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也有不想讓別人知道的事情,不是嗎?”
看著面前的蘇更生,袁旭東微微笑道:
“好了,這個話題就先到此為止,晚上我們去喝一杯,到時候再詳談,現在去看看蒂娜吧,好嗎?”
聞言,蘇更生面無表情地看了袁旭東一眼,接著直接伸手推開病房門走了進去,袁旭東跟在她身后走進病房里,順手把門關上,然后看向靠坐在病床上的姜雪瓊。
“你感覺怎么樣了?”
蘇更生走到病床邊上,看著靠坐在病床上的姜雪瓊,關心地問道:
“沒事吧?”
“我沒事。”
看著蘇更生,姜雪瓊微微笑道:
“現在覺得好多了。”
“那就好。”
蘇更生點點頭笑道。
這時,姜雪瓊看向蘇更生身后走過來的袁旭東,臉上微微笑道:
“你怎么來了?”
“我來看看你。”
走到病床邊,袁旭東看著臉色稍微有些蒼白的姜雪瓊笑道:
“不想我來嗎?”
聞言,姜雪瓊微微笑了笑,她沒有回答,而是看了一眼袁旭東空著的雙手笑道:
“空著手來的?你和黃亦玫從巴黎度假回來,沒有給我帶禮物嗎?”
“呃,我忘了。”
袁旭東訕笑道。
聞言,姜雪瓊和旁邊的蘇更生都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袁旭東笑了笑,接著,他看著姜雪瓊直接問道:
“孩子是我的?”
“是。”
抬眸看著袁旭東,姜雪瓊十分平靜地回答。
“不打算要嗎?”
“嗯。”
看著袁旭東,姜雪瓊微笑著輕聲問道:
“你想要?”
“嗯,我想要。”
袁旭東直接說道,看著姜雪瓊,他接著道:
“把孩子生下來,我把青莛買下來送給你,怎么樣?”
聽到袁旭東這么說,旁邊的蘇更生有些驚訝地看了他一眼,她沒想到袁旭東會這么的大方。
抬眸看著袁旭東,姜雪瓊坐在病床上笑道:
“沒想到你還挺大方的嘛,你覺得我是為了要錢嗎?”
“我沒這么覺得,只是除了錢,我也沒別的可以補償你了,你想把孩子打掉,是不是也太殘忍了一點?”
袁旭東直接說道。看著他,姜雪瓊微笑道:
“那你可以娶我啊。”
“我愛的人是黃亦玫,所以,我不能娶你。”
“行吧,那我考慮考慮。”
“好。”
這時黃亦玫回來了,她推開病房門走進來。
“姜總。”
“亦玫。”
“我買了話梅,你嘗嘗。”
“好,謝謝。”
……
在醫院待了一會兒,袁旭東和黃亦玫離開了。他們倆走后,留下來的蘇更生看向坐在病床上的姜雪瓊關心問道:
“蒂娜,你是怎么想的?這孩子,這孩子你要生下來嗎?”
“我再想想吧。”
“嗯。”
……
晚上,一家酒吧里,袁旭東和蘇更生面對面地坐著。
“這是什么?”
“你看看吧。”
袁旭東遞給蘇更生一個檔案袋,里面裝的是她過去的資料。
看了袁旭東一眼,蘇更生打開檔案袋,抽出里面的資料看了起來。
她眼睛猛地一凝,雙手緊緊抓著那些資料,抬頭看著袁旭東聲音發顫地道:
“你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
看著蘇更生,袁旭東說道:
“只要你以后別管我的事,我也不會管你的事,怎么樣?”
“你威脅我?”
“你逼我的不是嗎?”
看著面前的蘇更生,袁旭東笑道:
“我和你說過我是真的喜歡黃亦玫,可你呢非要拆散我們,現在鬧成這樣能怪我嗎?”
“你真不要臉。”
“謝謝夸獎。”
“我不是在夸獎你。”
“我覺得是就行了。”
“無恥。”
狠狠瞪著袁旭東,蘇更生咬牙切齒道:
“你太小看我了,你以為這樣做就能威脅到我了嗎?”
“我也覺得不能,不過,我電腦里面還有別的東西。”
看著蘇更生,袁旭東笑道:
“你應該知道是什么吧?”
“你……”
看著袁旭東,蘇更生氣道:
“你不是都已經刪了嗎?”
“是都刪了,只不過我又恢復原樣了。”
看著蘇更生,袁旭東一本正經地說道:
“不過你放心啊,我絕對沒偷看過,你相信我。”
“你……”
看著袁旭東,蘇更生氣得低聲罵道:
“你無恥。”
“我說蘇女士,就算是我求你了,你放過我不行嗎?”
看著蘇更生,袁旭東無奈地說道:
“我沒得罪過你吧?那天晚上也是你先動的手,我才是受害者啊。”
“你胡說什么!”
蘇更生氣惱道,那天晚上發生的事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甚至在之后的這些日子里,她不止做了一回夢,在夢里總會出現袁旭東可惡的身影,讓她忍不住沉淪。
“好吧,我不說了。”
看著蘇更生,袁旭東朝她舉起酒杯笑道:
“來,我們喝一杯。”
“不喝。”
蘇更生拒絕,看著她,袁旭東故意激將道:
“不敢喝?”
聞言,蘇更生瞪了他一眼,端起桌上的酒杯一口氣喝干了。
“來,再喝一杯,這杯酒我敬你,就算是我跟你賠禮道歉了好吧?”
“不喝。”
“沒事,我喝。”
“干杯。”
……
夜里,袁旭東喝醉了,蘇更生扶著他走出酒吧。
“干杯,干杯。”
袁旭東嘴里說著醉話,他趴在蘇更生身上,這讓蘇更生有些嫌棄地看了他一眼。
其實袁旭東是在裝醉,他的意識還很清醒。
走到路邊攔下一輛出租車,蘇更生將袁旭東扶進車里,她自己也跟著坐進車里,然后跟司機說了袁旭東家的地址。
從蘇更生的角度來看,是她故意灌醉了袁旭東,然后再送他回家,她的最終目的自然是為了去袁旭東家里偷他的那臺電腦,把里面保存的東西毀了。
可她不知道的是,高明的獵人往往都會以獵物的身份出現。
很快,袁旭東家到了,在付了打車費后,蘇更生扶著袁旭東上樓。
到了他家門前,蘇更生問袁旭東鑰匙放哪兒了,得知在他口袋里,蘇更生在他身上找到鑰匙開門,然后扶著他走進了屋里,把房門關上了。
進了屋里,還不等蘇更生把袁旭東放下去偷他的電腦,她就被袁旭東給抵在了門后邊,他吻住了她的紅唇,很霸道,粗魯,同時又很溫柔。
“唔……唔……”
一開始的時候,蘇更生是拒絕的,她使勁地掙扎著,雙手用力地拍打著袁旭東,可慢慢地,她逐漸安靜了下來,不但開始回應袁旭東火熱的吻,她的雙手也慢慢地摸向上,最終抱住了袁旭東的身體。
“嗯……嗯……”
袁旭東有些意外,他沒想到蘇更生竟然動情了,既然如此,那他就不客氣了。
一邊吻著蘇更生,袁旭東一邊抱著她走向臥室,接下來自然是一番炮火連天。
……
翌日早上,蘇更生醒了,看著睡在她身邊的袁旭東,她不由俏臉微紅。
就這樣看了一會兒袁旭東的臉,蘇更生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起床,撿起散落的衣服穿好,準備離開,就在這時,袁旭東突然睜開了眼睛,他一把捉住蘇更生的右手腕,微微使勁把她給拽了回來抱在懷里,壓在身下,看著她的眼睛笑道:
“怎么,干了壞事就想跑啊?”
“你放開我,你放開我。”
蘇更生害羞地掙扎了起來,袁旭東身上沒有穿衣服,那仿佛大理石雕塑一般的胸膛完美而炙熱,不禁讓蘇更生紅了臉。
“我就不放開,你能拿我怎么樣?”
低頭看著懷里的蘇更生,袁旭東戲謔地笑道:
“昨天晚上我喝醉了,你對我做什么壞事了?”
“你,你裝醉。”
此時蘇更生已經知道了袁旭東昨天晚上是裝醉,看著她,袁旭東低下頭吻住了她的紅唇。
“唔……嗯……”
蘇更生慢慢地閉上了眼睛,她身上已經穿好的衣服又一件件地落在了床邊,有些事情只要開了頭,有了第一次,后面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無數次。
蘇更生請假了,她和袁旭東在臥室里待了一天一夜。
……
翌日下午,醫院,姜雪瓊的病房里。
黃亦玫來看望她。
“你怎么來了?”
看見黃亦玫來了,姜雪瓊笑道,她坐在桌前,正用筆記本電腦辦公。
黃亦玫笑了笑,她有些鬼鬼祟祟地回頭看了一眼病房門口,然后把拎著的包放到桌上,從包里掏出來一瓶威士忌,這酒是她從姜雪瓊辦公室的酒柜里拿的,特地帶來給姜雪瓊喝。
看見酒,姜雪瓊一下驚喜地睜大了眼睛,她看著黃亦玫開心地笑道:
“我真是沒有看錯人,你太懂我了,我正在想這個事呢。”
說著,她從座位上站起來,伸手去拿黃亦玫手上的酒,黃亦玫一下躲開,看著她笑著問道:
“醫生讓喝嗎?”
“我就喝一點,沒事的。”
說完,她從黃亦玫手上把酒拿了過來,走到旁邊的沙發上坐下,黃亦玫又從包里拿出來一個酒杯給她。
看見只有一個杯子,姜雪瓊看向黃亦玫道:
“怎么就一個杯子啊,你的呢?”
“我沒有,我不喝酒。”
看著姜雪瓊,黃亦玫笑道。看著她,姜雪瓊好笑道:
“你偷喝了我多少次酒我還不知道嗎?別裝了,趕緊的。”
聽到姜雪瓊這么說,黃亦玫不由地笑了笑,她從旁邊的飲水機上拿了一個一次性的紙杯放到姜雪瓊面前的矮桌上,姜雪瓊打開瓶塞,給自己和黃亦玫的杯子里各倒了一點酒。
“干杯。”
“干杯。”
喝完酒,黃亦玫放下紙杯,看著姜雪瓊八卦地問道:
“姜總,孩子是顧老師的嗎?”
姜雪瓊的前夫姓顧,是香港人,今年六十多歲,他和姜雪瓊是老夫少妻,姜雪瓊當初進藝術品策展行業就是由她老公帶她進的,有錢的老男人總是會吸引年輕的女孩子往上撲。
“咳咳——”
聽到黃亦玫這么問,姜雪瓊不禁被酒嗆了一下,她看著黃亦玫笑著道:
“你打聽這個干嘛呀?”
“我就是好奇嘛。”
看著姜雪瓊,黃亦玫好奇地問道:
“我聽蘇蘇說顧老師今年都已經六十多了,那他還行嗎?”
聞言,姜雪瓊不由地睜大了眼睛,她看著黃亦玫驚訝地道:
“黃亦玫,我是真的沒有想到啊,現在的小姑娘什么都敢說的嗎?”
“這有什么的呀,男歡女愛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嗎?”
黃亦玫笑道。看著她,姜雪瓊微笑著問道:
“那你男朋友呢,他能滿足你嗎?”
“能啊,他身體好著呢。”
看著姜雪瓊,黃亦玫八卦地問道:
“顧老師呢,他能行嗎?”
“實際上我跟他已經分開很久了。”
姜雪瓊笑道。
“那這個孩子?”
“不是他的。”
“那是誰的啊?”
“你男朋友的。”
“啊?!”
黃亦玫一下驚得睜大了眼睛,看著她,姜雪瓊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掩著嘴笑道:
“你啊什么啊,我逗你玩的。”
“姜總,你嚇了我一跳。”
“怎么,不相信自己男朋友?”
“沒有,我相信他。”
“那就好。”
姜雪瓊笑了笑。
黃亦玫留在醫院陪了她一會兒,接著便離開了,那瓶酒她帶走了。
……
傍晚,袁旭東來醫院看望姜雪瓊,帶了鮮花,果籃,還有一保溫桶的雞湯。
“你喝酒了?”
看著姜雪瓊,袁旭東皺眉問道,他從姜雪瓊身上聞到了一股酒味。
“就喝了一點點。”
看著袁旭東,姜雪瓊笑道。
“懷孕不能喝酒不知道嗎?”
“誰說的啊?”
“我說的。”
瞪了姜雪瓊一眼,袁旭東把花插到花瓶里,接著把保溫桶打開,把雞湯端給她喝。
“這你做的啊?”
“不然呢?”
“謝了啊。”
留在醫院陪了姜雪瓊一會兒,等到外面天黑了,袁旭東才離開了醫院。
……
三天后,青莛,姜雪瓊的辦公室里。
“玫瑰,這個送給你的。”
“謝謝姜總。”
“不客氣。”
從姜雪瓊的手上接過禮物,黃亦玫有些疑惑地問道:
“姜總,你干嘛送我禮物啊?”
“我出院了,高興送唄。”
看著黃亦玫,姜雪瓊笑道。
“那不是應該我送您禮物嗎?”
“嗯,也可以。”
姜雪瓊微笑道。
黃亦玫覺得有點奇怪,但又不知道哪里奇怪,她只感覺姜雪瓊對她更好了,就像是她的姐姐一樣,怎么回事啊?
黃亦玫有些迷糊地走出姜雪瓊的辦公室,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來,這時,蘇更生走過來,同樣遞給了她一份禮物道:
“給,送你的。”
“送我的?”
“嗯。”
黃亦玫更懵了,她伸手接過蘇更生送的禮物,抬頭看著她有些疑惑地問道:
“蘇蘇,你為什么要送我禮物啊?”
“恭喜你成功轉正。”
蘇更生微笑道,說完她便轉身離開了。
黃亦玫有點懵,她不是早就轉正了嗎?
……
接下來的一個月里,黃亦玫和蘇更生,韓櫻一起負責胡可佳的慈善義賣活動,活動結束后,青莛成立了一個旨在關愛自閉癥兒童的慈善基金,與此同時,黃亦玫也萌生了辭職考研的想法,她想去進修心理學,想知道那些自閉癥兒童的心理世界。
當她把這個想法告訴了身邊的人,雖然大家都不太能理解,但都支持她,所以,現在的黃亦玫是幸運的,她身邊都是真正愛她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