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修行之人觸類旁通的事情,怎么能叫偷學呢!”張之維雙手抱胸,一臉坦然地說道。
高壑聽到張之維這話,心里立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他略一思索,便試探著問道:“是周圣?”
張之維饒有興趣地看了眼高壑,眼中閃過一絲贊賞,隨后點了點頭。
接著,張之維緩緩抬起頭,目光投向星空中最亮的那一顆星星,眼神中透著一絲若有所思,輕聲說道:“高壑,你的家鄉現在已經很冷了吧?”
高壑隨著他的目光一同望向遠方,思緒也仿佛跟著飄遠了,像是跨越了萬里之遙,回到了那熟悉的家鄉之地,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是吧,可能已經下雪了吧!也不知道我那未婚妻如何了,這么久沒見,還怪惦記的。”高壑的語氣中滿是牽掛,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未婚妻的模樣來。
張之維卻故作神秘地笑了笑,打趣道:“早就聽你聊過未婚妻,到底是多傾國傾城的女子,才能惹得你時刻惦念。”
高壑聞言,臉上浮現出一抹溫柔的笑意,腦海中細細回憶著她的樣子,滿是深情地說:“美到看一百遍、一千遍、一萬遍都不夠啊,反正在我心里,她就是這世上最美的女子,無人能及。”
張之維聽了這話,有些嫌棄地看了眼高壑,撇撇嘴說道:“看看你這沒出息的樣兒,三句話不離你那未婚妻。我剛才為你起了一卦,你很快就能見到她了哦,你就等著吧。”
高壑聽到這話,卻噗呲一聲笑了出來,調侃道:“怎么,張道兄,你這是真想學江湖上的神棍呀?事先說好,我可不會給你賞錢,你這卦準不準還兩說。”
兩人正這般談笑間,氣氛原本輕松愜意,可突然間,卻同時面色嚴肅了起來,仿佛察覺到了什么異樣的氣息。
高壑與張之維就像心有靈犀一般,不約而同站起身來,目光警惕地朝著四周掃視著。
張之維微微瞇了瞇眼睛,目光銳利地看向正北方的一處,語氣帶著幾分質疑,低聲說道:“故意帶著尾巴回來的?”
高壑神色凝重地點了點頭,眼神一凝,運起體內的炁力。
他的視線穿透了黑夜的重重阻礙,很快就看到了那異常之處,只見幾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正朝著這邊靠近,動作雖然很是隱蔽,但還是沒能逃過他們的眼睛。
“還真有些本事,幾個小嘍啰,還真能闖進來。”
……
“坂田君已經戰死了?”一名倭國蒙面人滿臉驚恐與后怕,聲音都不自覺地有些顫抖,壓低了聲音說道。
說罷,他還心有余悸地回頭看了看身后,仿佛生怕有什么可怕的東西會從那黑暗中突然冒出來似的。
“我們明明是按照他進來的路,連一步都未曾錯過呀,怎么還會這樣……混蛋,華國人真是太狡猾了!”
那蒙面人又氣又怕,忍不住低聲咒罵著,眼中滿是不甘與憤恨,卻又對當下的處境感到深深的無奈。
“隊長,精銳小隊已死傷過半,這情況實在是太糟糕。要不趁對方還未察覺,咱們趕緊撤離吧?再繼續待下去,恐怕咱們都得把命交代在這兒了呀。”
另一名蒙面人,臉上滿是焦急與擔憂,湊到被稱作隊長的人身旁,小心翼翼地提議道。
那隊長眉頭緊皺,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又被決然之色取代。
他咬了咬牙說道:“渡邊君,華國異人手段多半已經用盡了,他們現在估計也沒剩多少力氣了。
如果我們不能成功捉拿目標,回去恐怕唯有切腹自盡這一條路。
咱們絕不能空手而歸,必須得拼上一拼。”
渡邊聽到這話,身子猛地一僵,隨后立馬雙腳并攏,恭敬地低下頭,語氣堅定地應道:“遵命!”
那模樣,哪怕心里有著恐懼,可軍令如山,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隨后,渡邊看向身后剩下的兩名部下,那兩名部下同樣也是一臉凝重,眼中透著視死如歸的神色。
渡邊心中一股悲涼感油然而生,想著原本好好的精銳小隊,如今卻死傷大半,只剩下他們三人了,這次任務恐怕是兇多吉少。
不過,他很快就強行壓制了下去,現在可不是傷感的時候,得集中精力應對眼前的狀況才行。
“井邊、池田君,隨我來。”
渡邊低聲喊道,然后一馬當先,朝著前方小心翼翼地摸了過去,井田和池田二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也趕忙跟了上去。
看著三人漸漸遠去的背影,那頭目卻沒有跟上去,而是鬼鬼祟祟地找了個隱蔽的角落躲藏了起來,一雙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不知道在打著什么主意。
……
“有點意思。”高壑嘴角勾起一絲笑容,那笑容里透著幾分玩味,又帶著些許不屑。
他站在屋頂之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那些倭國人的動向向。
其實,他早在回來的路上,就發現了這個倭國小隊。
那些家伙自以為行動隱蔽,沒有被發現,還鬼鬼祟祟地跟在后面。
高壑見此情形,當下便心生一計,決定將計就計,索性故意繞了條路,來到這劉府的一處偏僻之地,提前布下了一個小陣法,又巧妙地在關鍵位置埋下了幾道雷炁,就等著這些家伙上鉤。
原本呀,高壑想著,這些倭國人要是察覺到有危險,應該會知難而退。
可沒想到,那領頭的家伙居然如此狠辣,為了繼續追蹤,竟然用自己同伴的肉體,硬填出了一條道來,硬是突破了他布下的第一道防線,這倒是讓高壑有些意外了。
高壑心里暗忖著,早知如此,當時就該多放幾道雷炁了,反正雷炁他隨時可以從龍曦身上抽取,換幾條狗命,還是很值得的。
就在他這般沉思之時,他的注意力突然被腳下的院墻處吸引了過去。
只見那院墻附近的空氣中,居然泛起了一陣細微的漣漪,就好像平靜的水面被投入了一顆小石子一般,泛起了一圈圈不易察覺的波動。
高壑眼神一凜,不敢有絲毫大意,當下便在手中快速凝練起一道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