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皮特說顧淵有關(guān)系十分親密的人,首相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心中疑惑不已,開口問道:“顧淵不是無依無靠么?根據(jù)情報資料,劉毅北和顧淵的關(guān)系倒是十分緊密,你該不會是想綁架華夏首都軍區(qū)的司令吧?”
聽完首相的話,皮特和漢瑪斯都是一臉驚愕,都在感嘆這位首相大人的想象力實在豐富。
漢瑪斯還記得當時皮特和自己說這些的時候,自己都沒敢這么想。
看著皮特和漢瑪斯詫異的表情,首相摸了摸頭,連忙打趣說道:“嘿嘿,我開玩笑的。”
皮特解釋道:“顧淵雖然是無依無靠,但他領(lǐng)養(yǎng)了一個小女孩,這個小女孩叫做顧念。
“根據(jù)我們的調(diào)查,顧淵對這個小女孩非常好,可以算得上是十分親近的人了。
“劉毅北也在這個小姑娘的身邊安排了許多人,這個小姑娘平時都是由一名少校級別的人物幫忙照看的。”
首相聽得十分認真,然后問道:“所以,這和你在京城縱火十多起,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這次還沒等皮特解釋,漢瑪斯搶先開了口。
“他就是滿肚子的詭計,不敢去少校家里明搶,所以這才派人去放火,等到那個少校去調(diào)查火災(zāi)案子的時候,他才讓人去少校家里把那個小女孩綁架走。”
還沒等漢瑪斯說完,皮特連忙打斷他。
“什么叫我不敢去少校家搶人?我就在京城放了幾把火你們就受不了了,我要是真去少校家搶人,那你們還不得瘋了。
“你看看上次會議上你們的表情,我要是真去搶人,那我這個局長早就被撤職了吧。”
“你還知道怕啊?你知道怕你還跑到人家首都去放火,還放了十多起!別人說得沒錯,你就是一個瘋子。”
“你才是瘋子呢。就算我是瘋子,也比你這木頭腦袋強。你說話總是直來直去的,稍微拐個彎你就聽不懂了。你要是死了,那肯定是蠢死的。”
“我蠢?你也不看看是誰提出的辦法讓國家經(jīng)濟這么快就恢復(fù)了。你一天天就知道做不切實際的幻想,要是沒有我的方案,誰去給你解決天網(wǎng)計劃的啟動資金。”
“我看你...”
兩人肆無忌憚地在首相面前吵了起來,首相看著兩人斗嘴,嘴角含笑,搖了搖頭。
自從顧淵和漢瑪斯關(guān)系緩和后,他們兩人就像一對歡喜冤家,經(jīng)常能看到他們在相互斗嘴。
不過,這樣反而更好,顯示出漂亮國內(nèi)部更加團結(jié),這無疑是一件積極的事情。
眼看著皮特和漢瑪斯兩人爭論得激烈,幾乎要動手了。
首相及時介入,瞇著眼睛,勸解道:“好了好了,大家都是一家人,別這樣。你們看,一個是帶兵打仗的,一個是探查情報的,應(yīng)該相互配合才對。”
皮特冷哼一聲,小聲嘀咕:“誰跟他是一家人。”
漢瑪斯聽后也不甘示弱地回應(yīng):“就像我愿意跟你是一家人一樣。”
兩人就像幼稚的孩子,誰也不愿意先服軟。
首相再次出面調(diào)停,笑著說:“好了好了,你們都回去準備一下吧。明早十點我會召開會議,有什么想法和安排,到時候在會議上再討論。”
首相在兩人中間調(diào)和,很快兩人的爭吵就平息了。
聽完首相的話,皮特點了點頭。
漢瑪斯沒什么事,但他自己卻有很多事情要處理,畢竟整個計劃大部分都是他構(gòu)思的。
皮特還需要準備一些備用方案以應(yīng)對不時之需,并考慮突發(fā)情況的解決方案。
畢竟,沒有什么事情會一帆風順,總會有一些意外情況發(fā)生。
雖然皮特無法預(yù)見所有事情,但有備無患總是明智的,總比遇到問題時手足無措要好。
漢瑪斯自然也知道皮特會很忙,因此不再與他爭吵。
皮特帶著調(diào)皮的表情對首相說:“首相大人,您這可是言而無信了哦。先是說要留我們吃晚飯,后來又改成早餐。現(xiàn)在事情商量完了就要趕我們走,一頓飯也沒吃上。您這可是過河拆橋,這樣可不太好。”
首相從沙發(fā)上站起來,一臉嫌棄地擺手說:“去去去,少跟我耍嘴皮子。有時間還是想想這次的計劃,以及明天在會議上怎么說吧。”
看到首相已經(jīng)下了“逐客令”,皮特和漢瑪斯便離開了辦公室。
離開后,漢瑪斯和皮特也各自分開。
漢瑪斯雖然沒什么事,但也很識趣地知道皮特需要去處理其他事務(wù)。
最近軍區(qū)內(nèi)沒有什么調(diào)動,漢瑪斯相對清閑,但他也知道自己可能幫不上皮特什么忙。
于是,他把皮特送回情報處后,自己便離開了。
皮特回到辦公室,開始安排其他事務(wù)。
之前在京城安插的間諜在火災(zāi)事件后,他已經(jīng)撤回了大部分人員。
但皮特還是在京城留下了五十余人,并準備安排他們進行其他任務(wù)。
在華夏軍區(qū)的實驗室內(nèi),徐曉雅離開后,顧淵還在繼續(xù)繪制小型衛(wèi)星的圖紙。
為了加快制作速度,他盡量將所有材料選用和拼裝步驟都詳細標注在圖紙上。
正當顧淵低頭專注繪圖時,電話響了起來。
他頭也不抬地伸手進褲兜拿電話,也沒看是誰打來的。
顧淵以為是助手小李打來的,因為前兩天他剛跟小李透露過這個小型衛(wèi)星項目即將完成,而小李這兩天也非常著急,經(jīng)常詢問何時能完工。
顧淵接過電話,輕松地說:“喂?小李嗎?別急別急,我馬上就畫完了。畫完之后就給你。我保證圖紙一目了然,制作時能節(jié)省大量時間。”
然而電話那頭傳來徐曉雅嚴肅的聲音:“是我顧淵,你不會連我的電話都沒備注吧?”
聽到徐曉雅的聲音,顧淵放下手中的工作,將筆放在圖紙上,揉了揉眼睛,聲音也變得溫柔起來。
他說:“我還以為是小李呢。你知道他那個性子,知道我開始做這個搜索小型衛(wèi)星后天天催我。剛才我在畫圖紙沒看是誰打來的。你才離開我這里不久怎么又打電話了?這不像你啊,平時忙起來一整周都不給我打電話,今天是想我了嗎?”
面對顧淵的調(diào)侃,徐曉雅這次異常嚴肅地沒有接他的話茬,而是繼續(xù)正色說道:“我才沒有呢,我有些正事要跟你說。”
顧淵也察覺到了徐曉雅語氣的不同尋常,因此收斂了平日的調(diào)侃,嚴肅地問道:“發(fā)生什么事了?”
電話那頭輕輕傳來一聲嘆息,徐曉雅開口說:“顧淵,這次的事情可能真的是西方國家在幕后操縱的。”
“哦?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之前對你說過的那個面具,我總覺得在哪里見過。回到情報部門后我查了一下資料,發(fā)現(xiàn)三年前熊國總統(tǒng)被刺殺一案中,就出現(xiàn)過這樣的面具。雖然當時沒有確鑿證據(jù)證明那些殺手來自西方國家,但大家心里都清楚是誰做的,只是缺乏證據(jù)。你描述的那個面具,我雖然沒見過實物,但根據(jù)你的描述,我感覺應(yīng)該差不多。”
“這里的情報不能外傳,所以我沒法直接給你發(fā)圖片。你現(xiàn)在有空嗎?”
“有空,怎么了?”
“那你來一趟情報部門吧,我在這里等你。”
顧淵掛斷電話后,心情變得沉重。該來的終究會來,他并不害怕與西方國家對抗,只是不想因此導(dǎo)致兩國關(guān)系惡化。他深知西方國家的行事風格,頻繁的摩擦最終可能引發(fā)戰(zhàn)爭。一想到自己可能成為戰(zhàn)爭的導(dǎo)火索,讓無辜的人受苦,甚至導(dǎo)致家庭破碎,顧淵就感到難以承受。
他孤獨地來到這個世界,已經(jīng)受夠了孤單的滋味。所以,當他看到顧念時,便立刻想要將她帶在身邊。因為他體驗過孤獨,所以不希望別人也遭受同樣的痛苦。盡管他當時的能力有限,但他仍盡力去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顧淵在工作臺上沉默了許久,平復(fù)情緒后,他穿上外套離開了實驗室,前往情報部門找徐曉雅。他剛出實驗室,就急匆匆地奔向情報部門。
還沒到情報部門門口,他就看到了徐曉雅正站在門口等待著他。他加快速度跑到徐曉雅身邊,氣喘吁吁地說:“我……我從實驗室一路跑過來,已經(jīng)……已經(jīng)很快了。”
徐曉雅看著他,笑著說:“看來你的體質(zhì)也不行啊,整天呆在實驗室里可不行,得加強身體素質(zhì)鍛煉。”
顧淵喘著粗氣說:“我……我知道了,下次一定注意。”
“好了,不著急,你先在這里緩緩氣,我們再進去也不遲。”徐曉雅說。
過了一會兒,顧淵終于平復(fù)了呼吸,開口說道:“你這位大小姐發(fā)話讓我趕快來情報部門,我哪敢耽擱啊。”
徐曉雅白了他一眼,轉(zhuǎn)身推門走進了情報部門。顧淵趕忙跟上,與她一同進入。
徐曉雅嚴肅地說:“這可不是小事,如果真的是西方國家在背后指使的,那華夏和西方國家之間恐怕又會出現(xiàn)新的矛盾了。”
顧淵沒有出聲,只是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他們繼續(xù)向情報部門的深處走去,但一名士兵攔住了他們。士兵莊嚴地說:“少校,這里面存放的是機密文件,不能帶外人隨便進入。”
由于華夏一直都在保護顧淵的身份,所以他的身份只有一些高層人員知道。
這名士兵不認識他也很正常。
顧淵并沒有生氣,只是靜靜地站在徐曉雅身邊。
徐曉雅則向士兵解釋道:“他不是外人,他持有首長頒發(fā)的最高榮譽勛章。我們有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然而士兵仍然堅持原則,不放行。
看到徐曉雅與士兵交涉無果,顧淵微微一笑,從口袋中掏出了首長親自頒發(fā)的榮譽勛章,輕輕地放到了士兵手中。
士兵初時一愣,誤以為顧淵在嘗試賄賂,但當他低頭看到手心的勛章時,震驚之情溢于言表。
那是高榮譽的象征,他雖然在圖片上見識過,但實物卻首次親眼所見,親手所觸。
士兵慌忙將勛章歸還給顧淵,敬畏地側(cè)身為二人讓路。
他們繼續(xù)深入情報部門的密室,徐曉雅輕聲嘀咕:“真是個炫耀狂,這種東西都隨身攜帶。”
說著,她準備開啟那扇通往最高機密資料室的門。
顧淵捕捉到徐曉雅的嘀咕,趁她開門之際,輕手輕腳地靠近,在她耳邊輕輕吹氣,低聲笑道:“我才沒有炫耀呢。”
這突如其來的親昵舉動讓徐曉雅感到一陣酥麻,她迅速回身,臉頰微微泛紅,瞪了顧淵一眼,輕聲斥責:“你干嘛呢,能不能規(guī)矩點?”
看著徐曉雅羞紅的臉頰,顧淵心中得意,解釋道:“小李和你不都說過嗎,這勛章能調(diào)動人員。我覺得它挺有用的,就一直帶著了。小李不想來接我時,我就拿這個威脅他。沒想到今天還用上了,真沒白帶。”
“真是個孩子。”徐曉雅無奈地搖了搖頭,推門而入。
門后是一片漆黑,徐曉雅熟練地打開開關(guān),燈光亮起,她輕車熟路地在檔案架前翻找資料。
顧淵好奇地環(huán)顧四周,隨手拿起一份標有“愛好”的檔案袋。
他滿心疑惑地打開檔案,里面記錄著眾多人名,后面附有國籍、職務(wù)以及一些莫名其妙的標注。顧淵看得一頭霧水,不解這些為何能成為國家機密。
正當他困惑時,徐曉雅拿著兩份檔案走了過來。
她瞥見顧淵手中的檔案和滿臉的困惑,心中了然,戲謔道:“怎么,我們的學霸也有看不懂的時候?”
顧淵指著檔案中的一項問道:“這都是些什么啊?你看這個,勞倫斯、漂亮國、軍區(qū)上校、軍火,這都是些什么奇怪的組合?”
徐曉雅解釋道:“這很簡單啊,就是說這個漂亮國的軍區(qū)上校在販賣軍火。”
顧淵依然滿臉疑惑:“不是說是愛好嗎?”
“對啊,”徐曉雅笑道,“走私軍火就是這個人的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