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有自我治愈的能力,不過效果很差,應該是我給予的血能太少的緣故。”
“嗷——”
忽然,火炮咆哮了一聲,朝著姜臣撲了過來。
“嗯?”
姜臣眼神一動,身為主人的氣勢瞬間釋放了出去。
“嗚~~”
下一秒,火炮就滿臉恐懼的跪在了地上。
從姜臣身上釋放的血氣,讓他本能地產生了畏懼。
“你還知道自己是什么嗎?”
“我……火……炮……江湖大哥……”
火炮的聲音吞吞吐吐,眼神也有些迷離,看樣子腦袋也受到影響變傻了。
“那就試試多給一些血能。”
姜臣將手指插在火炮脖子的咬痕處,將自身的血能再次釋放了一些進去。
“呼——”
火炮的臉上露出了享受的表情,眼神也清明了許多。
“主人……”
他以五體投地的姿勢趴在地上,臉上的表情中滿是惶恐。
“你應該清楚,我隨時可以讓你人間蒸發(fā)。”
姜臣微微抬手,一絲血氣瞬間引動起了火炮體內的血能。
“呃啊!!!”
血能在火炮體內開始沸騰,燒他痛不欲生,欲罷不能。
“主人!”
“求求你饒了我,我愿聽從您的命令……”
火炮在哀嚎,不管他以前有多么狡詐,此時受到血能的影響,潛意識都生不起反抗姜臣的心思。
姜臣在確認了自己確實能隨意的掌控他之后,也徹底放下了心。
“以后你便是我的血奴一號,仍以火炮為名。”
“是!主人!”
火炮立即拜倒,滿臉順從。
“這間密室里有什么,為何你特意把我引到這里?”
姜臣目光掃向幽暗的密室,隱隱聞到了一絲血腥味。
“主人,這密室里關著一只怪獸,是歪佬B意外捕獲的,他準備把這怪獸訓練成寵物,作為秘密武器。”
“怪獸?”
姜臣升起了一絲好奇,推開門就走了進去。
“主人,小心點,那怪獸好厲害的!”
火炮急忙跟了上去,他不是真的發(fā)自內心的關心姜臣的安危,而是他知道,姜臣若是死了,他也活不了。
“那是……太陽花?”
密室的空間不大,卻到處充斥著腥臭味。
這里沒有看到任何活物,只有一盆向日葵被放在了角落。
“主人小心,那花就是怪物,可厲害了,能活吃人肉呢。”
火炮顯然是見識過這太陽花的恐怖,嚇的躲在后頭不敢上前。
“原來是二級怪物鬼面花。”
姜臣打開手機里,由人間道傳給他的怪物資料,略微對照,就找到了眼前向日葵的信息。
“鬼面花,外形與向日葵類似,休眠時不見異常,一旦嗅到生物的氣味,便會立即激活。”
“中間的花盤會長出人臉,通過吞吃生物血肉獲取能量,可使根莖、花葉無限增長……”
姜臣看著鬼面花略微沉思,沒有主動靠近,反而抓住了火炮的脖子,將他甩飛了出去。
“不要啊!!”
火炮飛在空中,發(fā)出一聲聲驚恐的大叫。
“嘩——”
當火炮飛到鬼面花三米位置上,花盤上兩條隱約不可見的細縫,瞬間睜開,變成了一雙紅色的眼睛。
“哈啊——”
眼睛下幾乎占據整個花盤的巨大嘴巴,隨著搖曳的花葉,在空中舞動。
只一口,那鬼面花的腦袋就咬住了火炮的肩膀。
“不要吃我……救命啊……”人在面對死亡時,往往會爆發(fā)出前所未有的力量。
已經變成血奴的火炮,掙扎之間,揮舞手臂所爆發(fā)出的力量,竟將鬼面花腦袋打暈在了地上。
“我滴手啊!”
火炮滿臉恐懼的倒在地上,看著肩膀上缺了一大口肉的猙獰傷口,嚇得大叫。
“蠢貨,別叫了,你已經被我感染,跟喪尸一樣,不會有疼痛的感覺。”
姜臣一臉嫌棄的看了眼火炮,自己的第一個血奴實在是太拉胯了。
“啊?”
“真……真的不疼哎!”
火炮停止了叫喊,驚奇的按了按傷口,竟沒有一點感覺。
“但是主人,我現在好想好想喝……血……”
火炮感覺自己就好像在沙漠中迷路的旅人,腦袋里全都是電影里那些吸血鬼喝血的畫面。
姜臣沒有理會他,目光看向鬼面花。
鬼面花已經從花盆里爬了出來,因為吞吃了火炮的血肉,它的花葉明顯增大了不少。
“咔嗤——”
眼前的姜臣明顯被火炮吸引力更大,它用碩大的花葉拍擊著地面,彈跳而起,張開大嘴就朝姜臣咬了過來。
“飛空斬!”
姜臣環(huán)抱雙臂,鎮(zhèn)定自若。
身后的翅膀卻徐徐張開,左右各飛出兩道利刃。
在空中擦出一道刺目的刀光,瞬息間,便已刺穿了花葉。
“嗯?”
“這再生速度與我不相上下,應該很有研究價值,可以帶回去給首領。”
被刀光穿透的花葉迅速復原,只有吞食本能的鬼面花,仍舊不氣餒。
“飛翼斬!”
姜臣左翼的刀片瞬間合在一起,宛如一把巨大的戰(zhàn)刀,高高舉起,瞬間落下。
“滋啦——”
迸濺的鮮血宛如雪花,從鬼面花裂開的腦袋中飛出。
重重摔在地上的鬼面花,也徹底沒有了動靜。
“首領,發(fā)現一只二級怪物鬼面花,捕獲完成,地址就在……”
姜臣給鬼面花拍了照片,發(fā)送給人間道后,再沒有遲疑,抓著火炮就離開了這里。
“主人,我好難受,求你……給我點血喝……”
夜晚的巷子口,火炮滿臉難受的倒在了地上。
他身體蜷縮在一起,瑟瑟發(fā)抖,眼神里全是對鮮血的渴望。
“被我感染的血奴,對鮮血的欲望竟這么大嗎?”
姜臣滿臉難看的看著火炮,經過二次進化的他,雖然仍舊需要補充鮮血。
但哪怕很多天不喝,他頂多身體不適,根本不會如此模樣。
“要是多給他輸送一些血能,會不會情況好些?”
姜臣馬上就把這個想法拋在了腦后,他可不會把自己積攢的血能浪費在這個人渣身上。
“看到對面小吃攤賣炸串的夫妻沒有?”
“夫妻?”
火炮循著目光看向馬路對面,一對夫妻正在忙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