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沒想到蔣天生和陳浩南、葉文修會主動送貨上門,自發來了風車國。
烏鴉陰險地笑道:“太好了,省得我們一個個去找,一次性解決,省事多了。”
東星在風車國的勢力根深蒂固,遠非洪興能比。
笑面虎提出了一個狡詐的計劃:“我們得留一個替罪羊,否則洪興一定會追查到底,萬一查到我們東星頭上,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他們需要一個替死鬼來轉移視線。
葉文修帶著港生四處游玩,借口和蔣天生分開,約定等返程時再匯合。
陳浩南則一直陪伴在蔣天生身邊。
在港島的陰影中,權力的游戲悄然上演。
蔣天生,洪興的龍頭,帶著他的得力助手陳浩南,和一個本地幫派進行密談。
然而,命運的車輪轉動,和電影中一樣,一場突如其來的悲劇改變了一切。
蔣天生在離開談判地點后,遭遇了致命的槍擊。
陳浩南在混亂中跳入河中,消失在夜色里。
與此同時,笑面虎和烏鴉趁機控制了方婷,試圖從她口中得知葉文修的下落。
“葉文修呢?”笑面虎的聲音中帶著威脅。
方婷的聲音顫抖著:“葉文修三天前就離開了,帶著他女朋友去度假了。”
烏鴉輕蔑地插話:“那他應該不會知道是我們干的。”
笑面虎皺了皺眉,點了點頭,然后對方婷說:“你回去以后知道該怎么說吧。”
方婷急忙點頭:“知道。”
而此時葉文修正與港生享受著二人世界,游覽著各處景點。
對于他來說,蔣天生的死是一個意外的驚喜,為他未來的計劃掃清了障礙。
直到陳耀的電話打破了這份寧靜。
“是時候回去了。”葉文修對港生說,臉上帶著微笑。
“發生了什么事?”港生好奇地問,她很享受跟葉文修的這段旅程。
“蔣天生死了。”葉文修平靜地回答。
港生震驚地看著他,她記得葉文修曾預言過蔣天生的死,但沒想到這一切真的發生了!還發生得如此之快!
“假期結束了,接下來,港島是我們的舞臺。”葉文修的聲音中透露出決心,“東區可以留給大飛,南區我們必須拿到!”
兩人迅速收拾行李,搭乘飛機返回港島。
剛一落地,陳耀就派人將他們接到了洪興的總部堂口。
“人都到齊了,阿修,你在風車國那邊到底發生了什么?真的是陳浩南殺了蔣先生?”陳耀急切地詢問葉文修。
山雞緊張地注視著葉文修,等待著他的回答。
“耀哥,這件事我不清楚。我和蔣先生去風車國后兩天就分開了。如果不是你打電話,我還不知道蔣先生出事了。”葉文修回答。
會議室里一片沉默,也是,如果葉文修知道,早就報信回來了。
“耀哥,你說陳浩南殺了蔣先生?這是怎么回事?”葉文修裝作好奇地問。
“江湖上都在傳陳浩南殺了蔣先生,所以我們才想問問你,畢竟你當時也在風車國。”陳耀解釋道。
就在這時,烏鴉和笑面虎帶著人走了進來。
“喲,都在啊。”烏鴉大大咧咧地說,然后轉向葉文修,腹誹道,“這家伙運氣真好。”
“烏鴉,你想干什么?”太子站起身,面對烏鴉。
“別緊張,我不是來鬧事的。我是來給你們看證據的。這是有人在風車國拍的照片,陳浩南和當地的毒販勾結,殺害了蔣先生。證據確鑿,還有人證方小姐。”烏鴉得意地說。
方婷在東星的人中走了出來,身體微微顫抖。
“方小姐,把你那天看到的情況都說出來,不用害怕。”烏鴉鼓勵道。
方婷深吸了一口氣,開始講述:“那天,我看見蔣先生倒在血泊中,陳浩南在逃跑。”
會議室里的氣氛變得更加沉重。
“事情已經很清楚了,現在怎么處理,是你們洪興的事了。”烏鴉說完,帶著方婷和東星的人離開了。
會議室里再次陷入沉默。
“好了,規矩大家都知道吧,生死簽。如果抽中死簽的人不執行任務,那就自己下去當面和蔣先生交代。”陳耀的聲音沉重。
在蔣天生不在的情況下,陳耀的話語權最重。
其他話事人也都點了點頭。
山雞只能焦急地看著,他沒有發言權。
十一話事人,加上阿豹和大飛,都參與了抽簽。
最終,死簽落在了阿豹的手中,這讓葉文修感到意外,因為在電影中,死簽是在大飛手中的。
“阿豹,現在該怎么做,你應該知道吧。”陳耀對唐豹說。
“知道!”唐豹點頭。
死簽意味著唐豹要給蔣天生報仇,如果做不到,他就得自己去陪葬!
葉文修帶著港生回到了九龍。
“修哥,現在可以對南區和東區動手了嗎?”港生問。
“不急,我們還需要一個時機。”葉文修沉聲回答。
“嗯?”港生疑惑。
“過兩天你就知道了。”葉文修微笑著說,眼中閃爍著計劃的光芒。
在無盡的黑夜中,烏鴉和笑面虎向駱駝透露了他們的所作所為。
他們滿心期待駱駝的夸獎,卻不料駱駝勃然大怒,對他們大加斥責。
這使得烏鴉和笑面虎心中出奇憤懣,甚至對駱駝萌生了殺機。
三個人剛從餐館走出來,駱駝便遭遇了山雞和他的同伴大天二、包皮、焦皮的伏擊。
如同電影劇情,駱駝在混戰中身受重傷,被送往醫院。
與此同時,葉文修得知了駱駝的遭遇,他冷靜地對小結巴下達了命令:“阿蘇,去解決駱駝,做得干凈利落點!”
小結巴點頭領命,隨即消失在夜色中,如同幽靈一般。
黑夜是影舞者的天下。
在醫院的病房內,小結巴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駱駝的病床旁。
她輕巧地伸出手指,精準地插入駱駝頭部的傷口。
駱駝的身體隨之劇烈顫抖。
而小結巴則如同從未出現過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烏鴉和笑面虎匆匆趕到醫院,他們本打算親自下手,卻發現駱駝已經氣絕身亡。
兩人心中暗自竊喜,因為他們原本的計劃現在變得更加安全。
旋即,他們裝出一副悲痛欲絕的樣子,大聲哭嚎。
醫生及時趕到,經過仔細檢查,確認駱駝死于顱內出血。
山雞得知駱駝的死訊后,臉色鐵青,他本無意取駱駝性命,只是想給他一個教訓。
大天二勸山雞跑路,以免遭到東興幫的瘋狂報復,但山雞死活不肯,“我不跑!我是給南哥報仇!蔣先生的死肯定是他們干的!”
駱駝的死訊迅速傳開,引起了一系列的連鎖反應。
葉文修眼中閃爍著精光,他知道駱駝的死將成為點燃戰火的導火索。
東星對洪興的地盤早已虎視眈眈,現在駱駝死于山雞之手,東星有了發動攻擊的借口。
強子向葉文修匯報了洪泰的動向。他們正計劃吞并肥佬黎和阿基的地盤。
葉文修冷笑,他明白這是眉叔的策略,先把東南兩塊搞成清一色,再兩面夾擊對付自己。
“東星那邊有什么動靜?”葉文修詢問強子。
“烏鴉和笑面虎正在集結東星的人馬,準備與洪興開戰。”強子回答。
“不急,讓他們先動手。等肥佬黎和阿基的地盤被吞并后再行動,尤其是阿基,他必須死,他死了你才能上位。”葉文修沉聲說道。
強子點頭,表示理解。
在一座破舊的居民樓中,陳浩南面色蒼白,眼中滿是疲憊。
他詢問山雞外界的情況,得知阿豹正在四處搜尋他的下落。
他沉默不語,知道在沒有證據證明自己清白之前,自己必須保持低調。
然而,轉機很快到來。
警方意外地錄下了笑面虎、烏鴉和阿基之間的談話,揭露了蔣天生的真正死因。
阿基也承認了自己的罪行。
這次意外徹底為陳浩南洗清了嫌疑。
眼下已明牌的情況是,東興幫的人殺了洪興幫的龍頭,洪興幫的人殺了東興幫的龍頭,加上眉叔,三方勢力蠢蠢欲動。
隨著時間的推移,洪興和東星之間的摩擦日益加劇。
雙方都不會輕易放棄,無論是蔣天生的死還是駱駝的死,都成為了他們爭斗的借口。
葉文修正期待著這樣的局勢,他知道戰爭的爆發只是時間問題。
而洪泰的小動作也在不斷升級,肥佬黎和阿基的地盤頻繁受到騷擾。
至于阿基同烏鴉、笑面虎之間的錄音來源純粹是阿基貪財,收了對家東興幫的錢讓他們在自己地盤上開賭場。
在洪興總部的大堂內,阿基大聲詢問眾人的意見,“接下來該怎么辦?大家給個意見啊。”
其他話事人沉默不語,目光轉向陳耀。
陳耀也感到頭疼,這個問題很不好解決。
肥佬黎沉聲提議:“依我看,直接把山雞交出去算了。”他與陳浩南一伙并不和睦,因此并不在乎是否得罪他們。
阿基也表示贊同:“我覺得肥佬黎說得有道理,事情是山雞惹出來的,自然應該由他來承擔后果。否則,如果真的和東星開戰,有什么后果誰來負責?”
在昏暗的會議室內,陳浩南挺身而出,聲音堅定:“我來承擔!”
肥佬黎冷笑一聲,挑釁道:“你來承擔?你擔得起嗎?”他的話語中滿是輕蔑。
“每次都是你來承擔,陳浩南,你以為自己是誰啊?你能一個人對抗東星全部人馬?”肥佬黎毫不留情地繼續嘲諷。
這時,陳耀的聲音如雷貫耳,打斷了肥佬黎的嘲諷:“夠了!”他的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肥佬黎,少說兩句。這不僅是山雞的事,更是事關我們洪興的聲譽。難道你們都忘了蔣先生是怎么死的嗎?”陳耀的語氣沉重,讓在場的每個人都感受到了現實的分量。
肥佬黎和阿基沉默了。
他們心里清楚,與東星的沖突意味著血雨腥風,絕非兒戲。
一旦開戰,他們這些話事人很可能成為首當其沖的目標。
東星的實力不容小覷,否則也不會與洪興并駕齊驅。
陳耀轉向葉文修,問道:“阿修,你怎么看?”
葉文修推了推眼鏡,冷靜地分析:“我們必須開戰!這不僅是為了洪興的尊嚴,也是為了給蔣先生復仇。如果我們退縮,將來誰還會把我們洪興放在眼里?”
“雖然我和陳浩南、山雞有過分歧,但面對東星,我們是同一陣線。蔣先生的死是烏鴉和笑面虎所為。如果不為蔣先生報仇,洪興在江湖上將顏面掃地!”
葉文修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位話事人。
除了肥佬黎和阿基,其他人都點頭表示同意。肥佬黎和阿基則是典型的墻頭草,他們只關心個人利益,早已失去了當初的斗志。
他們之所以沉默,是因為與東星全面開戰的風險太大,而且還要提防其他幫派的趁火打劫。
港島的勢力錯綜復雜,除了東星和洪興,還有其他幫派虎視眈眈。
陳耀緩緩開口:“我認為阿修說得有道理,你們怎么看?”
葉文修的觀點得到了大多數人的認同。
蔣天生的死是洪興的恥辱,如果不采取行動,洪興恐怕會失去在江湖上的威望。
東星那邊的情況也類似。
山雞殺了駱駝,這件事必須有個了結,況且東星幫本就對洪興幫虎視眈眈,這次不失為一個機會。
隨著時間的推移,兩天后的深夜,戰火于銅鑼灣被點燃。
烏鴉帶領手下突襲銅鑼灣,打得陳浩南一個措手不及,地盤被東星的人徹底掃了一遍。
當陳浩南反應過來時,烏鴉已經帶著人馬撤離。
與此同時,屯門也遭到了東星的猛烈攻擊。
元朗是東星的大本營,屯門緊挨元朗,首當其沖的就是葉賓的弟弟恐龍,他是屯門的話事人。
一夜之間,整個江湖都知道東星和洪興的戰火已經點燃。
現在,各個話事人都在自己的地盤上加強防備,龜縮不出,擔心成為襲擊的目標。
九龍地區,葉文修的地盤,卻異常平靜。
“修哥,我們九龍這邊沒有東星的人來犯。”強子向葉文修匯報。
葉文修輕松地笑了笑:“這很正常,九龍在他們眼中是個窮出天的地方,東星的首要目標肯定是銅鑼灣、尖沙咀這些富庶之地。大概等到其他地方的戰斗結束后,他們才會想起九龍吧。”
“對了,肥佬黎和阿基那邊情況如何?”葉文修悠閑地問道。
“肥佬黎和阿基也遭遇了刺殺,不過都幸運地躲過了。”強子回答。
“洪泰呢?他不會到現在還沒有動作吧?”葉文修追問。
“洪泰似乎在和東星的人接觸,具體情況我們的人也不太清楚,但他應該會有所行動。”強子沉聲回答。
“密切關注那邊的情況,隨時向我匯報。”葉文修吩咐。
“明白。”強子點頭,離開了葉文修的辦公室。
不久,港生走進來,對葉文修說:“老板,有人想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