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壑沒有絲毫憐憫之心,第三刀再次揮出,這一次,刀刃精準地劈在武田信長的腰間。
隨著一道寒光閃過,頓時直接將其劈成了兩段,那被劈開的身體,上半身和下半身瞬間分離,朝著不同的方向墜落而去,內(nèi)臟、鮮血灑了一地,整個場面血腥而又殘酷。
武田信長甚至連反抗的動作都沒做出,在這電光火石之間,便被高壑如此凌厲的攻擊直接消滅殆盡。
臨死之際,他雙眼滿是怨恨地看著高壑,那眼神仿佛要將高壑生吞活剝了一般,口中更是不停地咒罵著,
只是那聲音因為痛苦和虛弱已經(jīng)變得含糊不清,卻依舊能讓人感受到其中蘊含的滔天恨意。
“說的特么什么鳥語,根本聽不懂?!?/p>
高壑皺了皺眉頭,一臉嫌棄地說道。
他本就對這些倭國人沒什么好感,此刻更是懶得去理會武田信長臨死前的咒罵,只覺得那嘰里咕嚕的話語就如同噪音一般,讓人厭煩。
此言一出,武田信長更是睚眥欲裂,他瞪大了眼睛,眼中的怨恨仿佛要化作實質(zhì)一般,可奈何身體已經(jīng)漸漸消散,再也沒了任何掙扎的力氣,
最終只能帶著那滿腔的恨意,徹底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只留下一地的血腥與狼藉,見證了他作惡多端的最終結(jié)局。
隨著武田信長徹底灰飛煙滅,詭異的一幕發(fā)生了。
只見從那攤還冒著絲絲黑煙的灰燼之中,突然涌出無數(shù)紫黑色的光芒,那些光芒透著一股濃郁的邪惡氣息,仿佛是武田信長殘留的怨毒與邪念所化
,它們?nèi)缑擁\的野馬一般,瘋狂地朝著四面八方四散逃逸。
那勢頭極為迅猛,竟然連張之維精心締造的、原本堅不可摧的法陣都抵擋不住,被硬生生地鉆出了個孔洞,
而后那些紫黑色光芒便順著孔洞,迅速逃了出去,眨眼間便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高壑見狀,眉頭微微一皺,眼中閃過一絲決然之色。
只見他仰頭望著那些逃竄的余孽,眉心處的神眼緩緩睜開,那神眼之中瞬間射出一道璀璨耀眼的光芒,
這光芒純凈而又剛正,與那些紫黑色的邪惡光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仿佛是這暗夜之中誕生的正義之矢,徑直朝著武田信長逃竄的那些余孽射去。
緊接著,更為驚人的景象出現(xiàn)了。
伴隨著高壑神眼光芒的射出,天空之中陡然降下一道粗壯如柱的天光,
那天光仿佛是連接天地的橋梁,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力量,以勢不可擋之勢朝著那些逃竄的余孽狠狠打了過去。
所過之處,空間都被震蕩得泛起層層漣漪,仿佛不堪重負一般,可見其威力之巨大。
那些紫黑色的余孽被這天光擊中,頓時發(fā)出陣陣慘叫連連的聲音,那聲音在夜空里回蕩著,顯得格外凄厲,仿佛是來自九幽地獄的惡鬼在痛苦哀嚎一般。
它們在天光之中拼命掙扎著,想要掙脫這強大力量的束縛,可一切都是徒勞,面對如此浩然正氣的攻擊,它們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只是片刻的功夫,那些紫黑色的余孽便像是被凈化殆盡了一般,再也沒了絲毫動靜,原本那透著邪惡的光芒也徹底消散在夜空之中,仿佛從來都沒有出現(xiàn)過一樣。
夜空再次恢復了平靜,只剩下高壑和張之維站在原地,周圍是一片戰(zhàn)斗過后的狼藉景象。
張之維在一旁靜靜地目睹了這一切發(fā)生的過程,從高壑與武田信長激烈交鋒,到武田信長灰飛煙滅后那些余孽逃竄,
再到高壑出手將余孽徹底剿滅,他都看在眼里,心中對高壑的實力暗暗稱奇。
待一切塵埃落定后,張之維滿是好奇地走到高壑的身邊,目光先是落在地面上那一片狼藉的殘骸之上,
那殘骸有武田信長被劈碎的身體殘塊,還有戰(zhàn)斗中被破壞的各種物件,一片血腥與破敗的景象。
他微微皺了皺眉頭,隨后抬頭望著高壑,問道:“你這是一點手都不留啊?!?/p>
那話語里雖有一絲疑惑,卻并沒有指責的意思,只是純粹對高壑這般決絕的行事風格感到好奇罷了。
高壑神色淡然地看著張之維,眼神平靜而堅定,回答說:“以后,你看到這些畜生所作之事,恐怕會比我還要果決?!?/p>
他的語氣里透著一股深深的厭惡與憤恨,想起那些倭國人平日里犯下的種種惡行,殘害華國百姓,用各種邪術(shù)為非作歹,
他覺得對待這樣的惡人,就絕不能心慈手軟,必須要斬草除根才行。
張之維聞言,沒有立刻回應,而是緩緩轉(zhuǎn)過頭,看著遠方那一片漆黑的夜空,腦海中似乎在想象著高壑所說的那些場景,
片刻后,默默地點了點頭,他能感受到高壑話語里的那種沉重與決心,心中對這些倭國人的所作所為也多了幾分警惕與憤慨。
高壑見狀,心中有些詫異,好奇地問道:“怎么不問我為什么會知道未來之事?”
他本以為張之維會對自己這仿佛能預知未來的情況有所疑問,畢竟這可不是尋常之事。
張之維笑了笑,那笑容里滿是真誠與信任,說道:“我信你。”
在他心里,高壑是值得結(jié)交的朋友,既然高壑有這般表現(xiàn),那必然有其緣由,自己又何須多問呢。
“周圣離去之時,與我談論過你的事情。”
張之維接著說道,眼神里浮現(xiàn)出一絲回憶之色,想起和周圣交談的場景,他頓了頓繼續(xù)說,“他說你可能與龍虎山未來的大禍亂有關(guān)?!?/p>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目光緊緊地盯著高壑,似乎想從高壑的表情里看出些什么端倪來。
“你覺得我會是嗎?”高壑直視著張之維的眼睛,坦然問道。
他并不害怕面對這樣的質(zhì)疑,因為他問心無愧,自己雖然有著諸多旁人難以理解的經(jīng)歷和能力,但絕不是那種會給龍虎山帶來災禍的人。
張之維搖了搖頭,語氣十分篤定地說:“我不信,即便是真與你有關(guān),也不會是始作俑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