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另外一邊,醫院里。
“哎呦,不能碰,不能碰,疼疼疼——”
黃振華抱著被啞鈴砸傷了的右腳看著醫生問道:
“醫生,我這嚴不嚴重啊?要不你給我打個石膏吧。”
“那倒不需要。”
看了看黃振華剛拍的片子,醫生一邊給他開藥,一邊說道:
“你這沒傷到骨頭,回去養一養就好了,對了,要冰敷,這樣會好得快一點,我再給你開一些藥。”
“幫我開點止疼藥,謝謝大夫,疼死我了。”
黃振華連忙道。
“好。”
看著他,醫生接著囑咐道:
“還有啊,你這個腳不能受力,你怎么回去啊?沒有家屬陪你嗎?”
“我怎么回去。”
聞言黃振華回頭看了一眼,這才發現送他來醫院的蘇更生不見了,不由地驚道:
“哎,她人呢?”
……
看完醫生,黃振華伸手扶著墻,踮著受傷的右腳走出診室。這時,蘇更生推著剛去租的輪椅朝他走來。
“給你。”
“這怎么坐啊?”
“哦。”
蘇更生把放在輪椅上的兩個啞鈴提了起來。看了她一眼,黃振華坐到了輪椅上。
“抱好了啊。”
“啊?”
蘇更生把兩個啞鈴放到了黃振華的大腿上,接著教他怎么用輪椅。
“你看好了,這旁邊兩個圈握著就能往前走,這個叫剎車,開著……”
“不用介紹,我知道怎么用,這手動兩輪小敞篷,我開得溜著呢。”
說著,黃振華坐著輪椅溜了個圈,把蘇更生逼得靠在身后的墻上。
見黃振華這么的嘚瑟,蘇更生道:
“行,那我先走了。”
說完,她轉身沿著樓道往醫院外面走,黃振華推著輪椅跟在她身后道:
“我的腳被你的啞鈴砸了,萬一有后遺癥你得負責。”
聞言,蘇更生停下了腳步,她轉身看著坐在輪椅上的黃振華,平靜地說道:
“我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交易已經完成了,你現在是被你自己的啞鈴砸了腳,我能送你來醫院已經是我見義勇為了,你想干什么,碰瓷啊?”
蘇更生不想搭理無理取鬧的黃振華,她轉身繼續朝醫院外面走去。
“我碰瓷?”
黃振華有些生氣,他推著輪椅緊跟在蘇更生的身后,看著她說道:
“要不是因為你的箱子不結實,那啞鈴能掉下來嗎?能把我腳砸了嗎?怎么就是我碰瓷了?我跟你說啊,這件事的責任都在你,你要對我的腳負責,你聽見了嗎?”
蘇更生停下腳步,她摘下耳機,轉身看著黃振華不耐地道:
“我拿著的時候怎么沒見砸著腳呢?你知道它重還不知道托著一點,一個大男人怎么這么矯情啊?”
“男人怎么了?男人就不是肉長的了?十指連心知不知道?而且我媽說了,我從上到下,就腳丫子長得最好看,現在毀容了,你必須負責。”
看著黃振華,蘇更生忍不住笑道:
“怎么負責啊?我背你?”
“那倒也不用。”
黃振華推著輪椅上前,傲嬌地道:
“說兩句好聽的,然后賠禮道歉。”
“你壓我腳了。”
蘇更生聲音平靜地道。
聞言,黃振華低頭看了一眼,把輪椅往后退了退,道歉道:
“對不起。”
蘇更生看著他。
黃振華接著道:
“你看我這態度。”
看著他,蘇更生平靜說道:
“你呢,沒有生活常識,用自己的啞鈴砸了自己的腳,我憑什么道歉?我做錯什么了?”
黃振華無語了,無奈說道:
“就算是因為我沒有生活常識,現在啞鈴把我腳砸了,是不是砸傷了?咱倆,咱倆算不算半個熟人,你道個歉,說句好聽的怎么了?”
蘇更生靜靜地看著黃振華,也不說話。
“你說不說?”
瞪著眼睛看著蘇更生,黃振華很不爽地道:
“我告訴你,我現在很不爽,我現在跟你較上真了,我說是你拿啞鈴把我腳給砸傷了,反正那兒沒監控,你能把我怎么著?”
“我錄下來了,你要聽嗎?”
蘇更生平靜道。看著她手上拿的mp3,黃振華頓時啞口無言,這都是什么人啊。
“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看著黃振華,蘇更生微微一笑道:
“走了。”
說完,她轉身離開,走了一段又停了下來,就在黃振華以為她是刀子嘴豆腐心的時候,蘇更生回頭看向他,微笑道:
“對了,你剛剛不是說我們是半個熟人,對吧?那這個租輪椅的錢呢,我就不問你要了,送你了,好好養傷,拜拜,后會無期了。”
說完,蘇更生轉身離開了醫院。
“不用,租輪椅多少錢我給你,你別走,我不占你這個便宜。”
黃振華在她身后喊道。
……
另外一邊,袁旭東的家里。
“我該回去了。”
“我不讓你走。”
袁旭東笑道,他伸手把想要起床回家的黃亦玫又拉了回去,緊緊摟在懷里笑道:
“再陪我一會兒好不好?”
“嗯。”
黃亦玫微微點頭,輕輕嗯了一聲。她依偎在袁旭東的懷里,抬眸看著他嬌笑道:
“再陪你一會兒,這回不許耍賴了啊。”
“不,我就耍賴,你能拿我怎么著啊?”
低頭看著懷里的黃亦玫,袁旭東微微笑道。
“哼,你要是敢再耍賴,我就,我就……”
“你就怎么樣?”
“我就咬死你。”
抬眸看著袁旭東,黃亦玫張開櫻桃小口威脅地說道。
“咬死我?”
“嗯,咬死你。”
看著兇巴巴地威脅自己的黃亦玫,袁旭東的唇角不由地微微上揚,壞笑道:
“那你咬死我好了。”
“嗯?”
聞言,黃亦玫抬眸看著袁旭東,有些不解他的意思。
不過,她很快就理解了袁旭東的意思。
因為,袁旭東伸手按著她的頭把她推進了被子里面。
“嗚……嗚……”
“嘶……嘶……”
……
不久,黃亦玫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響了起來,但是她現在正忙著,沒時間接電話,袁旭東就幫她接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黃亦玫的哥哥黃振華打來的。
袁旭東接通了電話,笑道:
“喂,大哥,你打電話來找玫瑰是有什么事嗎?”
“哦,玫瑰她在忙,有什么事你和我說就行了。”
“嘶……嘶……”
“沒事,沒事,嘶,剛剛被小貓咪給咬了一下。”
“嗯,你說吧,嗯,什么,你現在人在醫院里?”
“嘶,你,大哥你沒事吧?我,我沒事,小貓咪不乖,剛剛又咬了我一下。”
“好,你沒事就好,那個,我,我等下就和玫瑰一起去醫院接你,嘶,我先掛了啊,拜拜,大哥。”
袁旭東掛斷了電話,剛剛他差點沒忍住,不得不說,刺激,玩的就是花樣。
接下來的事情不便細說,總之,在完事了后,袁旭東和黃亦玫一起起床出門了,開車去市醫院接她哥哥黃振華。
此時,黃振華已經在醫院門口等了兩個小時,他有些疑惑,袁旭東什么時候養貓了?養貓就算了,還被小貓給咬了好幾回?
他被啞鈴砸傷了腳,不知道袁旭東被養的小貓咬傷了哪里?
此時,黃振華有些欣慰了,有袁旭東陪他一起倒霉挺好的,要不然的話,他又要被袁旭東笑話了,好兄弟就應該一起倒霉,不知道袁旭東養的貓漂不漂亮,黃振華想著,也許,他也可以養一只貓咪,他妹妹黃亦玫應該會喜歡。
想到黃亦玫,黃振華的嘴角不由地微微翹了起來,他是一個非常愛護妹妹的好哥哥。
……
又半個小時后,醫院門口,袁旭東的車停了下來,他和黃亦玫打開車門一起走下車。
“怎么這么久啊?”
看見袁旭東和黃亦玫,黃振華坐在輪椅上抱怨道。
“不好意思,來晚了。”
袁旭東笑道。
看著坐在輪椅上的黃振華,黃亦玫驚訝道:
“哥,你腿怎么了啊?哪來的啞鈴啊?”
“別提了,就是這啞鈴砸傷了我的腳,這事都怪你老板。”
“我老板?”
黃亦玫更驚訝了,她先是想到姜雪瓊,然后想到她哥說的老板應該是指蘇更生。
果然,接下來黃振華開始跟袁旭東和黃亦玫抱怨起蘇更生。
“她把我一個人扔醫院了,她這是肇事逃逸,還給我租個破輪椅,還不把收據給我,這么大個東西,扔不能扔,退不能退,我怎么辦?”
“讓她給我說兩句好聽的,再道個歉,這事就算完了,嘿,她死活不道歉,還非說她沒錯,說什么,我沒有生活常識,和她沒有關系,你說,她怎么這樣,我腳都砸傷了,她跟我道個歉又怎么了?”
“好了,好了,你別說了,我們回家。”
黃亦玫打斷了黃振華,接著袁旭東扶著他坐進車里,黃亦玫把輪椅和兩個啞鈴放進后車廂,然后坐上副駕駛位,接著,袁旭東開車去黃振華自己買的房子。
到了黃振華家,他掏出鑰匙打開房門,黃亦玫推著輪椅走進屋里,袁旭東跟在她后面進屋,順手把房門關上了。
進了客廳,黃振華從輪椅上站了起來,黃亦玫扶著他坐到沙發上,旁邊,袁旭東把手上拿的兩個啞鈴放到地上,笑道:
“大哥,你是怎么想起買啞鈴的?”
“我買啞鈴鍛煉身體呀。”
說完,黃振華看向旁邊的黃亦玫說道:
“玫瑰,你回頭把那個姓蘇的QQ,MSN都給我,這事我跟她沒完。”
“哈哈,哥,你至于嗎?”
黃亦玫笑道。
看著她,袁旭東微微笑道:
“玫瑰,這你就不懂了吧,俗話說冤家路窄,我看啊大哥這是覺得寂寞了。”
“誰寂寞了,誰寂寞了?”
看著袁旭東,黃振華嘴硬地嚷嚷道。旁邊,黃亦玫白了袁旭東一眼,不想理他。
看出他們倆之間有問題,黃振華便直接問道:
“你們倆怎么了,吵架了?玫瑰,你怎么不理他了?是不是他欺負你了啊?”
“沒有,我就是不想理他,你別管了。”
黃亦玫輕聲說道,其實她是在生袁旭東的氣,誰讓袁旭東喂她喝了那么多的新鮮熱牛奶呢,都把她嗆著了。
看向黃振華,袁旭東笑道:
“大哥,我跟玫瑰鬧著玩,要是沒事了的話,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別走,留下來一起吃飯,等吃完飯了你們再回去,還有,別跟爸媽說我腳受傷的事啊。”
“好,知道了。”
在黃振華家里吃過晚飯后,袁旭東開車送黃亦玫回家,一路上,她都不搭理一下袁旭東。
沒辦法,袁旭東也覺得自己之前確實是做得過分了一點點,不過,這也不能完全都怪他,誰叫黃亦玫長得那么漂亮,一看見她那張年輕漂亮的小臉蛋,袁旭東就忍不住對她那樣了。
到了黃家樓下,袁旭東剛停下車,黃亦玫就打開車門跑了出去,袁旭東趕緊下車去追她,在樓道里追上了她。
袁旭東一把捉住黃亦玫的右手腕,把她拽進了自己的懷里,緊緊地抱著她笑道:
“你跑,你再跑啊。”
“討厭,你放開我。”
黃亦玫掙扎著,嬌聲嗔道:
“我叫人了啊,你放開我,你放開我。”
“叫啊,你叫。”
低頭看著懷里面的黃亦玫,袁旭東吻向她白皙纖細的脖頸,然后是性感精致的鎖骨,再接下來是……
“嗯……嗯……”
此時,年輕男女渾然忘我,直到……
“咳,咳。”
一陣熟悉的咳嗽聲從旁邊傳過來。
袁旭東和黃亦玫趕緊分開,循聲看去。
“爸,媽。”
“爸,媽。”
“嗯。”
“嗯。”
黃劍如和吳月江的臉上看不出來什么表情。看向黃亦玫,吳月江平靜說道:
“玫瑰,還不回家?”
“哦。”
黃亦玫趕緊跑上樓,她快要尷尬死了。
“爸,媽,那我也回去了,晚安。”
“嗯,回去開慢點,路上注意安全啊。”
黃劍如笑道。
“好。”
“明天中午,和玫瑰一起回來吃午飯。”
吳月江笑道。
“好。”
袁旭東趕緊上車開車離開。看著他開車離開后,黃劍如和吳月江不由地都笑了出來。
黃劍如笑道:
“這個臭小子,虧我以前還總覺得他是一個老實人。”
聞言,吳月江白了他一眼,嗔道:
“你們男人還不是都一樣,說他,你以前年輕的時候還不是一樣?現在知道我父母當初對你的感受了?”
“哈哈,說這個干什么?”
黃劍如有些尷尬地笑了笑,他年輕的時候,也像袁旭東一樣非常“老實”。
“走了,回家。”
“嗯嗯,回家。”
……
另外一邊,袁旭東開車去了關芝芝家,一進屋,他就抱著穿著一件粉色睡裙的關芝芝走進臥室里,這一夜,袁旭東很快樂。
……
翌日上午,袁旭東帶著助理來青莛談投資的事,他看了一眼坐在工位上的黃亦玫,黃亦玫故意把頭扭過去,就不看他。
袁旭東笑了笑,和眾人一起走進了大會議室里。
看見他走進大會議室里后,黃亦玫又把頭扭了回來,這時蘇更生走了過來,看了一眼黃亦玫笑道:
“你怎么了,跟男朋友吵架了啊?”
“沒有,就是不想理他。”
黃亦玫嬌聲道。
“行啊,還挺任性。”
看著她,蘇更生接著問道:
“你哥的腳沒事吧?”
“沒事,不過,他說這事他跟你沒完,而且,他還問我要了你的QQ和MSN。”
黃亦玫嬉笑道。
“那你給他了?”
“嗯,我給了。”
“你,你怎么這樣啊你?”
“蘇蘇,你說我哥他這樣是不是因為喜歡你啊?”
“不是,他就是用這樣的方式來表達喜歡的嗎?”
“嗯。”
“幼不幼稚啊?”
“嗯,很幼稚,蘇蘇,你喜歡我哥嗎?”
“黃亦玫,你好好看看我,你看出來什么了嗎?”
“嗯,看出來什么?”
“我像一個傻子嗎?”
瞪大眼睛白了黃亦玫一眼,蘇更生轉身離開了。看著她,黃亦玫有些無語,他哥這是有多遭人嫌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