你還沒睡,那可就有意思了,嘿嘿?!?/p>
顧淵眨了眨眼,看著眼前的徐曉雅,感覺她就像一頭“饑餓的獵豹”,而自己仿佛成了她的獵物。
徐曉雅的話激起了顧淵腦海中的許多畫面,他又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看著他這副可愛的模樣,徐曉雅知道自己這次終于占了上風。
就在顧淵期待著徐曉雅繼續說下去的時候,她卻調皮地轉身向實驗室內的房間走去。
這間實驗室里有一個特別的房間,是當初建造時專門為顧淵設計的。
雖然通常情況下,實驗室里并不需要臥室,但這間卻不同。
這是軍區特別為顧淵建造的,因為他曾連續不分晝夜地在實驗室內工作,根本不回辦公室,累了就在工作臺上小憩。
上層領導得知這一情況后,決定在建造這間新實驗室時專門為他設計一個臥室,以便他在疲憊時能夠稍作休息。
徐曉雅自然知道這一切,所以她來的時候就已經打定了主意。
如果顧淵真的已經去睡覺了,那她就回家;但如果他還在工作,那今晚他就得在休息室的沙發上過夜了。
徐曉雅轉過身來,笑著說道:“誰讓你不好好睡覺,今晚的懲罰就是讓你睡沙發咯。”
說完,她開心地走進了臥室,只留下顧淵一個人呆呆地站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