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青?
蕭蕭和溫銘升都將目光投向常青,似乎是要在常青身上盯出個洞來。
“額——你倆……可以……挪一下目光……嗎?怪尷尬的。”
被人這樣盯著,總會不舒服,常青直接開口表示抗議。
然而,并沒有人理會常青滿是點點的話語。
……
片刻,蕭蕭突然反應過來。
那位本體雙生武魂的魂師,之所以能夠同時使用兩個武魂,不正是因為武魂是他的一部分。
人宗不可能在使用腦子的時候把心臟給丟掉吧,反之,也不太可能。
而常青的狀況,不也和那位差不多嗎?
在吸收魂環后,種子形成的另類武魂,
已經成為常青身體的一部分,就連生命力,精神力也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蕭蕭想著,要是自己也能夠把雙生武魂完美的與自身融合在一起,做到魂力精神力生命力的完美融合,是不是也能夠同時使用兩個武魂。
而且還不怕魂力的沖突,就能夠放心的走自己的路,為雙生武魂魂師的修煉,開辟出一條新的道路來。
那時候,她也算是開創出一個新的時代,一個雙生武魂從頭強到尾,一路無敵的時代。
想想就興奮呢。
蕭蕭眼神熾熱,打量著常青,像是看到什么稀世珍寶,嘴角都不住的流出口水。
讓常青心里直犯怵。
大姐,你矜持一點,這表情很容易讓人誤會的。
他常青可是一個正常人。
其中最為震驚的還是溫銘升,不過是把舍友嘮叨煩了,對方忍不住將自己趕到宿舍門口的老爺爺這邊。
然后自己不僅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接觸到其他人可能一輩子都接觸不到的強大人物。
還見證到足以改變歷史,改變魂師當今格局的關鍵一幕。
想想就覺得不可思議,不會是還沒睡醒吧。
溫銘升正要用力掐一下胳膊,卻被一團光芒包裹住手臂。
“小家伙年紀輕輕不要就自虐,這很不好。要想確認是不是真的,你也可以跟老頭子我要一些東西,看之后還存不存在不就行了,畢竟小家伙你也跟我這么久。”
溫銘升一聽,那還了得。
這可是位超級大佬的承諾,絕不能夠隨便浪費掉。
想想看,最需要的是什么。
自己只是個一環魂師,在外界也許算是有著不錯的天賦,但在這遍地都是來自大陸各方的天才的史萊克。
他的一點天賦并不能算什么,未來在魂師上的成就會有,但不會太高。
最多也就是個魂斗羅,在大陸上一抓一大把的那種。
忽然,他腦海里靈光乍現,頓時知道自己最需要的是什么。
“老爺爺,我是一個很容易滿足的人,并不貪戀什么寶物,就是和你一起這么久,都有感情了,希望你可以給我師徒間的名分。
不過你放心,我絕不會拿著它招搖撞騙,而是會好好珍惜?!?/p>
穆恩和善的笑著,并沒有拒絕,對方并不是要求得到什么修煉上的幫助,成為絕世強者的那種。
只是想要一個名分,并不算為難自己,想做他的弟子,也不一定要天賦異稟,未來能夠在魂師這條路上取得太大成就。
要是以前他也許不會同意,他這一生也就收過言少哲一個弟子,但現在的話,感覺沒什么不妥的。
都已經老到走不動路了。
誰又能夠拒絕一個有善心,又愿意每天陪自己聊天的,帶自己逛史萊克學院的話癆小弟子呢。
“行,要是老夫的名號那么好用,你拿去騙騙別人也沒什么的,人總不能太過死板,有卻不用,那是愚蠢,但不能盲目的用,不能欺凌弱小。
你可要記住啦,老夫名號穆恩,是這海神閣閣主,封號龍神斗羅,史萊克學院武魂系院長言少哲是你唯一的師兄?!?/p>
都已經收徒,而且不是鬧著玩的,這種事怎么能鬧著玩,會傷了孩子的心。
所以,穆恩就將自己的身份全盤告訴這個新收的小徒弟。
溫銘升想過這位老爺爺很厲害,但沒想到會這么厲害,居然是海神閣閣主,而且自己這是直接和武魂系的院長同輩啦?
幸福來得太過突然,手臂處溫暖的光芒,都讓溫銘升沒能夠立馬出手去抓住突如其來的幸福。
這時,還是常青為擺脫被蕭蕭盯著看的尷尬,才開口提醒道:
“還不趕緊拜師,愣著干什么?!?/p>
“哦——對對對,拜師拜師……”
溫銘升毫不含糊,立馬跪下來。
從儲物戒指里掏出一個茶杯,然后又不知道用什么辦法直接就泡了茶。
恭恭敬敬的端到穆恩手邊,“師父,您喝茶?!?/p>
沒有過多的話語,一改往日話嘮的習慣,足以見得他的尊敬。
“小升真是有心啦?!?/p>
穆恩接過茶杯,喝了一口。
不緊不慢的從儲物戒指里掏出一塊亮晶晶的東西。
是一塊頭部魂骨,除開常青這個沒見識的,其余人立馬認出來穆恩所拿之物。
“老頭子我也沒什么好拿得出手的,這塊萬年的頭部魂骨就當是拜師禮了,你作為控制系魂師,一定用得上?!?/p>
溫銘升咽了咽口水,他知道這可能是自己唯一的一次機會,這么近距離的接觸一塊萬年魂骨,但還是開口道:
“但是師父,我說了只要一個名分的,這是不是太珍貴了。”
面對如此誘惑居然還能拒絕嗎?
穆恩對自己這個新收的弟子更為滿意,除開天賦,其余的一切都是上上呈。
“沒事,拿著吧,老頭子我既然收你為弟子,那就是認真的,怎么可能真的只是一個名分那么簡單,傳出去世人會笑話老頭子我的。”
溫銘升不再拒絕,接過魂骨。
“那就多謝師父,您真是宛若天上的啟明星一般偉大,為我指明前進的方向,讓我的前路不再漆黑一片……”
穆恩罕見的打斷溫銘升的話語。
“行啦,先去吸收魂骨吧,這些話以后再說給我聽?!?/p>
溫銘升去到角落吸收魂骨,現在屋子里睜眼睛的就剩下三人。
蕭蕭一副陷入思考的樣子,雖然有方向,但實踐卻是個艱難且危險的過程。
走在這條路上,很有可能白白丟掉性命。
不怕是不可能的,卻也不可能輕易放棄。
看來一切都得從長計議,不能操之過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