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也不看滿臉恐懼,嗚咽不停的醫生,拿起準備好的麻繩,便將王靜和李詩涵,綁在了柱子上。
“這里是給你準備的藥箱,記住,我只有一個要求,她們,不能死……”
莫霆說著就解開了醫生的被綁住的手腳。
“救命啊!”
醫生沒了束縛,果斷逃命。
“砰!!”
沒等他沖下樓,莫霆便跑到了他面前,揮舞著骨爪,直接切碎了一塊堅硬的鋼板。
“怪……怪物……”
醫生嚇呆了,雙腿發軟的倒在了地上。
“曉慧,好好看看,爸爸要為你報仇了。”
莫霆將醫生重新拉回了樓上,然后從身上取出了女兒的照片,擺在了王靜和李詩涵面前。
“她們死,你也死,她們活,你也活。”
聽到莫霆話的醫生,從恐懼中驚醒,雖然不知道莫霆要干什么,他還是立刻抓緊了藥箱。
“接下來,就是見證復仇的時刻。”
雙手利爪彈出,并同時分裂,各變成了十根骨爪。
“你們嫉妒我女兒漂亮?”
“唰唰——”
空中一片血光乍現,兩女的臉上瞬間多出了幾十道血痕。
“啊!!!”
劇烈的痛苦驚醒了兩女,她們看到眼前滿臉猙獰的莫霆,發出了歇斯底里的恐懼嚎叫。
“就是這雙手,欺負了我的女兒嗎?”
骨爪再一劃,王靜和李詩涵的十根手指全都掉了。
“去,止血,處理傷口。”
聽到命令,猥瑣醫生趕忙上前,強忍著恐懼開始給兩女止血。
莫霆刻意抓來了曾經刁難過他和女兒的這個醫生,就是希望傷害女兒的家伙,不會死的那么快。
“是李詩涵,出主意害你女兒的是她,那些又臟又丑的客人,也是她找來的。”
意識到了自己現在處境的王靜,也顧不得疼痛了。
為了活命,她果斷出賣了好閨蜜。
“王靜你個賤人,下手最狠的明明是你,你怕事情敗露,還讓我賄賂那個叫張琛的刑捕,毀了尸體,草草結案。”
李詩涵不甘示弱,反唇相譏,可她吐露出的信息,卻讓莫霆勃然變色。
“張琛?你是說,他故意燒了我女兒的尸體,明知傻蛋冤枉,還把他當替罪羊?”
看著莫霆近在咫尺的血色雙眸,李詩涵嚇的腿軟,顫抖著眼眸,瘋狂點頭。
“是她,都是她讓我們干的,那天……”
接下來的時間,兩女狗咬狗,不用莫霆逼問,便把所有有份傷害他女兒的人的資料,都吐露了出來。
“打工人就活該被欺負嗎?”
“打工人的女兒,就活該被凌辱嗎?”
“老天爺!你不來懲罰這些壞人,那我就替你做。”
莫霆再次舉起了鋒利如刀的骨爪,在兩女驚恐的眼神中,揮落而下。
“不要……”
“啊!!!”
不知過了多久,發泄了一通怒火的莫霆,疲憊的垂下了手臂。
他痛,他難過,但也快樂,因為他終于為女兒收回了點利息。
“嗚嗚嗚……”
再看王靜和李詩涵,腿腳已廢,口不能言,已經不成人樣了。
猥瑣醫生的技術很不錯,將兩女的傷口處理的很完美,沒讓她們流血而死。
“大大……大哥,能……能放了我嗎?”
醫生跪在地上,哀聲求饒。
“可以!”莫霆直截了當。
“謝……謝謝!”醫生激動流淚。
“下輩子!”
“啊?”
醫生愣了,一時沒反應過來。
“咚——”
下一秒。
一陣天旋地轉。
他已經被踢下了樓,被樓底的鋼筋,穿透了胸口。
“下輩子,做個好人,別再坑病人救命錢了。”
莫霆對著醫生尸體冷冷的嘀咕一聲。
隨后,他就走到了王靜兩女面前,再次扛著她們離開了爛尾樓。
…………
金輝大廈。
一樓大門對面街道旁立交橋下。
莫霆將已經變成了殘廢的王靜扔在了這里,并在她身上安裝了微型監控。
王靜的父母就在金輝大廈上班,他們是金輝科技的老板,每天上下班都會經過這里。
“你們應該感謝我,我讓你們活了下來,還給了你們一個了解底層人的苦的機會。”
“你可以每天在這里看到自己的父母,可你喊不出聲音,哪怕站在他們面前,他們也認不出你。”
“那種相見不相識的痛苦,或許比直接殺了你們更好。”
一個多小時后。
金輝大廈頂樓,正在開會的王博永接到了女兒王靜失蹤的電話。
“還TM和男秘曖昧,老子沒空和你吵,寶貝女兒失蹤了,快跟我去找啊!”
夫妻倆滿臉焦急的沖出了大廈門口,剛跑到停車場,還未上車,一個身上纏著繃帶的女乞丐便爬了過來。
“哇~嗚哇~嗚哇嘡~”
“哇~”
女乞丐正是他們的女兒王靜,見到了父母的她,喜極而泣,哭嚎著抱著了媽媽的腿。
“哎呀!”
“滾開!!”
王靜媽媽被嚇了一跳,根本沒有認出自己的女兒,一腳就踢了過去。
“啊~嗚啊~~”
王靜急的都哭出來了,可沒牙沒舌頭,根本無法說話。
“怎么辦事的,我們金輝大廈這么高檔的地方,怎么有乞丐?”
本就心情極差的王博永,見到這殘廢乞丐的樣子,更加氣惱。
“敢妨礙我找女兒,給我打,打個半死扔遠遠的。”
王博永一聲令下,兩個保鏢馬上拽起王靜,當著她父母的面,拳打腳踢起來。
“這樣的垃圾,我看一眼都晦氣,走,去刑捕局,讓那些刑捕全部出動,給我把寶貝女兒找到。”
王博永鄙夷的眼神,掃了眼滿臉繃帶的女兒王靜,冷哼一聲,揚長而去。
“嗚啊!!!”
已經不成人樣的王靜,凄苦的倒在了水泊中。
紫云樓私廚。
李詩涵父母經營的飯店。
莫霆如法炮制,將李詩涵扔在了飯店正對面巷子口的垃圾堆中。
濃烈的惡臭鉆進了李詩涵殘缺的鼻子中,讓從小錦衣玉食的她,當場吐了出來。
“這就受不了嗎?”
莫霆蹲在她面前,低頭俯視。
“知道嗎?那年我失業,又發高燒,每天都是十歲的曉慧,跑垃圾堆里撿東西吃,卻把最好的留給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