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條？”
老張愣了一下，隨后翻找了一下他的那個平板電腦。
上面有著顧淵給他最詳細的記錄。
“這不是血條吧，你再好好看看。”
“小顧給我的東西上面記錄有，你的義眼能夠檢測健康狀態，還有收錄在魯班系統里面的各種數據。”
梁豹晃了晃腦袋，再次看向老張。
通過義眼這次他看明白了。
老張頭頂的確實不是什么血條。
而是顯示的老張外在表現身體數據評定。
“小顧說你換上義眼之后，應該能夠直接從外貌觀察，然后導入魯班數據庫進行健康評定。”
......
此時梁豹也大概明白了。
“張醫生頭頂的健康度是接近滿的，也就是說單從外在表現的身體數據來看你應該是很健康的。”
老張點了點頭。
就是這么回事。
顧淵給他的記錄里面有關于這個功能的記載。
“你的手環會直接連同義眼的一些功能，不過小顧之前和我說要給你慢慢開放。”
老張一邊說著，一邊坐在梁豹對面把他的胳膊拉了過去。
“你看，我先給你開放這個聚焦鎖定功能。”
開啟了這功能之后。
梁豹的義眼在視野范圍內聚焦在某處的時候，就能夠立刻進行鎖定視角置換。
也就是說他的義眼視野會一直限定在那個鎖定的目標上面。
“我要是個狙擊手的話，這功能肯定很厲害。”
梁豹低頭看了一下手環開了個玩笑。
......
如果他是個狙擊手的話，那只要鎖定了某個目標，他腦袋跟著轉就好了，義眼會一直鎖定那目標的。
不過可惜這功能現在對他看來好像倒是沒什么用。
老張聽到了他的話之后，抬起頭來看著他說道。
“沒這么簡單。”
“這種能力要是能夠配合上強大的數據庫檢索，那就相當于你可以掌控大街上每一個人的信息。”
只不過目前人腦顯然并不能充當這個“數據庫”。
如果想要達到老張說的那種效果。
就要配合腦機接口，用魯班系統的數據庫作為支撐才行。
不過顧淵之前和老張說過，現在的腦機接口技術還不夠成熟。
所以他就用“魯班手環”來替代了腦機接口的作用。
梁豹聽完之后微微點了點頭。
原來是配合魯班系統用的，倒是他草率了。
“那其他功能呢？”
“我記得顧淵說過這義眼的功能有很多吧？”
......
歧路司義眼作為賽博世界最優秀的眼部義體。
功能確實非常完善。
除了正常眼睛的功能之外。
還附帶了其他眾多強大的特殊功能。
只不過其中相當一部分要配合其他義體改造才能夠實現，現在的話梁豹只能通過魯班手環來實現一部分。
老張琢磨了一下，將平板擺在梁豹的面前。
“我現在有權限幫你開啟的大概有這些，你可以自己看看需要什么，你熟練操作以后我可以幫你開啟。”
梁豹頓時好奇地拿過平板看了起來。
“張醫生，這個開放數據是什么意思？”
梁豹指著平板上面問了一下。
老張摸了摸胡子，笑瞇瞇地解釋道。
“這意思就是你現在能夠接觸到的強化類別，你可以先看看。”
......
義眼帶來的視力和普通的人眼區別不大。
而且在這基礎上，還有很多功能。
剛剛老張給梁豹開啟的僅僅是最普通的一個。
當梁豹看到后面的那些功能時，眼睛都瞪大了。
“我曹！”
“超強動態視力？精準度毫秒？”
這種恐怖的動態視力，梁豹甚至都能夠想象得到，他說不定連子彈都能看清軌跡！
老張頭笑呵呵地和梁豹聊著天說道。
“這能力還有個名字，小顧說是叫義眼盯幀。”
義眼盯幀？
梁豹皺了皺眉，好奇怪的名字。
“眾所周知，人眼看到的畫面，其實就是一幀一幀連貫起來的圖片，通過大腦加工之后才會形成你現在的視野。”
老張早就知道梁豹會對此有所疑惑，他也早就準備好了開口解釋。
“這義眼的能力就是可以讓你從連貫的畫面當中精準地抽離看到每一幀的畫面，所以叫做義眼盯幀。”
......
“原來如此。”
梁豹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那現在能幫我打開這個能力嗎？”
“還不行。”老張略微有些遺憾說道，“你現在的狀態還不能直接適應這種特殊的能力。”
對于梁豹來說。
他才剛剛恢復了正常人的視力。
再緊接著又把他的視力加上這么一種特殊的能力，他肯定會把控不好。
所以...
“給你加裝新功能的先決條件也很簡單，小顧之前對我說過了，只要你的義體適應能力達到一個新階段就幫你解鎖一次。”
“原來如此，沒想到顧先生連這都考慮到了。”
梁豹沒有絲毫沮喪。
在他看來，這也是顧淵為了幫他盡快適應義眼所以才這么做的。
......
盡管歧路司義眼絕大部分厲害的功能都需要腦機接口才能實現。
但目前的這些能力，也足夠梁豹去研究的了。
“張醫生，那我們就盡快開始訓練吧。”
“我也想早點試試這些新的能力。”
梁豹十分興奮。
面對這嶄新的科技和嶄新的眼睛，他早就迫不及待了。
張醫生拍了拍手。
旁邊兩個護士立馬上前，兩人拿出來一個小小的玻璃片放在了梁豹的面前。
“這是？”
梁豹很疑惑。
說好的訓練就是這么一個小玻璃片？
這怎么訓練？
忽然，他看到玻璃片里面似乎有很多紅色的小點點。
其中好像還夾雜著一點藍色的。
......
梁豹頓時恍然大悟。
“這就是我的訓練了吧。”
老張很欣慰地看著梁豹點了點頭，隨后指著玻璃片說道。
“沒錯，這玻璃片上下兩層中間夾了一些紅色的點和藍色的點，你接下來的訓練很簡單，分別數出來這兩種點的數量。”
“玻璃片每天會換一次，所以你只有一天的時間能用來數出兩者的準確數量，如果你連續三天都數對了，那就可以幫你解鎖后面的功能了。”
梁豹信心滿滿。
“好！那我就開始了。”
說完這句話之后，就開始埋頭數起了點點。
而老張則領著兩個護士出去了。
......
一時間，顧淵手下的三個項目全都開始運作。
夜之城那邊在有了他的計劃之后，項目進展十分順利。
除了紅花會那邊以外，還有林陽也參與了其中。
本來林陽是打算對于夜之城計劃不摻和的，可正好西街那邊有他的一個舞伴。
那個舞伴就是當初西街和喬山商量的那個大嬸。
現在西街那邊如火如荼的動作，讓大嬸都沒空去參加廣場舞了，這可給林陽急了好一陣子。
最后他打算親自出馬去監督夜之城計劃的順利進行。
正好也順帶著和那個大嬸培養培養感情。
而林梓涵對于他的舉動也絲毫沒有在意。
對她來說，林陽能夠再找個老伴其實也是愿意看到的。
畢竟自從她母親去世之后，林陽一直都是一個人把她拉扯大的。
甚至她都勸過林陽好幾次讓他再找一個，她不介意。
可林陽直到病倒之前，都沒聽她的話。
現在大病初愈，林梓涵的再三催促之下，林陽終于才打算和他的那個老舞伴培養一下感情。
所以也就順帶著去督促夜之城計劃的進行了。
......
而有了林陽的參與，他手底下的這些年的人脈可不是紅花會能比的。
夜之城的各種項目有了他經手之后，進展比之前快了許多倍。
喬山也終于不用再做讓他頭大的運營工作了。
直接跑去了淮中醫院。
陪著梁豹開始了對于義體的培訓。
淮中醫院那邊。
除了梁豹那第一批的三個人之外倒是又接到了好幾個會員申請。
其中有一部分是通過林陽和梁豹這兩邊介紹過來的。
直接就交了一千萬的入會基金，沒有半點猶豫。
除了這些之外，還有幾個則是自己過來的。
現在江淮市有頭有臉的人物，基本上都已經有意向申請淮中醫院的義體會員。
李伯庸和老張頭兩人一起也見了幾個其他城市有意向的客戶。
只不過暫時還沒有徹底敲定下來。
畢竟一千萬也不算是個小數目。
......
淮中醫院的義體科技名聲現在已經打響在了全國范圍內。
甚至國際上都有不少人在打探消息。
不過有著龍心泰坦系統的封鎖。
顧淵可以確信這世界上不可能有任何一個黑客組織能夠破解龍心泰坦。
所以淮中醫院的數據庫，對那些有心人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埋藏著巨大寶藏的寶庫。
想要一探究竟，但卻只有一條途徑。
加入淮中醫院的會員計劃。
成為一名義體改造會員。
只有這樣，才有可能會得到一部分義體相關的資料。
淮中醫院義體科技蓬勃發展的同時，李伯庸也沒有忘記自己的初心。
......
當初顧淵就準許了他一件事。
在不影響義體科技那邊進度的同時。
可以容許李伯庸繼續淮中醫院之前的低價治病服務。
這又讓淮中醫院的名聲再次響亮了不少。
甚至都不需要李伯庸刻意去運營，網上就自然而然地有一大批受了淮中醫院低價藥和低價看病服務的網友幫忙宣傳推廣。
現在的淮中醫院相比起幾年前，完全就是天壤之別。
要錢有錢，要人有人。
甚至連名聲都要遠勝過幾年前還沒有那次醫療事故的時候。
李伯庸這個代理院長每天忙的不亦樂乎。
但他的心里卻充實而又開心。
不止一個夜晚，他都為自己當初決定將醫院轉讓給顧淵這件事感到慶幸。
......
顧淵家中。
最后一個項目，就是顧淵自己這里。
他手中的系統點數一天多過一天，積累的數量讓他自己都感覺有些驚訝。
因為從他回來之后到今天這一個月的時間里。
他足足攢下來了53000系統點數！
這個數量放到之前他可是想都不敢想的。
“呼——”
坐在電腦前的顧淵長舒一口氣。
“53000的系統點數，沒想到如果專注于掃描湊系統點數的話能夠得到這么多！”
顧淵他幾乎把所有能夠找到的在電影當中出現VR設備以及游戲場景等等全都事無巨細地掃描了一遍。
而且刻意避開了他自己認為的一些能夠答復增加掃描進度的“關鍵點”。
就比如是主角使用的《綠洲》這款游戲的游戲頭盔設備，他沒有直接掃描。
而是先掃描了一些其他不重要的邊角設備。
這樣一來就能夠讓他得到的掃描進度大幅降低，等到最后的時候再用關鍵點來補上掃描進度。
反正他現在暫時也不需要VR設備的圖紙。
他要的是系統點數！
......
顧淵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坐在電競椅上默默喚出了系統面板。
【宿主：顧淵】
【科研等級：C級】
【科研項目：BT-7274機甲、天氣控制儀、義體改造技術...】
【階段任務：掃描虛擬現實科技（未完成）】
【系統點數：53000點】
【當前系統任務進行中——】
【項目：虛擬現實科技（游戲側）】
【原型出處：《頭號玩家》】
【類別：虛擬現實科技】
【掃描總進度：91.5%】
雖然這掃描進度看上去很高。
但這次掃描和之前也一樣，越是到后面掃描獲得的進度就會越少。
所以顧淵就特意留著一些進度高的東西放在最后來掃描。
在他看來，這進度還有著很大的操作空間。
......
咕嚕——
顧淵的肚子發出了抗議的聲音。
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顧淵這才發現都已經晚上了。
隨手拿過手機點了份燒烤外賣。
顧淵起身拉開窗戶點燃了一根香煙。
“一個月。”
“時間還是有點太緊了。”
煙霧從他的面前飄散，顧淵默默在心底盤算了一下。
這一個月的時間，夜之城計劃也不過才剛剛起步沒多久。
西街那邊要改換很多建筑風格。
哪怕有林陽在那邊幫襯著，這個時間也短不了。
而淮中醫院那邊的會員申請已經有很多了。
魯班手環還要他再兌換一批。
這樣看來，這五萬多的系統點數反倒沒有那么多了。
“甚至可能還不太夠。”
顧淵深吸一口煙之后呼出，將煙頭按滅在了煙灰缸里面。
“繼續吧。”
“剩下這不到10%的進度，希望還能給我帶來點驚喜。”
顧淵關掉了系統面板。
等到他這一次任務掃描完成之后。
虛擬現實科技相應的各種科技圖紙也就能夠兌換了。
那時候才是他預期當中，夜之城計劃真正的開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