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漂亮,怎會有如此漂亮的女子?”
雖說他已經見過聶姝燕好幾面了,但每次相見都會驚艷一臉。
看看那臉蛋,看看那身材,再看看那渾身的氣質,簡直驚為天人!
“砰!”
后腦勺被人猛的拍了一下。
“我靠,誰打我!”
二虎子舉起了沙包大的拳頭。
“你小子別亂看,對我嫂子尊重著點?!?/p>
“如若不然,我保準把你打的連你娘都不認得?!?/p>
小旋風撇了撇嘴,乖乖扭過了臉。
沒辦法,確實是打不過。
二虎子嘆了口氣。
“我這也是為了你好,別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p>
聶姝燕看著林萬。
“我也去吧?!?/p>
“不用了,我很快就回來?!?/p>
“可你能把人救出來嗎?”
直覺告訴她,這一切都是王鎮的陰謀,為的就是讓林萬過去。
林萬自信一笑。
“我說能救出來就能救出來,相信我就好?!?/p>
“走了。”
林萬和王富貴啟程到了縣里。
來到縣衙門口,王富貴還是不出意料的慫了。
在門口來回踱步,就是邁不出那一步。
林萬笑著打量了他一眼。
“怎么?怕了?”
“怕了就算了,我一個人去就行了?!?/p>
王富貴硬著頭皮開口。
“沒什么好怕的,干就完了!”
“走!”
一進縣衙,林萬就像來到了自己家。
縣里的守衛紛紛彎腰低頭。
“林先生好?!?/p>
“林先生好。”
一聲聲尊敬嘹亮的聲音響徹全場。
身旁的王富貴忍不住感慨道。
“不靠任何人,沒有任何權勢,能做到如此的,你算是頭一人了?!?/p>
這話可不是開玩笑,反正這場面他之前沒見過。
很快,王鎮便一臉笑瞇瞇的走了出來。
看這架勢,他是早就預料到林萬會來了。
“哎喲喂,這不是林老弟嗎?今天怎么有空過來了。”
“歡迎歡迎,熱烈歡迎啊!”
“來來來,里面坐,我給你泡茶?!?/p>
林萬可沒那個閑心思喝茶,直入主題。
“王縣長,麻桿人呢?”
王鎮裝模作樣的想了想。
“你說麻桿啊,他被我關到水牢里去了?!?/p>
“請問他犯了什么事?”
林萬問道。
“盜竊!”
“這家伙偷了縣里的公款,那可都是賑濟災民的公款啊?!?/p>
說著將一袋子銀兩扔到了腳底下,足足有五兩之多!
林萬瞇了瞇眼。
這不正是之前自己交給麻桿的嗎?
如今卻又成了偷的公款了,真的可笑。
“之前我看他挺老實的,沒想到骨子里都壞透了,被我抓了個正著?!?/p>
“我問他偷盜的細節,他一句話都不說,這是毫無悔過之意,必須得關到水牢里好好反省反省。”
“連那些災民的救命銀兩都敢拿,良心真是壞透了!”
王鎮一臉為民著想的模樣,差點把林萬都給看吐了。
真可謂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王縣長,我在這里先替他向你賠個不是,像那些災民賠個不是。”
“我料想他也是一時糊涂,誤入歧途,還望縣長大人給他個機會。”
“反正公款都已經找到了,他也受到懲罰了,就饒他這一次吧?!?/p>
林萬微微低下了身子。
他并沒有選擇替麻桿辯解,雖然他是被冤枉的。
王鎮既然敢把這個帽子扣在他頭上,那就已經想好了說辭了,解釋都是枉然。
王鎮的臉上頓時浮現起了為難之色。
“哎呀,林老弟啊,你這可讓我為難了。”
“按理來說,咱們兩個這關系,這點忙我肯定得幫你?!?/p>
“可關鍵他這次侵犯的是全縣民眾的利益,實在是無法寬恕?!?/p>
林萬的嘴角抽抽了下。
這老東西裝的還真挺像的。
林萬深吸了口氣,強行將性子壓下。
“縣長大人,那你說該如何是好?”
王鎮摸了摸下巴。
“饒了他也不是不行,按照原價的三倍賠償就行了?!?/p>
“如此一來,我跟那些民眾也好有個交代?!?/p>
此話一出,就連周圍的守衛都被震驚到了。
按照原價三倍賠償,那可是整整十五兩銀子,也虧王鎮敢說!
王鎮揚起的嘴角是連ak都壓不住。
終于能看林萬吃癟了,這感覺別提多爽!
“沒辦法,真沒辦法啊。”
林萬笑了笑。
“不就是十五兩銀子嗎?我給了!”
說著從懷中掏出了整整十五兩銀子。
王富貴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好家伙,隨手就能拿出15兩銀子,這已經不能用壕來形容了,簡直是壕無人性!
王鎮將十五兩銀子揣入懷中,心里那叫一個恨。
早知道剛才就應該多要點,草率了。
“好吧,你現在就可以帶他出來?!?/p>
林萬等人來到了水牢。
還是如同之前的場景,隔著很遠都能聞到那臭氣熏天的刺鼻氣味。
就好像是地下道里塞滿了淤泥,同時又夾雜著許多動物和食物腐爛的氣息。
那味道簡直是沒誰了。
怪不得無數人對于水牢都是談之色變,想都不敢想。
當來到關押麻桿的地點時,面前的場景震碎了所有人的三觀。
只見麻桿已經飄在了水面上,再無半點生還氣息。
“麻桿!”
林萬和眾人合力,這才將他打撈了上來。
“嘔!”
王富貴等人忍不住,當場吐了。
只見麻桿身上的傷口大面積的腐爛,一張臉已然沒了樣子。
無數的污垢和廢棄物滲入了他的傷口,滲入了他的身體,將所有的免疫系統擊潰。
看著那滿是猙獰的臉龐,很難想象他生前到底受了多少苦。
林萬幫其輕輕拭去臉上的污垢,自責道。
“都怪我,都怪我來晚了,我應該早點來的?!?/p>
“對不起兄弟,是我害了你?!?/p>
說著也不顧什么氣味不氣味的,將其抱在了懷里。
他知道麻桿是因為什么死的,可以說他是用命保住了自己對他的囑托。
“你太傻了,太傻了兄弟?!?/p>
“你為什么一個字都不說呢?為什么?”
林萬自言自語著,仿佛懷中的麻桿能聽到一般。
就在這時,王鎮說起了風涼話。
“唉呀呀,你看這多可惜的,怎么這么快就死了呢?”
“身體抵抗力太差了,我本以為他還能再撐幾天的呢。”
聽著這些話,林萬緩緩攥緊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