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讓這些小弟在學校物色未開花的女同學,性格越柔弱,越好欺負的最好,然后通過折磨她們,去積攢什么元氣,還是怨氣啥的東西。”
“我也不懂,反正是按人頭收費的,價錢給的很高,那什么氣收集的越多,給的錢也越多。”
接著,在姜臣的同意下,歪佬B從身上掏出了看著很不起眼的白色戒指。
“就是這東西,鼎爺說物色好了對象后,就把這玩意戴在女生的手指頭上,那什么怨念越深,戒指的顏色也會越深。”
“等從白色變成黑色后,就完成了,可以收走交給鼎爺了。”
姜臣接過戒指,并沒有看出有什么不同,入手的感覺似乎不是玉石,也不是塑料等材質,看不出是什么。
“等一下,招收學生當小弟,讓他們折磨女同學,積攢怨氣……”
姜臣臉色驟然一變,他想到了莫霆,記得莫霆的女兒就是中學生,同樣被幾個同學欺辱而死。
“冬江高中,有個姓莫的女學生,前段時間在湖里發現了尸體,她是不是也被你們物色成了收集怨氣的對象?”
“這……這我卻不知曉,應該沒什么關系吧?”
歪佬B瞧著姜臣的臉色很差,很可怕,咽了口吐沫,不敢直言。
“吼!!”
姜臣一言不發的張開了嘴巴,露出了尖銳的獠牙,作勢欲咬。
“別!別吸我血,我說……”
歪佬B嚇的連忙求饒。
“我真不知道你說的人,是不是戴了戒指的人,不過冬江高中的確有幾個紈绔二代,被我手下收為了小弟。”
“他們已經給我返還了好幾個變黑的戒指,我便直接給了他們十個白色戒指,讓他們自己物色對象,自由發揮。”
“只要戒指變黑,他們自己給我送過來就行,至于他們物色了那些女生,那些女生的身份,我真的沒有過問。”
姜臣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厲聲質問道:“那幾個紈绔二代叫什么名字?”
“好像……好像叫王靜……李可……其他的我記不清楚了。”
“嘟嘟——”
“嘟嘟——”
突然,歪佬B的手機響起了來電鈴聲。
姜臣直接搶過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老大,那個九云龍還真夠傻的,自己一個人就跑來了。”
“不過他確實猛,一個人干翻了我們十幾個,好在我們人多,最后把他徹底打廢了。”
“人就在我們這,他老婆也在,老大你可以過來現場觀戰了。”
聽筒里古惑仔囂張得意的聲音,讓姜臣徹底變了臉色。
“說,比馬上到。”
“啊?是。”
歪佬B馬上對著聽筒喊了一句,隨后電話掛斷。
“我……我說這是在跟他們夫妻倆開玩笑,你信嗎?”
姜臣斜視了他一眼,二話不說,提著他的脖頸就飛上了天空。
…………
舊廠街,燒烤店內。
后背插滿了鐵簽子的錢龍,渾身是血的趴在地上。
他勉強睜開一只眼睛,看著被綁在椅子上的妻子阿珍,試圖伸手拉住她。
“啪!”
旁邊的古惑仔一腳就踩在了錢龍的手掌上。
“啊!!”
“哇啊!!”
已經痛的喊不出聲的錢龍默默承受,但彼此心相連的阿珍,卻痛苦的大叫起來。
“對不起,阿珍,是我連累了你……”
錢龍的臉上勉強擠出了一絲笑容。
“瑪德,你以為拍短劇呢,擱這給我玩生離死別。”
“我踏馬跟你講,現實里可沒有主角半路殺出救你們。”
古惑仔看著錢龍的狼狽模樣,心情無比暢快。
曾經錢龍風光時,他只是個跟在人群后頭喊“你瞅啥”的小弟。
現在逆風翻盤,他終于把當初的偶像踩在了腳下。
“誰說現實里不會有英雄半路殺出的!”
“轟!!”
大門轟然破碎,眸光冰冷的姜臣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
“你……老大……”
屋內幾百古惑仔的目光全都看了過來。
當他們看到像只死狗一樣被拖著的歪佬B后,馬上意識到了來者不善。
“殺!!”
各種參差不齊,卻被磨得發亮的兵器,被古惑仔們揮舞著殺了過來。
“砰砰砰!”
其中還有十幾個槍手躲在后頭,找準時機射擊。
“血腥盛宴!”
“殺戮時刻!”
“啟動!”
姜臣的鋼鐵翅膀瞬間拉長了十幾米,每一片羽毛的刀刃,都散發出了森寒的刀光。
“啪——”
當姜臣左腳踏出的瞬間,左邊翅膀剎那間飛出。
恐怖的刀刃,化作了全速啟動的切割機,漫天飄落的血花和殘肢斷臂,以姜臣為中心。
頃刻間,將這里變作了血的世界。
“噗通!”
開始還擦著九云龍手侮辱的古惑仔,此時滿臉驚恐的跪在了地上。
他的脖子和胸口,同時被幾十把刀刃穿透。
臨死前,連聲音都喊不出來。
他很想像電影里的阿貴一般,死前喊一句“十八年后又是一條好漢。”
可惜,姜臣的羽毛刀太快了。
“啪嗒~”
“啪嗒~”
姜臣踩著滿地的鮮血,猶如從尸山血海中走出的騎士,來到了錢龍跟前。
只看了一眼,他就皺起了眉頭。
錢龍的傷太重了,就算送到醫院,也斷然救不活。
“阿巴阿巴~~”
阿珍只是個普通的女人,剛經歷了綁架和愛人被打,現在又親眼目睹如此血腥的場景,恐懼是必然的。
但讓姜臣都欽佩的是,這個普通的女人對錢龍的愛情,卻戰勝了恐懼。
面對姜臣的靠近,她沒有表現出恐懼,眼神反而一直盯著地上的錢龍。
“嗤啦——”
當束縛解開的瞬間,阿珍就瘋了似的沖向了錢龍。
“阿巴阿巴~阿巴巴~~”
她紅著眼眶,將錢龍緊緊的抱在了懷里。
豆大的淚水,好似決堤的洪水,不住的從臉上滑落。
“阿巴巴……”
看著越來越虛弱,甚至已經睜不開眼睛的丈夫。
她焦急的呼喚著,想要訴說自己心中的愛。
可殘酷的是,她是個啞巴,哪怕連親口說“我愛你”的機會都不會有。
“阿巴阿巴~”
突然,她像是意識到了什么,不顧地上的鮮血殘肢,焦急的爬到了姜臣面前,直接跪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