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些魏禮便笑盈盈的走了。
留下二樓一地驚嘆...
望著捧圣旨的身影,眾人麻了。
這人就是大名鼎鼎的林參軍?
只是他為何青衫小帽打扮?
慕容姑娘神情一怔,怪不得有此才情。
怪不得能力壓葉白,原來他就是大名鼎鼎的林參軍....
謝嫣然,謝雨萱,頓覺不秒。
場中無數佳人投來的眼光頓時不同了。
帶著無數傾慕,仰慕。
還未等她們有所動作,不少佳麗已經將林澈圍了起來。
開始問東問西...
柳青蓮一拍腦門,這家伙這么搶手的?
梅若菲笑而不語。
強者,才配有這種待遇,我看上的男人果然厲害...
這也難怪梅若菲的腦回路,她從小在人吃人的白蓮教生存,幕強這種基因是刻在骨子里的。
謝嫣然,謝雨萱,再也按捺不住了。
畢竟原來她們的競爭對手,就是林澈原先的紅顏。
這些人看起來都還不錯,為人也很實誠。
他們可不愿林澈在惹上幾房紅顏。
當即擠開人群...
拉著林澈便走。
夜晚燈會的映照下,將幾人的影子拉的長長的,林澈蔫頭耷腦跟在幾女身后。
忽聽謝嫣然輕聲問:
“那詩...你真覺得好?”
“哪一首?”
“你做的那首?”
林澈抬頭,見她逆光而立,裙擺染著金邊,像要融進暮色里。
“好得很。”
他難得正經,“就是‘說與青天明月知’這句虧了....
“明月又不能幫你出謀劃策,下次不如說與我知,保管把憂愁都兌成銀子和權力!”
謝嫣然怔了怔,忽然彎起嘴角。
晚風拂過,吹散她鬢邊一縷發絲。
“傻樣。”
她轉身先行,聲音散在風里:
“等到京城,我送一座大宅子....”
林澈愣了片刻,忽然蹦起來追上去:
“侯爺!能折現不?我想湊錢干個生意....”
前方傳來一聲清晰的、忍無可忍的磨牙聲。
桃花紛紛揚揚落下,蓋住了地上的腳印,也蓋住了某人十步成十詩的絕世文學。
只有定仙境二樓上,遠眺的慕容姑娘。
“這人倒是有趣,才學也高...模樣也俊俏...”
“只嘆入京后,我們不要成為敵人才好!”
說著打算關上窗沿,忽然看見窗臺邊寫著半首詩。
“春天不是讀書天,不如回家掙銅錢。”
....落款畫了只戴帽子的狗頭。
“哈哈哈....”
喜歡銀子便好,這人必須拉攏...
回到府上,頓時掀起一陣雞飛狗跳。
收拾細軟的,收拾行禮的,祖上焚香禱告的。
應有盡有。
梅香,如夢,如仙的小臉上都洋溢著濃濃的喜悅。
公,候,伯,子。
乃是大夏四個爵位,無軍功不封爵,是大夏的慣例...
林澈從一個小小千戶,一躍成為子爵,雖然有著三方博弈。
但終究還是他有擊潰三萬蒙元兵為底子...
他現在要處理的事情很多。
一來要為秦鵬,吳彪。
還有他收的那一群黑云寨土匪的身份做個轉換。
二來便是分發裝備,大勝的部隊是個入京面圣的。
體面那就尤為重要,這些天的廝殺訓練,兵士身上都染著殺氣。
這點他倒是不擔心,剩下的便是繳獲的戰馬。
三百親兵,加上袁廷煥,張良棟的幾百兵戶。
這上千人,人吃馬嚼的軍費,自然要籌措一番...
畢竟保定離京城還有一段路程。
這路上的花費就落到他林澈,林爵爺頭上了。
還有幾位夫人的安排,這次她們也要隨林澈一同入京。
臨康縣的家產變賣,林林總總事情一籮筐...
但還好,林澈手底下的人不算少,三天時間將事情處理得井井有條。
天光乍破,一行千人隊伍浩浩蕩蕩出發了。
此時隊伍后頭,嘩啦啦跟了幾輛大車,俱是張洪泉,王通判,連夜送來的“心意”。
謝嫣然是何等人物?
一眼便瞧出這是想拜入門下的信號。
她唇角一勾,毫不客氣地照單全收....反正不要錢,不要是傻子。
再說就以林澈這性格,入了京決計安生不了。
還不如收些門下,積攢些錢財,勢力,也好在朝堂局勢中能穩的住...
再不濟能在林澈最危難的時候幫他一把...
寧國侯府只要入京,必遭三方拉攏,想學以前明哲保身,太難...
張洪泉在府中得悉侯爺收了禮,登時長舒一口氣,抹了把額上虛汗,暗道進京有指望了。
送禮的隊伍里,有三輛寬體馬車造得極是精巧,雕花描金,內里鋪著軟墊。
窗懸紗簾,女侯爺一見便喜,當即攜了舍妹謝雨萱登車同行。
其余幾女也分別上了不同馬車...
梅香被謝嫣然強拉著坐上一輛馬車。
實在是好奇林澈以前是怎么生活的,這一路路途漫漫,聽聽林澈過往也算能解解悶...
車輪軋軋,馬蹄得得。
車內三女,神情卻是天差地別。
女侯爺謝嫣然頂著一頭蓬亂青絲,眼下兩團烏青,活似被夜貓子叼走了魂,蔫頭耷腦。
謝雨萱也差不多....
反觀為人婦的梅香,卻是面若桃花,眸含春水。
通身上下透著一股子被仔細澆灌過的鮮靈勁兒,嬌艷欲滴。
女侯爺瞧著稀奇,拿胳膊肘捅了捅妹妹,擠眉弄眼地讓她問問...梅香和林澈昨夜閨房秘事。
謝雨萱先是羞得耳根通紅,以袖掩面,咿咿唔唔不肯言語。
奈何她這位姐姐位高權重之余,八卦之心亦格外熾盛,軟磨硬泡,她才勉為其難開口詢問。
“梅香妹子,昨夜林澈和你都干了些什么?”
“怎么你精神飽滿,而我們卻...”
梅香一聽便低下頭,面如春水。
嬌羞道;
“就是床榻之事...”
“若是郡主真想知道,講與你也無妨!”
“只是不可傳揚出去...”
謝嫣然,謝雨萱,連忙點頭應下。
梅香,輕咬朱唇,湊到兩女耳邊,細聲細氣地將昨夜種種.....細細道來。
特別是林澈花樣百出的手法,更是被梅香說得神乎其神...
可憐女侯爺雖執掌千軍萬馬,卻還是個未出閣的姑娘家。
聽得面紅耳赤,心頭小鹿亂撞,幾乎要從嗓子眼里跳將出來。
謝雨萱雖是京城才女,可也如姐姐一般,從未有過人倫,一時間馬車內溫度急劇升高...
她二人不自覺撩開車簾,目光飄向前方馬背上那道挺拔身影....林澈端坐鞍上,英姿颯爽。
恰此時,七八名黑衣騎士圍攏過去,個個精干,腰懸長刀,正是他手下精銳。
牛二,吳彪,秦鵬,林狗蛋,袁廷煥,張良棟。
似幾人在探討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