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顧明溪微微瞇眸,笑容里都是荒謬:“我看你是忘了之前我們是什么關系了?”
“什么關系?情敵?還是仇人?先不說我從來不覺得我們是情敵和仇人,就算是,這種關系也不是不能化解。”
南枝講事實擺道理:“你現在的工作室,對你并不上心吧?娛樂圈里多的是臉蛋出色的,霍司爵對你也不再那么上心,你沒有好的資源扶持,能在這一行走多遠?”
“紙上煙華現在雖然還是個小牌坊,但背靠霍氏集團,第一部電影就參與制作童梁導演的紅塵,重新開拍以來紙上煙華有多少熱度想必你也知道?!?/p>
南枝好話說盡,給顧明溪思考的空間,“你自己好好想想,想好了來找我?!?/p>
說完,南枝用指尖點了點那封文件,頗為禮貌地笑了笑,便跟顧明溪告辭了。
顧明溪坐在原位,盯著那封文件看了許久,最終選擇將文件拿了起來。
然而,出了咖啡館的南枝在車上坐著,并沒有急著離開,而是看著顧明溪從咖啡館出來,確認她手上拿著的文件已經被拆封過,忍不住笑了笑。
看來這件事差不多十拿九穩了。
正準備驅車回公司,南枝忽然接到了江微微的電話。
電話里,江微微的語氣十分著急,“小枝,你這會兒在哪兒?”
南枝一邊發動車子一邊道:“正準備回公司,怎么了?”
“公司這邊出事了,大廈下面圍了好多媒體,還有一些肖一鳴的粉絲,你這會兒先別回來!”
南枝神色肅穆下來,并沒有聽江微微的,而是發動了車子,“發生什么了?為什么會有媒體和粉絲?”
“你看看熱搜!”
江微微話音落下,南枝的手機響了一聲。
是江微微發來的截圖。
實時熱搜上,肖一鳴的名字高高地懸掛在上面,旁邊就是紙上煙華四個字。
“之前網上不是放過一組你跟肖一鳴的‘親密’照片嗎?熱度不算高,當天晚上就被別的詞條給刷下去了!而且肖一鳴的粉絲也都挺給力的,到處辟謠說你們只是老板跟下屬的關系!”
南枝只覺得莫名其妙:“我和肖一鳴的確是這樣的關系?!?/p>
“粉絲這么說,是為了保護肖一鳴,但未必把你當回事!現在有人在那個詞條里放了肖一鳴當時跟我們一起從天地壹號出來的照片!”
“然后不知道是誰扒出來,說那天晚上肖一鳴是在天地壹號陪富婆,還是你強迫他去的!現在他的粉絲都炸鍋了!”
南枝聽著都荒謬:“當時紙上煙華甚至還沒成立多久。天地壹號那天,包廂里的人連齊源的面子都不給,我又從哪兒去結交那些人?”
“這些人哪管這些???唉不說了,總之特別麻煩!你千萬千萬別回公司知道了嗎?先回家去避一避!等這邊的人散了你再回來,我們一起想個解決辦法!”
南枝想了想,沉聲道:“回家躲著也不是辦法,既然現在我不能進公司,那你出來吧,我們在劇組見面,正好叫上肖一鳴一起。”
到了劇組,南枝等了一個多小時,江微微才姍姍來遲。
“我讓白經紀想辦法頂著了,他經驗豐富,可以應對得來。”
兩人找了個人少的餐館包廂坐下,江微微干脆拿出菜單開始點菜,“先吃點飯吧,我中午在那邊煩得什么都沒吃——肖一鳴人呢?”
“還在趕通告?!蹦现o她倒水,“大概還得半個小時左右?!?/p>
江微微飛速地點了幾樣菜之后,過去關緊了包廂大門,壓低聲音:“我懷疑咱們是被人給陰了!”
等待江微微過來的時間,南枝早已經將今天的熱搜詞條看了個遍。
“熱搜上說,紙上煙華一個剛成立的小工作室就能簽約肖一鳴,是因為背后有霍氏集團的支持,而肖一鳴人微言輕不能說話,被簽到紙上煙華之后,就被老板壓榨,還被送去給客人陪酒。”
南枝神情淡淡:“這事很好解釋,只需要拿出當日我們去天地壹號其實是救肖一鳴,而不是去迫害他的證據就行了?!?/p>
江微微苦笑一聲,“可壞就壞在,這事兒沒有證據?!?/p>
南枝蹙眉:“為什么?”
“天地壹號的包廂內都是設有監控攝像的,那天要肖一鳴陪酒的那些人也都非常謹慎,根本沒留下任何把柄。”
“出事之后我第一時間就聯系齊哥了,他還在想辦法幫我們找證據。”
南枝想說那些人來這兒消費總有記錄,但轉念一想,他們應該考慮得很周全,根本沒留下不該留下的東西。
而且就算是有,齊源也不可能給她們。
如果給了,那往后天地壹號就不要做生意了。
南枝深吸了口氣,“這樣吧,我幫劇組跟肖一鳴請個假,一會兒吃完飯,我們悄悄往天地壹號跑一趟?!?/p>
“這要是被發現——”
江微微想起公司樓下那陣仗,這會兒還心有余悸,“可以請齊源過來?!?/p>
南枝思忖片刻,覺得是這個道理,不免點頭。
“也好,那你聯系他?!?/p>
幫肖一鳴向劇組請了假,等他過來后,江微微找了個隱蔽的地方,約見了齊源。
等幾個人聚齊,已經是晚上了。
齊源來的時候十分小心,還帶了保鏢,一進門就忍不住跟江微微和南枝吐槽。
“你們這鬧的動靜不小啊,我一個不關注這些事的人都被卷進來了?!?/p>
跟上次喝醉截然不同的是,這次齊源看著頗為講禮貌,甚至還跟有些尷尬的肖一鳴問了聲好。
“……我已經看過了,證據什么的,是真沒有。那群人也是我那兒的老客人了,就算是有我也得考慮考慮要不要給你們?!?/p>
齊源的話說得滴水不漏,又帶著點理直氣壯,“總之呢,我這邊是幫不上什么忙了,我也就能幫你們想想辦法。”
江微微有點急了,湊過去賠著笑道:“齊哥,話別說那么滿嘛!我知道你肯定有的,而且以你的身份,怕她們干什么?。俊?/p>
齊源哼笑了一聲。
“撒嬌沒用??!這生意歸生意,交情歸交情,你總不能讓我斷了自己的財路吧?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