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炁流像是被點燃了一般,起初只是星星點點的光芒,緊接著便迅速匯聚壯大,
如洶涌的潮水般,以勢不可擋之勢透出他的胸膛,然后在他的身前迅速凝結,猶如一道堅固無比的屏障般,穩穩地立在那里。
這屏障散發著柔和的粉色光芒,光芒流轉間,竟神奇地完全遮蔽了對面白衣女鬼那令人膽寒的精神攻擊。
原本那些試圖侵入高壑腦海的詭異力量,一碰到這粉色屏障,就像是撞上了銅墻鐵壁一般,被紛紛彈了回去,再也無法前進一步。
隨著精神攻擊被成功阻擋,高壑整個人也感覺安寧了下來,
那原本被寒意籠罩的身體漸漸恢復了正常,額頭上因為緊張而冒出的冷汗也慢慢消退。
他暗暗松了一口氣,心中慶幸還好體內這股神秘的力量及時出現,不然這次可就真的危險了。
就在這時,一道魅惑的聲音突然在高壑腦海中響起。
那聲音婉轉悠揚,卻又透著一股難以言說的妖冶,仿佛能勾人心魄一般,讓人聽了不禁心神蕩漾。
“居然在本仙面前板門弄斧?”
那聲音帶著幾分戲謔,幾分嘲諷,在高壑的腦海里回蕩著,隨后便是一陣銀鈴般的輕笑,那笑聲中滿是自信與不屑,仿佛眼前這等狀況,在它看來不過是小菜一碟罷了。
高壑聽到這話,心中一動,便知道肯定是那個七尾妖狐蘇醒了。
這七尾妖狐此前一直在自己體內修養,沒想到這會兒竟在這關鍵時刻醒了過來,
當下說不定還能借助它的力量扭轉這不利的局面。
想到這里,高壑當即在心中默念道:“你醒了?”
“是呀,主人!”那七尾妖狐的聲音再次在腦海中回應道,
“多虧您送進來的補養,我才能恢復的這么快。”
話語里滿是感激,顯然是之前吸收了青鬼的信仰之力,才讓它傷勢恢復得頗為順利。
高壑不再多說什么,現在情況危急,容不得過多的寒暄,直接命令道:“那就將你的力量交給我!”
此刻的他急需強大的力量來應對眼前的敵人,而七尾妖狐的力量無疑是個很好的助力。
“如您所愿!”
七尾妖狐爽快地應道,仿佛早就等著高壑這句話一樣。
話音剛落,只見原本附身在高壑身上的金獅的力量逐漸退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更為神秘且強大的天狐之力開始緩緩涌現。
隨著天狐之力不斷加持,高壑感覺自己仿佛與這股力量融為了一體,
對其使用方式,竟也像是與生俱來的本能一般,已然了然于心,仿佛這力量本就是他身體的一部分。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只是單手打了個響指,這看似簡單的動作,卻有著神奇的效果。
只見面前的那道粉色的屏障,瞬間像是得到了什么指令一樣,直接分解成為一道道利刃。
那些利刃散發著冰冷的寒光,鋒利無比,每一道都蘊含著強大的力量,
瞬間齊刷刷地瞄準了面前的武田信長和百目女鬼,
仿佛一群等待出擊的獵鷹,只等主人一聲令下,便會朝著獵物猛撲過去。
“喜歡玩精神攻擊?”高壑冷笑一聲,眼中滿是不屑,
“那就陪你好好玩玩吧!”
說著,那萬道利刃,在他的操控下,瞬間化為無數道光芒,如同流星趕月一般,朝著對方飛馳而去,
速度之快,帶起一陣呼嘯的風聲,所過之處,空氣仿佛都被撕裂開了一般。
剎那間,那場面猶如天劫降臨一般,萬道光芒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毀天滅地的氣勢。
那百目女鬼首當其沖,瞬間就被這利刃扎了個透心涼,身上原本密密麻麻的眼睛,此刻有的直接被利刃刺穿,
有的則在利刃的沖擊下破碎開來,黑色的汁液四處飛濺,那模樣別提多慘烈了。
不僅于此,即便對方已經失去抵抗能力,那萬道利刃穿透而過之后,
竟然還像是有著自己的意識一般,折返回來,來回穿插,仿佛要將這百目女鬼徹底絞殺殆盡才肯罷休。
那萬道利刃穿透而過的同時,甚至還折返回來,來回穿插!
隨著一聲聲滲人的慘叫聲在夜空中不絕于耳地響起,那百目女鬼的身軀開始漸漸消散,最終直接被絞殺,徹底消失不見了,
只留下些許黑色的煙霧,還在原地緩緩飄散,證明著它曾經存在過。
現在,剩下的,那就是武田信長了!
高壑微微瞇起眼睛,看向那已經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武田信長,眼中殺意更濃。
此刻的他,滿心想著的就是立刻出手,用最強的手段結果了這個屢次作惡的家伙,也好為那些遭受倭國人迫害的人們報仇雪恨。
正當他準備下殺手之時,卻悚然發現,在武田信長的周圍,居然盤旋著幾位華國女子的魂魄。
那些女子的面容看上去或嬌俏、或溫婉,只是此刻都透著一股濃濃的哀怨與憤恨,
她們的身影虛幻縹緲,仿佛隨時都會消散在這夜色之中,卻又被一股邪惡的力量束縛著,無法掙脫。
高壑仔細看去,其中一位模樣,他很是眼熟,心中猛地一沉,
那不正是此前高艮一直尋找的,門派中的小師妹嗎?
在迎鶴樓時,高艮曾經給他看過畫像,高壑絕不可能認錯!
“想不到,已經遭遇不測。這,該死的倭國人!”高壑咬牙切齒地低聲咒罵道。
那聲音里滿是憤恨與自責,恨這些倭國人的殘忍狠毒,也自責自己沒能早點發現,早點救下她們。
高壑的心中瞬間被怒火填滿,雙手不自覺地握緊成拳,指甲都深深嵌入了掌心之中,滲出絲絲血跡,卻渾然不覺疼痛。
這些無辜的女子,原本應該在門派中好好生活,修習功法,享受美好的時光,可如今卻落得這般下場,全都是拜這些喪心病狂的倭國人所賜啊。
這些女子的冤魂,不該再受到任何的侮辱了,她們已經遭受了太多的苦難,哪怕是死后,也不能再被這等邪惡之人利用。
想到這里,他扭頭看向在一旁掠陣的張之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