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微微有點好奇:“給我吧?!?/p>
前臺拿來的是一封文件,沒有署名,只在封面上寫了南枝的名字。
字跡看著有點眼熟,但江微微一時半會兒沒想起來是誰,只遞給南枝,“給你的?!?/p>
南枝也納悶。
今天的文件還真是一封接著一封的。
然而打開文件,南枝卻愣住了。
她叫江微微,“是謹行哥送來的文件?!?/p>
“什么?”
南枝愣在當場,江微微見她這樣微微蹙眉,拿過文件一看,也呆住了。
“我哥把肖一鳴所有的合約都買到紙上煙華名下了?!”
江微微嘆為觀止,“這得花不少錢吧?”
南枝五味雜陳,“謹行哥最近有跟你說過這事嗎?”
“沒有啊,我一點風聲都沒聽到!他和蘇泠吵架之后,家里給他們倆調節了一次,然后我爸給蘇泠送了套別墅,讓他們倆搬出去住調節感情去了?!?/p>
江微微百思不得其解,“我都好久沒見我哥了…他這么一弄,肖一鳴所有的合約都轉到紙上煙華名下的話,那之前我們跟蘇泠那邊的對賭協議,就不作數了啊?”
江謹行得花多少錢啊?
南枝也覺得頭疼。
欠江謹行的,她這輩子都還不清了。
看到南枝這樣,江微微又忍不住安慰她:“你也別有心理負擔,我到時候問問我哥,看看怎么個情況。你要是覺得壓力大,我就來做肖一鳴的執行經紀,然后肖一鳴之后的盈利我拿大頭,這樣就不算你欠我哥的?!?/p>
說完,江微微就去給江謹行打電話了。
南枝靠在床頭,深深地呼出口氣。
江微微的提議的確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了,她寧可不要肖一鳴身上的任何盈利,也不想再多欠別人一份人情。
如此想著,南枝看著那封文件,越發覺得呼吸不暢。
不多時,江微微掛了電話回來,表情莫測:“問過了已經,我哥的意思是說,最近不太平,有人可能要在肖一鳴簽兩家公司這件事上做文章,加上你現在跟他還在鬧緋聞,所以這件事還是掰扯清楚比較好?!?/p>
“肖一鳴的所有合約都轉到咱們名下,以后說出去也能說你是他的正頭老板,好辟謠你知道吧?”
南枝明白過來,點點頭,“回去如果有機會我親自去謝謝蘇泠。”
江微微差點繃不住了,想說什么又反應過來。
南枝的意思八成是,這件事就算是江謹行辦的,也得蘇泠那邊點頭。
而以蘇泠對南枝的敵意,如果南枝要單獨找江謹行的話,估計蘇泠又要醋壇子翻一地。
“可以的,她要是不愿意見你,那我親自去?!苯⑽⑾肫鹕洗蔚聂[劇,只覺得無奈至極,“這個人現在脾氣古怪得很,你現在又身體不好,最好是別去惹她?!?/p>
南枝嗯了一聲,“放心,我知道的。”
——
江微微和南枝中午的時候定了第二天離開的機票,準備回去。
收拾行李的時候,南枝忽然想到什么:“霍司爵走了,顧明溪呢?”
江微微有些驚訝南枝怎么會問起這個,“也走了吧,我不知道啊?”
見南枝表情有異,江微微納悶道:“怎么忽然關心起顧明溪了?你倆有事兒啊?”
“其實嚴格來講,昨晚是顧明溪去救的我。”
南枝見江微微似乎并不知道這件事的始末,把昨晚的事大概跟江微微說了,又好奇:“陸城那邊沒說嗎?”
江微微懵了,“沒有啊,他只說了你昨天被那個張建平差點給害了什么的…一句沒提顧明溪啊?!?/p>
南枝想了想,“估計是覺得你跟顧明溪關系一般,所以沒說。”
“不是——”
“一般歸一般,人家救了你,肯定還是要感謝的!雖然有點別扭……”
江微微說著,遲疑了片刻,“回去請顧明溪吃個飯?”
南枝思忖片刻,道:“飯是肯定要吃的,而且經過這次事,我有個想法?!?/p>
江微微眼睛一亮,“你不會想把顧明溪也簽過來吧?”
“你懂我?!?/p>
“我就知道!”江微微肉眼可見的興奮起來,“好事啊!化干戈為玉帛,這是好事!”
畢竟人生在世,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好。
——
隔天回去,南枝休息了一晚,馬不停蹄地約見了顧明溪。
顧明溪還在劇組拍戲,最近輪到她的通告全天都是滿的,熬著拍大夜戲,自然沒有時間,但卻沒有直接拒絕南枝。
南枝拿不準對方是不抗拒跟自己見面,還是說忌憚著自己母親在善德堂,不好直接拒絕。
她也不著急,給足了對方空間和時間。
正好她還有別的事情要處理。
南枝抽空又找了霍司爵一次,但對方并沒有答應見面,只說讓南枝簽好那份財產分割書之后再說,
然而,不等南枝直接找上門去,霍司爵再一次出事了。
“腿摔了?”
江微微乍一聽這話幾乎以為是謠傳,不敢置信地看著南枝,“他,他最近水逆嗎?”
南枝也覺得離奇,但她又懷疑是冷冽的手筆。
可冷冽現在的招數有低級到這種程度嗎?
她沒跟江微微細說,只搖搖頭:“不知道。聽陸城說,好像是打高爾夫的時候不小心撞到的?!?/p>
江微微忍不住樂了,“不是,霍大總裁這到底怎么了?不行去廟里拜拜吧?”
南枝也被江微微的話惹得忍俊不禁。
手機鈴聲忽然響了,是個陌生電話,南枝隨手接起來:“你好,哪位?”
“你好南小姐。”
這聲音太熟悉,雖然南枝跟這人根本沒有相處太久——
她面色微冷,“嚴婷?”
江微微的表情也是一凜,直勾勾盯著,用口型問南枝怎么了。
“南小姐,我們老夫人請您務必今日之內來老宅一趟,她有要事跟您商議。”
南枝靠著椅背,語氣淡漠:“我沒空?!?/p>
電話那頭安靜了三秒,嚴婷的語氣竟然詭異地和緩了幾分。
“老太太說,這次算她邀請您,您可以帶上您的好友一起赴宴,但無論如何,請答應她?!?/p>
對方客氣的幾近有些怪異了。
南枝微微挑眉:“怎么,這次又有什么事需要我做,讓我沖鋒陷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