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二,林狗蛋,林澈,三人嘆息一聲。
牛二狠狠道;
“這驚天秘密就這么沒了!”
“還有那和尚所說的密錄在何方也是一點消息也沒有!”
“這幕后之人到底是誰?”
“也是根本猜不出來....”
林狗蛋眼珠子一轉道;
“這和尚既然常年呆在此廟,說不定廟中會留有線索?!?/p>
“叔,我帶人搜查一番如何...”
林澈微微點頭;
“記住,今日之事都給我爛在肚子里,絕對不能外泄!”
“還有,搜寺一定要帶上咱們的親信...”
“切記不能走漏消息...”
林狗蛋,牛二重重點頭。
恰在這時,謝嫣然派來的親兵有請。
見屋內情形,也是大吃一驚。
那親衛連忙道:
“侯爺已經徹底清醒,請林參軍過去敘話?!?/p>
林澈微微點頭。
來至女侯爺寢處,但見這位女中豪杰已然起身,雖面色還有些蒼白,眼神卻已恢復往日的銳利。
聽林澈稟報了方才情形,女侯爺冷笑一聲:
“好個林相,這是要死無對證了。不過......”
“他以為人死了本侯就奈何他不得?”
她話鋒一轉,看向林澈:
“今日幸虧林參軍機警,否則本侯怕是真要著了道?!?/p>
林澈思之再三還是將妙蓮生前所做之事和盤托出。
一來他根基不穩,想要對付這么龐大的勢力心有余而力不足。
二來,這份密錄干系重大,誰能得到它,就相當于執天下之牛耳。
謝嫣然,謝雨萱,直聽的目瞪口呆....
“這妖僧竟有如此能力!”
“這攝心術,真的如此厲害?”
謝嫣然隨即感激的看向林澈;
“今日幸虧林參軍機警,否則本侯怕是真要著了道?!?/p>
“日后成為一具傀儡,還真不如死了算了...”
林澈連忙謙遜幾句。
女侯爺點頭稱是,又道:
“林參軍那我們該怎么做?”
“至于林相那邊......”
“我們該是什么態度?”
林澈眼中寒光一閃:
“他既然先出手,就莫怪我們不客氣了。”
“只是當務之急還是尋找密錄,此事干系重大...”
“若真能找到這東西,或許能改變朝局!”
“咱們就不會這么被動,夾在四派之中!”
“或許,這第五派也就應運而生...”
謝嫣然,謝雨萱瞳孔微縮。
萬沒想到林澈心竟如此之大...倒是讓人小瞧了。
林澈說罷又道:
“得查查那弩箭的來歷?!?/p>
謝嫣然微微點頭,叫來親兵吩咐道:
“記住,要暗中查訪,打草驚蛇就不好了。”
親衛領命而去。
林澈又對謝嫣然道:
“侯爺,今日之事,暫且不要外傳。那妙蓮和尚的尸體,悄悄處理了便是?!?/p>
謝嫣然微微點頭。
林澈詢問謝嫣然病情,寒暄幾句后,便以謝嫣然需要好好休息為由,打算離開。
正要離開,謝嫣然忽然又叫住林澈,似笑非笑道:
“林參軍,聽說那禿驢臨死前,還以為你是本侯的情郎?”
林澈頓時鬧了個大紅臉,支支吾吾不知如何作答。
只是心中疑惑,莫不是侯爺不信我,還暗中盯著我?
謝雨萱一看就知道林澈想岔了立刻解釋道;
“我去傳話時聽到的...”
“還有我絕對沒有偷聽的意思,只是聽著有趣,便聽了兩句...”
說完,便在一旁抿嘴偷笑,被林澈瞪了一眼。
女侯爺見狀大笑:
“這和尚倒是有趣,臨死還要亂點鴛鴦譜。不過......”
她意味深長地看了眼林澈和謝雨萱:
“你二人郎才女貌,倒真是般配得很。”
這話一出,連謝雨萱也羞紅了臉。
二人慌忙告退,幾乎是逃也似地出了房門。
只留下謝嫣然在房內長吁短嘆,只是可憐了我?
我怎么好與妹妹爭男人呢?
但妙蓮和尚的攝心術就像是打開了謝嫣然感情的閘門。
一閉眼全是林澈的身影,在這么下去只怕要單相思而亡了。
.........
且說一日搜查,在寺廟之中竟然毫無發現。
一行人便在喜禪寺住了下來。
且說林澈這廂,在水桶中舒舒服服泡了個通透,將一日的疲憊與塵埃盡數洗去。
林澈便懶洋洋倒在床上,活似那等待臨幸的妃嬪。
只不過這里可是寺廟,梅香,如夢,如仙,都未曾前來。
沒辦法只能獨守空房,就在他半夢半醒之間。
臥房的木門“吱呀”一聲輕響,被人推開一條縫。
一個曼妙身影閃將進來,動作輕巧如貓,隨手將門閂上,還不忘朝外張望兩眼。
倒像是來做賊的,只不過這賊不偷金銀,專偷人心。
林澈頓時被驚醒,一聞空氣中傳來芬芳,頓時咧嘴一笑,心道:
“青蓮這小妮子倒是開竅了?!?/p>
“知道主動獻身了?”
他正要起身相迎,卻忽然覺得有些不對。
這身影似乎比柳青蓮要矮上些許。
“青蓮?”
林澈試探性地叫了一聲。
那身影微微一滯,卻不答話,只是慢慢走近床邊。
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林澈總算看清了來人的面容,頓時嚇得一骨碌從床上滾了下來。
然后連滾帶爬點亮了油燈。
“侯,侯爺?”
林澈結結巴巴地道,險些咬到自己的舌頭。
原來這半夜摸進他房中的,不是別人,正是那位平日里冷若冰霜,威儀赫赫的寧國侯謝嫣然!
謝嫣然此刻穿著一身素白寢衣,外頭松松垮垮地罩了件披風。
頭發隨意挽著,幾縷青絲垂落頰邊,襯得那張平日里凜若冰霜的臉龐竟有幾分柔媚。
她雙頰泛紅,眼神飄忽,不敢直視林澈,只低聲道:
“林參軍不必驚慌,本侯...本侯是來與你商議要事的。”
林澈內心暗道:
要事?
什么要事需要半夜三更,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來商議?
難不成是討論邊如何找到密錄?
還是研究如何對付林相,寧王?
只是這些大白天不能說,非要現在說?
莫非....妙蓮和尚的藥效還沒過?
但他面上卻不敢顯露,只得干笑道:
“侯爺有何吩咐,差人喚屬下過去便是,何勞親自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