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崩牙駒和阿廖再次站在葉文修面前。
“葉先生,我們接受你的條件!“崩牙駒的話語中透露出決心。
“很好,合作愉快。“葉文修回應(yīng)。
兩人握手,一場新的博弈即將開始。
......
葉文修在房間中踱步,思索著如何鞏固自己在濠江的地位。
這里必須要有自己人坐鎮(zhèn),否則未來的路將舉步維艱。
他考慮過強子、港生、阿豹、阿龍,但他們都忙于港島的事務(wù)。
阿積擅長戰(zhàn)斗,不適合管理。
“時間還早,不急。“葉文修自言自語。
他知道崩牙駒不會急于行動,他也需要時間來準備。
接著,他想到了彎彎的丁瑤,她的地位直接關(guān)系到濠江賭場的安全。
因為雷復(fù)轟現(xiàn)在和陳浩南、山雞一派,被他得了三聯(lián)幫,他不一定肯和自己合作。
“必須去一趟彎彎。“葉文修下定了決心。
他需要確保丁瑤的穩(wěn)定,以防止濠江的局勢受到影響。
彎彎,一個充滿變數(shù)的地方,葉文修只帶了五十名暗殺隊精英,悄無聲息地抵達。
阿積留在濠江,作為他的眼線和耳朵,以防再次出現(xiàn)賭場被砸而他一無所知的情況。
小結(jié)巴、Mary、KK作為葉文修的影子小隊,自然如影隨形。
暗殺小隊分批偷渡入島,這次葉文修的行動,絕不容許任何閃失。
他只通知了丁瑤,給了她一個地址,命她獨自一人夜晚來見。
葉文修飛機落地后直接前往酒店。
夜晚,敲門聲響起,小結(jié)巴輕步上前,打開房門。
丁瑤,一身黑色裝扮,帽子、墨鏡,全副武裝,顯然經(jīng)過精心偽裝。
“主人!”丁瑤一見葉文修,立即跪地,聲音中帶著恭敬。
葉文修冷冷地看著她,沒有讓她起身,“把偽裝摘了。”
丁瑤遵命,摘下帽子和墨鏡,露出脖子上的黑色項圈,這是她服從的標志。
“三聯(lián)幫的局勢如何?”葉文修直接問道。
“非常不妙,雷復(fù)轟回國后,雖然不公開插手幫務(wù),卻在暗中拉攏堂主,許多堂主已暗中歸順了他。”丁瑤的語氣中透露出無助和絕望。
葉文修沉吟,他對丁瑤的無能感到失望,“為什么不在雷復(fù)轟沒回來的時候,就把那些堂主清洗了?”
丁瑤有苦難言,她作為雷功的情婦坐上幫主的位置,本就引起很多人不滿,她地位不穩(wěn),怎么敢輕易下手?
況且她手里的勢力根本不足以讓她對那些堂主動手。
“雷復(fù)轟現(xiàn)在在哪?”葉文修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冷意。
“他帶著山雞和陳浩南去了腳盆雞,好像是去找山口組。”丁瑤的聲音低沉。
葉文修冷笑,“看來他是想借山口組的力量來對付我。”
丁瑤心中一緊,她也曾擔(dān)憂過這一點。
“繼續(xù)你的任務(wù),其他事情不要插手,做好你分內(nèi)的事。”葉文修命令道。
丁瑤雖然疑惑,但還是點頭答應(yīng)。
她意識到自己過于慌亂,雷復(fù)轟還沒從腳盆雞回來,她已經(jīng)自亂陣腳。
“彎彎其他幫派有什么動靜?”葉文修進一步詢問。
“東湖幫出現(xiàn)內(nèi)亂,幫主海岸在內(nèi)地被殺,據(jù)說是仇笑癡的手下屠軍所為。
東湖幫已分裂為兩派,一派由海岸的女兒海棠領(lǐng)導(dǎo),控制中部;另一派由仇笑癡掌控,占據(jù)南部。
仇笑癡正準備挑戰(zhàn)賭神高進。”
丁瑤將所知情況一一道出。
葉文修的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賭神高進,這不是《賭神2》里的人物嗎?
看來高進已經(jīng)從高盧雞歸來,即將抵達彎彎。
“立刻聯(lián)系海棠,我要見她。”葉文修的眼中閃過算計。
丁瑤雖然不解葉文修的意圖,但顯然他已盯上了海棠。
“我知道了。”丁瑤點頭。
“雷復(fù)轟那邊的情況,你要盯緊,但不要輕舉妄動。他在腳盆雞不會很快回來,你先弄清楚三聯(lián)幫內(nèi)部哪些堂主可用,哪些不可用。”
葉文修的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權(quán)威。
“明白了。”丁瑤點頭。
她現(xiàn)在唯一的希望,都寄托在葉文修身上。
“你先回去,沒事不要找我,一旦暴露,你的處境會更加艱難。”葉文修的聲音中帶著警告。
“好。”丁瑤點頭,重新戴上帽子和墨鏡,小心翼翼地離開。
她在街上繞了幾圈,確保無人跟蹤,這才回到自己的住處。
隨后,她立即派遣親信去聯(lián)系海棠。
海棠雖然對丁瑤的意圖感到疑惑,但還是同意了會面。
作為海岸的女兒,海棠的能力與智慧都不簡單,她正忙著應(yīng)對東湖幫的內(nèi)亂和仇笑癡的勢力。
葉文修的計劃在心中逐漸成形,東湖幫,那十六億美金的兒童基金,他全都要!
仇笑癡蠢到去和高進賭,贏了是有好處,輸了呢?
本來十六億美金和東湖幫的勢力已盡收囊中,非要冒那種毫無意義的險,跟腦子有病似的。
在葉文修看來,這正是他的機會。
第二天,丁瑤帶著海棠出現(xiàn)在葉文修面前,氣氛緊張得幾乎可以凝固。
葉文修的目光在兩人之間徘徊,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你們真的不是雙胞胎嗎?簡直一模一樣。”
丁瑤和海棠對視一眼,海棠的目光如刀,直指葉文修:“你是誰?”
葉文修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葉文修,一個在你們眼里微不足道的小角色。”
她語氣冰冷:“你是港島人?”
葉文修點了點頭。
海棠心中暗自記下。
葉文修的笑容中藏著銳利的刀鋒:“聽說海棠小姐遇到了一些麻煩,我特意讓丁瑤小姐聯(lián)系你,希望能助你一臂之力。”
海棠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警惕,她的聲音低沉而有力:“葉先生,你想要什么,就直截了當(dāng)?shù)卣f吧。”
葉文修的笑容更加燦爛,但他的話語卻如同冬日里的寒風(fēng):“我想要的,是仇笑癡手中的那十六億美金。”
海棠的眼中閃過一絲憤怒,她幾乎要破口大罵,但她還是忍住了。
她冷冷地回應(yīng):“葉文修先生,你憑什么認為我會答應(yīng)你這么可笑的要求?”
葉文修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誘惑:“幫你收復(fù)東湖幫,這個條件,難道還不夠嗎?”
海棠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她轉(zhuǎn)身就要離開,沒有絲毫的猶豫。
葉文修并沒有阻止她,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玩味。
丁瑤則是緊皺著眉頭,她不明白葉文修的真正意圖。
葉文修輕描淡寫地說道:“幫我聯(lián)系仇笑癡。”
丁瑤雖然點頭,但她的眼神中滿是疑惑:“主人,你這是打算放棄海棠了?”
葉文修的笑容中藏著深意:“放棄?不,我只是要把她逼到絕境,讓她不得不抓住我這根救命稻草。”
丁瑤的心中涌起一股不安,她追問道:“但是主人,你怎么確定她會找你?畢竟彎彎這么多幫派。”
葉文修的聲音如同夜色中的幽靈:“放心吧,只可能是我。”
丁瑤的心中涌起一股寒意,她意識到葉文修的計劃遠比她想象的要復(fù)雜。
葉文修開出的條件苛刻至極,十六億美金,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海棠的拒絕,正是葉文修所期待的。
他的目的,不過是在海棠心中種下一顆希望的種子,讓她在絕望中時能夠想起他。
至于選擇彎彎的幫派還是港島的葉文修,結(jié)果很明顯,找彎彎勢力幫忙就要面臨可能請神容易送神難的困境。
葉文修的計劃,如同一張精心編織的網(wǎng),等待著獵物自投羅網(wǎng)。
丁瑤不禁對葉文修的忌憚更甚,她轉(zhuǎn)身離開了這個充滿陰謀的地方。
海棠這邊,她的沉默如同一片死寂的湖泊。
她知道葉文修不會無緣無故找上她,但她弟弟海遠馬上要回來了,同時賭神要和仇笑癡展開對決,這讓她心里的希望被點燃。
但她也做了兩手準備,她已經(jīng)派了身邊的管家去調(diào)查葉文修的身份。
這是葉文修希望看到的。
第二天,丁瑤再次出現(xiàn),但這次她帶來的是仇笑癡。
仇笑癡的眼神中帶著一絲不屑,他看著葉文修,語氣中滿是質(zhì)疑:“你就是那個想要見我的人?”
葉文修的笑容中藏著一絲挑釁:“仇先生,請坐。”
仇笑癡毫不客氣地坐在了葉文修對面的沙發(fā)上,他的眼神如同獵豹般銳利:“你找我有什么事?”
葉文修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神秘:“我找仇先生,是想和你談一筆生意。但在那之前,我有些消息要告訴你。”
仇笑癡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警惕,他等待著葉文修的下文。
葉文修的話語如同一顆炸彈,在空氣中引爆:“不久之后,你在內(nèi)地的手下會帶回一個名叫張寶成的人。”
仇笑癡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震驚,他不知道葉文修是如何得知這個消息的。
葉文修繼續(xù)說道:“你是不是在想,張寶成偷了賭神高進的一張牌,正好利用他來對付高進提高勝算。”
仇笑癡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殺意,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你怎么知道這么多?你真不是高進的同伙?”
葉文修的笑容中藏著一絲狡黠:“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還要多。但我的條件,我們可以稍后再談。”
他的話語如同一把鑰匙,打開了仇笑癡心中的疑慮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