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陽光明媚。
粵菜的早餐相當美味。
文韜特別喜愛粵菜的蝦餃，皮薄而不破，蝦肉鮮嫩飽滿。
粵省人對待吃，也是相當的講究。
一壺熱茶水燙燙碗，那種粵式早茶的味兒就起來了。
飯前再來碗湯，湯里放著許多文韜不認識的中藥材，喝起來清淡不膩口，養生這方面沒得說。
據說粵省人從不認為什么紫菜蛋花湯之類的叫湯，只覺得像刷鍋水，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吃完早餐，徐明已經來接了。
車上。
“徐總，聽說企鵝大廈就要建成了是吧？”
徐明笑道：“是的，預計8月落成，到時候歡迎文總來參觀。”
企鵝最初在華強北一間30平的辦公室誕生，隨后搬到了大沖飛亞達大廈。09年8月企鵝大廈建成，而后世大家更熟悉的濱海大廈則要等到18年才能建成。
目前的企鵝就在大沖。
“大沖這邊確實小了些。”走進大廈，徐明領著文韜和幺舅進入電梯，“企鵝壯大的很快，大廈的局限性也給企鵝增添了不少管理的難度，不過幸好差不多8、9月份就能搬去企鵝大廈了。”
徐明一通介紹，沒多久就來到了會客室。
“文總、楊總位稍事休息，我去找馬總報告。”
沒幾分鐘，小馬哥親自過來了。
“文總，早上好啊！”
一通招呼，很快幾人重新坐下。
“文總，我看了黑洞最新的游戲PV，大制作啊！”小馬哥率先開口，“應該會投入不少錢吧？”
“是啊。”文韜笑著回道：“新游戲剛起頭，黑洞也是第一次制作這么大體量的游戲，一時間千頭萬緒的。”
小馬哥跟著笑道：“能透露一下黑洞在新游戲的投入嗎？”
文韜也沒藏著掖著，“預計總投入1億美刀。”
這下小馬哥是真的震驚了，1億美刀？就做個單機游戲？這能賺回本嗎？就算能回本，那得多少年去了？
“文總，大手筆！”小馬哥伸出拇指點了個贊，“新游戲的資金來源是？”
文韜聳聳肩，“這不，來企鵝打秋風了唄。”
“哈哈，文總是個爽快人，企鵝愿意掏這1億美刀，不知道黑洞愿意釋放多少股份？”
文韜認真的看著小馬哥道：“馬總，黑洞想要的，不單單是1億美刀的資金而已。”
“嗯？”
“如果只是資金的話，哪里融資不是融呢？”
文韜轉頭看了看幺舅，后者從隨身的公文包里掏出幾份文件遞給文韜。
文韜轉手把文件遞給了小馬哥，“黑洞如果單純只要資金的話，已經收到了許多報價。”
小馬哥拿起文件粗略看了看，他心里當然相信不止企鵝一家有投資黑洞的想法，不如說以黑洞目前的勢頭，沒受到資本青睞才是不對勁的。
紅杉、高盛、泛大西洋投資，以及一些國內投資公司……
都是國際上擁有巨大能量的投資公司，哪怕金融危機的影響力還沒結束，這么多家資本的看好，也是黑洞前景的體現。
“文總沒有接受他們？”
文韜沒有接話，而是說起另外的話題。
“小馬哥，我對所有對黑洞有興趣的資本都說過同樣的一句話，今天也想跟小馬哥你說說。”
“嗯？”
“黑洞不會上市。”
小馬哥皺起眉，“上市不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我知道，上市可以借助資本市場持續發展嘛，大概也象征著一家公司發展到每個階段的成功標志，但我還是要說一聲，黑洞不會上市。
黑洞可以接受投資，但任何人不能對黑洞的發展指手畫腳，能接受的最大限度參與，就只有分紅和財務明細。
那么，小馬哥你現在覺得怎樣？”
剛剛提到的3家資本，高盛在聽見黑洞沒有上市計劃后就離開了談判桌。
紅杉則由本部替換為紅杉華國進行繼續溝通，只有泛大西洋投資公司依舊堅持對黑洞的投資計劃。
文韜上輩子沒有做過企業，這輩子也是在黑洞的不斷發展中，才漸漸改變最初不接受任何投資這個想法的。
“企鵝當然會繼續。”
小馬哥的思考時間連5秒都沒有，直接給出決定。
“企鵝并不是想投資黑洞然后上市賺一筆就走，企鵝是想與黑洞在游戲領域達成深度合作。”
文韜笑了笑，“包括海外市場？”
小馬哥也笑了，這是他的主要目的。
“沒錯，文總看的很清楚。”
“那么，馬總所說的深度合作，是怎么個合作法？”
“國內市場，黑洞游戲需要的話，在沒有直接競爭的前提下，可以對黑洞開放流量入口，包括游戲宣發。
而在國外市場，企鵝需要黑洞平臺的助力，未來當企鵝游戲有出海計劃時，黑洞需要同樣程度的幫助。”
好家伙，還加個沒有直接競爭的前提，就是保留企鵝對黑洞開寫輪眼的說法唄？
“小馬哥，這就沒意思了。企鵝不能這也想要，那也想要對吧？再說了，這和深度合作可沾邊不了一點。”
“文總的意思是？”
“既然是深度合作嘛，那干嘛不把企鵝帝國里的游戲相關全部打包給黑洞算了，從此企鵝專心做社交，黑洞來負責游戲哈哈。”
兩人相視一笑，小馬哥打趣道，“黑洞這是準備加入企鵝嗎？”
文韜趕緊擺擺手，“黑洞當然是獨立的，但是可以給企鵝股份嘛，對吧小馬哥。”
“文總真會說笑。”
“哈哈！”
一個離譜的玩笑在兩人的笑聲中輕松的從話題中消散。
但小馬哥覺得文韜似乎并沒有太多開玩笑的心思，不過轉念一想，黑洞憑什么拿走企鵝的游戲產業？天方夜譚么這不是？二季度企鵝游戲的市場份額就已經超過了大盛，成為了國內第一。而黑洞想要全部的游戲產業？唯一的辦法，文韜把黑洞賣給企鵝，然后來當這個新公司的負責人。顯然，文韜是不會答應的。
而文韜是在開玩笑嗎？是，也不是。
現在這個時間點，文韜肯定做不到，只能開玩笑。但將來呢？
企鵝不是想要投資，想要股份嗎？想合作嗎？可以，先合作著，等黑洞強大到了某個程度……繞不過的大山就不繞了，一點點吃進肚子里就行。這是文韜的終極目標之一，吃掉企鵝的游戲產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