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兒。如何了?”
二長老關心詢問。
“輸了。”
葉天南咬牙。
“哦?怎么回事!”二長老目光一閃。
葉天南握拳。
不多時,他將直面葉清河的事情,和盤托出。
“這。”
二長老沉吟。
“他始終未曾出手,這無法肯定,他真的擁有了王體。”
“他是故意不敢出手,還是其他?”
二長老皺眉。
隨后。
他看向葉天南,“南兒,你認為如何?”
“我感覺,他確實蛻變了王體,但,我又感覺,他像是換了一個人。”
“過去的葉家少主,桀驁而霸道。”
“他會直接鎮壓我,不可能指導我,他恨不得將我一輩子踩在腳下。”
“所以,我感覺,這根本不是葉家少主!”
葉天南咬牙,目光低沉。
他認知中的葉家少主,不是這樣的!
不但指點他,還真的提出了有用的見解。
這不是葉家少主!
恐怕所有人都沒有想到。
最先感覺到葉清河身份不對的人。
并非各大勢力,而是葉天南。
但。
“哎!”二長老嘆息。
聽到葉天南的話,他反而確定了一點。
“你錯了。”
二長老無奈。
“這或許,并非是因為他換人了,反而,因此,還恰恰證明了他確實蛻變了王體。”
“為何?”葉天南不解。
“他過去,不過強出你一線。”
“天級,地級,相差不大,但凡松懈,你就有可能追逐而上。”
“可是現在不同了!”
“王體,是傳說中的體質,武王之姿。”
“他此刻,有種發自內心的自信,有發自內心的無敵之心。”
“所以。”
“他根本不認為,你有追逐他的資格,才會指點你,不惜賜教。”
二長老搖頭,聲音滄桑。
整個人,如蒼老了不少。
“這!”
葉天南愣住。
發自內心的自信。
發自內心的無敵!
自信一想。
如今的葉清河,給他的感覺,好像確實如此。
始終淡然。
并非任何事情,都無法入他眼。
而是。
他有種舉世無敵的自信。
發自內心的強大。
所以。
指點他劍法,又如何?
縱然給你指點,教導。
你也無法望其項背。
這才是,真正的差距!
“無敵的信念,發自內心的無敵!”
“葉家少主!”
葉天南拳頭緊握,牙關緊要。
他心中,有種挫敗感。
輸了。
這才是,真正的輸了。
“不過。”
二長老抬頭。
“他重修武道,對于我們而言,是天大的好事。”
“這意味著,我們依然有機會。”
葉天南眸光一震。
“他縱然武王之姿,也需要時間重修。”
“既然如此。”
“我們不需要讓他隕落,只要拖延他重回巔峰的時間,不就可以了?”
“資質再好,不能短時間內,重回巔峰,就依然要遭受質疑。”
“他是我葉家的希望,但,可以是數年之后的葉家希望!”
二長老目光深邃,沉聲道。
他有了主意。
……
姬家。
十大上古世家之一。
與葉家一樣,同為中州頂尖大世家。
在古拓大師帶領之下,葉清河來到了姬家。
世家鼎盛,占地廣闊。
整個姬家,宛如自成一方天地。
“古拓大師。”
看到古拓大師行來,姬家子弟,紛紛行禮。
十分尊重。
丹道宗師的含金量,無比驚人。
古拓大師微微點頭。
“這位是……葉家少主?”姬家帶路的子弟,看到葉清河,不由得一驚。
“嗯。”
“少主武王之姿,這次化解隱患,需要請少主出手。”
古拓大師隨口道。
“這樣么。”
帶路的姬家子弟,目光一閃,恭敬起來,“有勞葉家少主了。”
“少主大恩,姬家,銘記在心。”
“客氣。”葉清河擺手。
身為姬家家主,武道修為,自然不弱。
應該必然達至了真武境才對。
這樣一個武道強者。
都隱患根重。
顯然,不是簡單的問題。
這讓葉清河,都有些好奇了起來。
“這不是古拓嗎?”
三人行進,來到了家主院。
才走入其中。
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來。
古拓目光一沉。
葉清河也抬眸望去。
前方。
一個黑衣老者,帶著幾個少年人,高高在上的看了過來。
“這是?”
葉清河詢問。
“君長河。”
“君家的丹道宗師!”
“此人的丹道造詣,不亞于我。”
“甚至,在過去,更高我一線。”
古拓壓低聲音道。
顯然。
他在此人手上,吃過虧。
至于君家。
琳瑯閣中出手的君衍,就是君家的人。
對這個世家,葉清河感觀一般。
“呵。”
君長河嗤笑一聲,“這就是葉家少主吧?”
他目光閃爍精光。
“不愧是天之驕子,果然氣度不凡啊。”
“武王之姿,確實讓人震撼!”
“不過。”
“武王之姿,不意味著,你在丹道上,就能有所建樹了!”
“不是所有人,都能自丹道上,有所成就的!”
“有些人竟然以為,借助王體,可以幫助姬家家主化解隱患。”
“當真是可笑。”
“異想天開。”
君長河毫不客氣。
話語絲毫不留情。
“長河宗師……”
這時,帶路的姬家子弟,家主二子,姬云,皺眉出聲。
“二弟。”
君長河身旁,一個中年男子,不悅打斷。
“我認為長河宗師,說的并無問題。”
“你不得對長河宗師無禮。”
姬風。
家主長子。
也是姬云的兄長。
他直接偏向君長河。
這應該,也算是姬家兩位嫡系之間的爭鋒。
“大哥,你!”姬云神色一沉。
“好了。”
“不要在這里爭吵,我們都是為了父親。”
“既然已經來了,那就一同,前去給父親看看。”
“不過。”
“要知道,過去,也是長河宗師的手法,對父親的隱患,幫助更大。”
“這一次,我不求古拓大師有所幫助,只要,維持現狀,就已經很好了!”
姬風擺手,打斷姬云的話。
說著。
他帶著君長河,徑直走入了房間。
姬云臉色鐵青。
古拓大師的面色,也十分難看。
“大師,還望見諒……大哥他只是一時失言。”姬云深吸口氣,低聲解釋道。
“老夫明白。”
古拓冷哼。
“不過。”
“這一次,那個老東西,治不好姬兄的隱患,我卻有十足的把握!”
他看了葉清河一眼。
信心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