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哥現在走上了正道,倪家的情況你也知道。怎么選擇,那是你的事。我希望你做出正確的決定。”葉文修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警告。
然后他轉向倪永孝:“有時間多聚聚,我在港島手下多,但朋友不多,你是唯一的一個。”說完,葉文修帶著港生離開了倪家。
倪永孝送葉文修上車后,轉向陳永仁:“你跟我來。”
陳永仁的瞳孔一縮,心跳加速,他跟著倪永孝來到了書房。
“你是臥底。”倪永孝的聲音平靜,但每個字都如同重錘擊打在陳永仁的心上。陳永仁的瞳孔再次收縮,他的心臟幾乎停止了跳動。
倪永孝看著陳永仁的反應,已經知道了答案。
“你做臥底也好,不相信我也好,時間會證明一切。但我要告訴你,一家人之所以是一家人,是因為我們流著相同的血。爸爸雖然對不起你母親,但也一直惦記著你和你母親。我希望你能想清楚再做決定。”
陳永仁看著倪永孝離開的背影,眼中充滿了痛苦和掙扎。親情與信念的沖突,讓他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之中。
葉文修在車上,心中也在思索著陳永仁的事情。
他不明白,為什么陳永仁還要回到倪永孝身邊做臥底。
原作中,陳永仁作為臥底最后甚至爬到了韓琛身邊,但現在一切都變了,韓琛死了,倪家已經洗白了,再調查下去也沒有意義。
顯然,陳永仁的出現,是來調查葉文修的。
“修哥,那個陳永仁是臥底?”港生問道。“嗯。”葉文修點了點頭。
“那要不要處理掉他?”港生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殺氣。
“不用,倪永孝會解決的。”葉文修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對了,包皮成了尖沙咀的話事人,陳浩南那邊有什么動靜嗎?”葉文修問道。
“沒有,陳浩南似乎毫不知情,沒有任何動作。倒是蔣天養那邊,大宇和馬王簡開始行動了。”港生回答。
“哦?怎么回事?”葉文修的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大宇正帶著人準備從九龍過去對銅鑼灣動手,馬王簡也準備從東區包圍銅鑼灣。”港生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緊張。
“從九龍過來?”葉文修的笑容更加深邃。
銅鑼灣的地理位置極為重要,它位于灣仔區,右邊是東區,左邊是中西區,下面是南區,上面是油尖旺區。
油尖旺區因為有十三妹的缽蘭街,所以包皮雖然在尖沙咀,但威脅并不大。
但中西區是西環,陳耀和蔣天養的大本營,右邊是東區,馬王簡的地盤。
葉文修的眼中閃爍著精光,他知道,一場風暴即將來臨。
在銅鑼灣的緊張局勢中,韓賓所在的葵青區顯得尤為重要,它位于深水埗之上,是陳浩南的重要盟友。
然而,隨著大宇的加入,銅鑼灣的形勢變得更加危險。
“修哥,我們要不要派人阻止大宇從九龍經過?”港生焦急地問道。
葉文修冷冷一笑:“阻止?為什么要阻止?讓他們來。”
港生一愣,隨即意識到葉文修的用意:“您的意思是……”
“蔣天養的勢力確實在膨脹,但你以為我就沒有準備嗎?”葉文修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狡黠,
“太子的地盤被包皮拿下,觀塘、西環、東區的柴灣,這些地方的確對我們構成了威脅。但如果蔣天養真的敢動銅鑼灣,那他就大錯特錯了。”
“陳浩南可不是那么容易被啃下的骨頭。況且還有和強子在,最后成敗還不一定呢。”葉文修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輕蔑,“讓他們自相殘殺,消耗實力,這才是我們想要的。”
港生點了點頭,她明白了葉文修的策略。
夜幕如墨,銅鑼灣的街頭,緊張的氣息幾乎可以用刀切割。陳浩南和山雞坐在昏暗的燈光下,煙霧繚繞中,陳浩南的聲音透出焦慮:“賓哥和十三妹那邊還沒消息?”
山雞的臉色陰沉,像是暴風雨前的烏云:“賓哥堵在路上,十三妹...她被包皮的人纏上了。”
消息傳來,大宇和馬王簡正密謀合流,蔣天養在暗處虎視眈眈,局勢岌岌可危。
“要不要找葉文修求援?”山雞試探性地問。
陳浩南冷笑一聲,搖了頭:“葉文修那狐貍,若真心幫忙,大宇怎么可能還活著?我們不能引狼入室。”
“那現在只能指望賓哥及時趕到了。”陳浩南眉頭緊鎖,語氣沉重。
午夜的銅鑼灣,街道空無一人,但突然,整齊劃一的腳步聲打破了夜的寧靜。馬王簡、大宇、陳耀,他們帶著人馬,氣勢洶洶地出現在街道上,與陳浩南和山雞的人馬對峙。
“斬了他們!”陳耀的聲音冰冷,如同來自地獄的召喚。
陳浩南也不示弱,一聲令下,手下們揮舞著武器,勇猛迎戰。
戰斗激烈,金屬碰撞聲、呻吟聲、咒罵聲交織,繪制出一幅血與火的江湖圖景。
葉文修坐在黑色轎車內,冷眼旁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陳浩南終于撐不住了。”
“那我們是不是該讓KK動手了?”港生問,眼中閃爍著野心的光芒。
葉文修淡淡搖頭:“不急,KK現在還不能暴露。蔣天養那老狐貍還沒露面,我們不能輕舉妄動。”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韓賓帶著人趕到銅鑼灣,雖然緩解了陳浩南的壓力,但形勢依然嚴峻。
戰斗持續,最終大宇、馬王簡、陳耀撤退,他們知道,銅鑼灣不是一朝一夕能拿下的,今晚的目的已經達到——消耗陳浩南的實力!
陳浩南渾身是血,眼中滿是疲憊,他知道,今晚雖然過去了,但明天、后天的挑戰還在繼續。
韓賓不可能一直來幫忙,如果韓賓的地盤出現問題,來不了了,那他該怎么辦?
“看來時機差不多了。”葉文修喃喃自語,臉上露出了一絲自信的笑容。
“通知阿豹和阿龍,讓他們聯系蔣天養,表示愿意投靠他,幫他拿下韓賓的葵青。”葉文修的命令中帶著一絲陰謀的味道。
“明白了,修哥。”港生點頭,隨即去聯系了唐豹和龍一飛。
龍一飛的地盤深水埗緊鄰葵青,而葵青之上是荃灣,荃灣之上則是屯門。
這場江湖大戲,即將進入高潮。
葉文修坐在車中,緩緩駛回九龍,他的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蔣天養的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他看著歸來的陳耀、大宇和馬王簡,這三個人雖然成功地對陳浩南造成了壓力,但沒有完全理解蔣天養此時為什么異常高興。
“蔣先生,您為何如此高興?”陳耀帶著一絲疑惑問道。
蔣天養的笑容更加燦爛:“因為,我們的勝利已經近在咫尺了。”
他隨即透露了唐豹和龍一飛投靠的消息,這讓陳耀三人更加困惑。
他們不明白,為什么在這個關鍵時刻,唐豹和龍一飛會選擇投靠蔣天養。
“蔣先生,他們這個時候投靠,會不會有什么陰謀?”陳耀的疑慮并未因為蔣天養的解釋而消除。
蔣天養輕蔑地笑了:“他們不過是見風使舵,看到我們占據了優勢,自然想要分一杯羹。這樣的人,江湖上多得是。”
陳耀心中的不安并未因此消失,他知道唐豹和龍一飛不是那種輕易改變立場的人。
但是,他也無法完全確定自己的直覺是否正確。
第二天,艾登史密夫國際學校內,何敏正在處理文件,突然被告知有人找她。
“何老師,有人找你。”王老師推開了何敏的辦公室門。
何敏抬頭,看到一位穿著西裝革履、戴著眼鏡的男士帶著兩位律師走了進來。
“我是倪永孝,你好,葉太太。”倪永孝微笑著說道。
何敏的瞳孔一縮,葉太太這個稱呼讓她想起了那個如同惡魔一般的男人——葉文修。
“我不認識你,你們給我出去。”何敏的情緒突然激動起來。
倪永孝有些詫異,但他并沒有過多在意:“葉太太,這里有一份文件需要你簽字。”
“我不是什么葉太太,你們認錯人了!”何敏的聲音更加冰冷。
倪永孝笑了笑:“好吧,何敏女士,這份文件你簽個字我就走。”
何敏帶著一絲不解,看著倪永孝帶來的律師:“這是什么?”
“一份五星級酒店的股權書,是葉先生給你的。”倪永孝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
“拿走,我不要他的東西!”何敏的情緒更加激動。
倪永孝卻不為所動:“雖然不知道你和葉先生之間發生了什么,但這份股權書是你的,不管你簽不簽,它都是你的。葉先生還說了,如果你不簽,他會親自上門來。”
何敏的眼中閃過一絲恐懼,她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告訴他,以后不要再來找我了,你們可以走了。”
倪永孝笑著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學校。
隨后,倪永孝給葉文修打了一個電話:“喂,是我。”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嗎?”葉文修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好奇。
“股份我已經給你說的那個女人了,不過她似乎不太喜歡你。”倪永孝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笑意。
“嗯?你親自去的?”葉文修有些詫異。
“有什么問題嗎?”倪永孝反問。
“好吧,她怎么說?”葉文修的聲音更加低沉。
“她說她不想再看到你,以后不要再去找她。”倪永孝緩緩地說道。
“還真是無情的女人啊,好吧,這件事情麻煩你了。”葉文修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
“客氣了,你幫了我這么多,應該的。好了,我先回去了,有事電話聯系。”倪永孝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