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荷與蘇瑤緊密協作,配合得天衣無縫。
她們雙手揮舞,口中念念有詞,只見凈化之光仿若靈動的絲帶,在空中蜿蜒穿梭,閃耀著圣潔的光芒。
這光芒所觸及之處,邪祟們發出陣陣慘叫,瞬間化作齏粉,消散于無形。
張之維和豐平則展現出深厚功力,他們身姿矯健,招式凌厲。
面對不斷靠近的邪祟,張之維一記強勁的掌風呼嘯而出,直接將邪祟擊退數米遠;豐平手中火花揮舞,讓邪祟們無法近身。
一時間,戰場喊殺聲震天,法術碰撞的光芒如絢爛煙火,此起彼伏。
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奏響了一曲激烈的戰斗樂章。
經過一番艱苦卓絕的戰斗,剩余的邪祟終究難以抵擋眾人的合力攻擊,被全部驅散。
戰場上,喧囂漸漸平息,血腥味在空氣中彌漫開來,伴隨著尚未消散的靈力波動,給這片剛剛經歷戰火的地方增添了幾分凝重。
眾人再也支撐不住,紛紛癱坐在地上,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劫后余生的喜悅如同潮水般涌上心頭,他們的臉上洋溢著欣慰與放松。
此時,高壑也從專注的狀態中回過神來。
他緩緩睜開雙眼,眼前的場景映入眼簾,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揚,欣慰的笑容在臉上綻放開來。
小朱雀歡快地鳴叫著,振翅飛回高壑肩頭,親昵地蹭著他的臉頰,發出清脆歡快的叫聲,仿佛也在為這場來之不易的勝利歡呼慶祝。
高壑親昵地摸了摸小朱雀的腦袋,它愜意地瞇起眼睛,發出輕柔的低鳴。隨后,高壑抬眸看向張之維和豐平,眼中滿是感激與關切,誠懇地說道:“辛苦你們了!”
豐平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臉上掛著爽朗的笑容,大大咧咧地回應道:“老高,別說這些見外的話。剛才我那手自創的‘怒火滔天’,你瞧見沒?”
說著,豐平的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眉飛色舞地比劃起來,仿佛還沉浸在剛才戰斗的激昂氛圍中。
緊接著,他神神秘秘地湊近高壑,壓低聲音,臉上帶著一絲得意的小驕傲,小聲說道:“我可能真是個天才!”
那模樣,活像個急于得到夸獎的孩子。
張之維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輕輕點了點頭,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又不乏認可:“你那招確實有些鋒芒,比起我都有過之無不及。”
豐平一聽,臉上瞬間泛起一抹紅暈,他心里清楚張之維這話多少有些夸大的成分,不禁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撓了撓頭,正想開口謙虛幾句。
還不等他說話,高壑卻突然站起身來,目光緩緩掃過剛才的戰場。
戰場上一片狼藉,焦黑的土地、破碎的石塊,還有殘留的邪祟氣息,都在訴說著剛剛那場激烈戰斗的殘酷。
高壑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憂慮,他在想,這次的邪祟攻擊看似偶然,背后會不會隱藏著更大的陰謀?
高壑站在原地,眉頭輕鎖,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凝重,他的目光在這片剛剛經歷過激烈戰斗的土地上緩緩掃過,周遭彌漫著一股戰斗過后的死寂與荒涼,殘垣斷壁在微風中似乎都在訴說著剛才的驚心動魄。
他的腦海中不斷回想著戰斗中的每一個細節,總覺得有哪里不太對勁。
片刻后,他深吸一口氣,轉過身,看向正稍作休息的張之維和豐平,臉上帶著幾分探尋的神情,開口問道:“老張,老豐,你倆剛才有沒有察覺出什么異常?”
豐平正坐在一塊石頭上,大口喘著粗氣,聽到高壑的話,他微微一愣,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眼睛瞪得圓圓的,下意識地重復道:“異常?什么異常,我和老張聯手全殺了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撓了撓頭,頭發被他撓得有些凌亂,眼神中滿是不解,扭頭看了看四周,似乎想從這片狼藉的戰場中找到高壑所說的“異常”線索,可除了被摧毀的建筑和殘留的靈力波動,他什么特別的都沒發現。
張之維原本正閉目養神,恢復著體力,聽到高壑的詢問,他緩緩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他坐直身子,目光投向高壑,神色關切地問道:“小高,你是不是察覺出什么了?”
他很清楚高壑向來心思縝密,能提出這樣的問題,必然是發現了一些不尋常之處,心中不禁也警惕起來。
高壑聞言,輕輕點了點頭,沒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再次在四周搜尋,最后落在土地廟門口的一灘黑色焦土上。
他邁著沉穩的步伐,緩緩走到焦土前,蹲下身子,動作輕柔卻又帶著幾分急切。
微風輕輕拂過,吹起他額前的碎發,他全然不顧,小心翼翼地捧起一把焦土,將焦土湊近鼻尖,輕輕嗅了嗅,臉上的神情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隨后,他將焦土在手心攤開,展示給張之維和豐平,說道:“你們看,這里面有硫磺!”
張之維聽到這話,神色一凜,原本放松的身體瞬間緊繃起來,他兩步快速跨到高壑身旁,彎下腰,眼睛緊緊盯著高壑手心里的焦土,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微微皺眉說道:“那不是炸藥的成分嗎?”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不安,暗自思忖著這些硫磺的出現絕非偶然,背后一定隱藏著什么陰謀。
豐平也趕忙湊了過來,他的腳步有些急促,差點被一塊石頭絆倒。
他伸長脖子,看著高壑手中的焦土,嘴里嘟囔著:“難怪我剛才那么強,是誤打誤撞燒到了硫磺!”
他一邊說著,一邊回想著剛才戰斗時自己施展“怒火滔天”的場景,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高壑眉頭緊鎖,臉上的憂慮愈發濃重。
他的目光望向遠方,眼神中滿是困惑與思索。
他實在想不明白,那些陰陽師為何要在這兒放出這么多硫磺。
難道是想利用豐平的火燒死他們?可這邏輯怎么想都不對勁。
如果陰陽師能知曉豐平的手段,那對于多次出手、實力同樣不容小覷的張之維,起碼也應該有所了解才對。
就這點火藥爆炸產生的威力,根本不可能突破張之維金光咒的護佑啊。
他的腦海中不斷盤旋著各種猜測,卻始終找不到一個合理的答案,心中的不安也愈發強烈。此時,一陣冷風吹過,吹得周圍的殘葉沙沙作響,仿佛也在為這未知的謎團而發出疑問。
就在三人圍聚在一起,熱烈討論著這場戰斗的蹊蹺之處時,一陣輕柔的腳步聲傳來。
蘇瑤和蘇荷相互攙扶著,緩緩從土地廟中走了出來。
蘇荷的臉色略顯蒼白,步伐還有些虛浮,卻難掩眼中的感激之情。
她走到高壑、張之維和豐平面前,緩緩彎下腰,鄭重其事地行了一禮,聲音帶著幾分虛弱卻無比誠懇:“多謝三位出手相救,若不是你們,我和蘇瑤恐怕……”
話語未盡,感激之意卻已溢于言表。
高壑見狀,急忙上前一步,雙手輕輕扶住蘇荷的胳膊,將她攙扶起來,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耐心解釋道:
“你家的那個小東西,也就是命格所化的小和尚,他的狀況比較特殊,可能需要休養一段時間,才能徹底恢復過來。你也別太擔心,等他恢復好了,便會回到你身邊。”
話音剛落,高壑胸口處突然泛起一陣柔和的光芒,緊接著,一道璀璨的綠色光芒從中飛出,如同一顆靈動的流星,拖著長長的光尾,直直地朝著蘇荷的額頭飛去。
眨眼間,光芒沒入蘇荷的額頭,消失不見。
這道光芒蘊含著小和尚的氣息,帶著生機與希望,預示著他與蘇荷之間那千絲萬縷的聯系,即便歷經磨難,也依然堅韌。
蘇荷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輕聲說道:“嗯,小剛和我說了。”
“小剛?”
高壑忍不住在心里默默重復了一遍,著實沒想到這小和尚的名字居然如此質樸平常,叫小剛。
這名字與他那靈動又神秘的命格化身形象,實在是有些不搭,不過也讓人感覺多了幾分親切。
蘇瑤環顧著四周那一片焦黑的土地,眉頭微微皺起,眼中閃過一絲憂慮,開口解釋道:“高大哥,張大哥,我可能知道他們在耍什么花招。”
高壑一聽,眼中瞬間閃過一抹好奇與期待,立馬投去探尋的目光,急切地說道:“哦?蘇姑娘說說看!”
蘇瑤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倭國人雖然也行炁于周天,但他們更多地喜歡奉獻體內的炁和生命。”
高壑聞言,心中猛地一震,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激動地說道:“你的意思是,他們是在利用我們,獻祭周圍的一草一木,甚至他們自己人的生命?”
他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眼中滿是震驚與憤怒,這簡直是瘋狂又殘忍的行徑。
蘇瑤神色凝重地點了點頭,語氣肯定地說道:“恐怕確實如此。”
聽到這話,張之維也立刻俯下身,仔細觀察著周圍的地面。
只見那些黑色的焦土赫然是有規律地分布在四周,仔細看去,它們的排列形狀很像是一種特殊的符咒,散發著詭異的氣息,似乎在訴說著背后隱藏的邪惡秘密。
他的眉頭越皺越緊,心中暗自思忖,這些陰陽師究竟謀劃著怎樣的驚天陰謀,而他們又該如何阻止這場可怕的獻祭?
張之維心中暗自思量,越想越覺得蘇瑤的推測極有可能。他抬起頭,目光與高壑交匯,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眼神里滿是篤定。
高壑看到張之維的反應,心中已然有了判斷。
剎那間,他周身氣息流轉,腳下炁流如同洶涌的波濤般翻涌不息,強大的力量瞬間將他整個人托起,如同一顆炮彈般拔地而起,向著高空沖去。
到達一定高度后,高壑懸停在空中,目光如炬,俯瞰著下方的大地。
此時,整個布局毫無保留地映入他的眼簾,一切都清晰得如同白晝。
他震驚地發現,地面上的痕跡竟赫然構成了一個龐大而復雜的八卦陣圖,而他們所在的土地廟,正處于這陣圖中最為兇險的死局之上。
不僅如此,高壑憑借著自身陰眼的特殊能力,在觀察八卦圖時,敏銳地察覺到生門之處有不少詭異的能量波動。
那些波動猶如黑暗中閃爍的鬼火,時隱時現,散發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氣息。
高壑深知此事非同小可,他強忍著內心的沖動,并沒有貿然出手。
他心里清楚,一旦輕舉妄動,很可能會驚動幕后黑手,導致局面更加難以控制。于是,他小心翼翼地壓制住周身的炁流,緩緩降落在地面上,神色凝重地走向眾人。
高壑降落到地面后,神色凝重地走到眾人身邊,目光警惕地掃視了一圈四周,壓低聲音說道:“大伙先進屋,有要緊事商量。”
眾人聞言,心領神會,迅速隨著高壑走進屋內。
幾人剛踏入屋內,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屋外便隱隱約約傳來一陣細微的聲響,像是有人在躡手躡腳地走動,又像是風吹動草木的沙沙聲,讓人心里直發毛。
但此刻,眾人無暇顧及外面的動靜,滿心都被高壑在空中的發現所吸引。
高壑快步走到木桌旁,伸手蘸了蘸桌上茶碗里的水,在桌子上快速畫出那個八卦圖。
水漬在桌面上暈開,勾勒出復雜而神秘的線條,每一筆都仿佛蘊含著無盡的玄機。
張之維湊近一看,臉上頓時露出詫異的神情,忍不住脫口而出:“八門金鎖陣?”
他眉頭緊鎖,目光在八卦圖上快速游走,試圖從那些線條中找到破解之法。
可看著看著,他的臉上又浮現出一絲疑惑,“不對啊,我們這個方位雖然看起來是在死門,實則沒有任何危險。按道理說,死門應該是兇險萬分,可我們剛剛經歷的戰斗,似乎和死門的兇險程度不太相符。”
高壑微微搖了搖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憂慮,說道:“老張,他們在景門還藏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