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只覺得仿佛有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在了身上,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起來,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著,心中皆是震驚不已,沒想到高壑居然有著如此強大且神秘的手段,這股力量著實超乎了他們的想象。
高壑緩緩將龍曦收回體內,隨著龍曦的離去,那股強大到令人窒息的炁息也漸漸消散,周圍的空氣仿佛一下子又恢復了正常。
高壑抬眼看向滿是驚訝的劉渭,臉上帶著一抹自信的微笑,開口說道:“劉大哥,現在能相信我的實力了吧?我既然敢提出要去那地方看看,自然是有著一定的底氣的,不會給大家拖后腿的。”
劉渭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呢,豐平卻是已經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一下子圍了上去。
他那眼睛瞪得老大,滿是驚奇之色,圍著高壑不停地轉著圈,上上下下地仔細審視著高壑,就好像要把高壑身上的秘密都給看穿似的。
嘴里還忍不住問道:“小壑啊,你這……又變強了呀?這也太厲害了吧,你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呀?”
高壑被豐平這副模樣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撓了撓頭,笑著回答說:“豐平兄,上次咱們一別,都已經過去三年了呀。
這三年里,我每日勤加修煉,修為有些精進,那不是很正常的事兒嘛,哪有什么特別的呀。”
豐平聽到這話,卻一個勁兒地搖晃著腦袋,連連擺手說道:“不不不,你這水平進步的也太夸張了呀。
上次,你與張之維切磋之時,雖然實力確實不弱,可那會兒還在我們同輩的水準范圍之內呢,大家好歹還算是半斤八兩的水平呀。”
“但,這次,我可真是有些琢磨不透你這實力到底到什么程度了呀。這才短短三年時間,怎么就跟坐火箭似的,一下子變得這么厲害了呢,這差距拉得也太大了吧。”
豐平一邊說著,一邊還嘖嘖稱奇,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高壑見狀,便沒再說話了,他心里想著,要是再多說些什么的話,多少會給人有些凡爾賽的感覺了,畢竟這實力增長得確實有些出乎大家的意料,還是低調些好。
但這時,高艮卻在一旁說道:“這是好事呀,也許是他們這個門派的秘傳功法之類的原因吧。畢竟每個門派都有自己的傳承和秘密,咱們就不要多問了。
總之,不管怎么說,咱們現在也算是得到了一個巨大的助力啊,有高壑兄弟這等實力在,咱們之后去那地方查探也好,再去對付那些作惡之人也罷,那可就更有底氣了。”
高艮一臉欣慰的樣子,仿佛已經看到了他們成功解決此事的美好前景了。
說到這里,豐平也是一臉得意之色,只見他伸出右手,掌心向上,瞬間便燃起了一縷火焰。那火焰剛出現的時候,還只是普通的橙紅色。
可緊接著,在眾人驚奇的注視下,火焰中竟然開始夾雜著些許的金色烈焰,那金色的火苗像是靈動的精靈一般,在橙紅色的火焰里跳躍閃爍著,顯得格外耀眼,透著一股別樣的神秘氣息。
隨后,更是神奇的一幕出現了,那火焰大部分竟然都被一縷縷金色包裹住了,遠遠看去,就好像是一團金色的火焰在豐平的指尖燃燒著,熠熠生輝,把周圍都映照得亮堂堂的。
高壑見狀,眼睛微微一亮,便連忙開口道:“豐平兄,你這幾年也是沒歇著啊,這金火看樣子都已經大成了呀?這可真是厲害。”
高壑的語氣中滿是贊嘆,他是真的沒想到豐平如今的實力提升得這般顯著。
豐平聽到這話,臉上笑意更濃了,笑著解釋說:“哎呀,你和張之維、陸瑾這些人啊,那可都是咱們同輩里的佼佼者,給我們同輩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呀。
我要是再不努力,那可就被你們遠遠甩在后面了,以后還怎么在江湖上立足呢,所以我這幾年也是日夜苦修,可不敢有絲毫懈怠啊,就盼著能多提升些實力呢。”
話音剛落的同時,豐平輕輕一甩手指,指尖落下一縷金色的火焰,那火焰飄飄悠悠地朝著角落落去。
隨后,他雙手并起,朝著那角落的方向一指,只見那落下的火焰瞬間在角落燃燒了起來,火勢不小,火苗還呼呼地往上躥著。
隨后,豐平一臉自豪地解釋道:“這是我們火德宗的秘法——火遁。”
說著,他又指了指角落里那不停燃燒的火焰,接著說道:“我前些日子,剛承襲了火遁之術,有了這本事,就可以在火種之間瞬息移動。
不過目前我修煉的時日尚短,雖然已經掌握了一些門道,但還未大成,只能在短距離內施展,而且還得保證火種的狀態合適。
不過現在短距離內施展的話,已經不會出錯了,也算是多了一項保命和趕路的手段。”
豐平一邊說著,一邊臉上滿是成就感,顯然對自己新掌握的這門秘法很是滿意。
劉渭聽到這里,心里哪還不明白高壑與豐平這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一唱一和的是為了什么。
他們分明就是在展示自己的實力,好讓自己徹底放下顧慮,相信他們有能力應對之后去那地方可能會遇到的種種危險。
他看著眼前這意氣風發、朝氣蓬勃的三人,眼神中不禁流露出一絲感慨。
仿佛回憶起了自己前幾年同樣年少輕狂、意氣風發的模樣,那時候的自己也是懷揣著滿腔熱血,對未來充滿了期待,在這江湖之中闖蕩,一心想要闖出一番名堂來。
“三位,你們已經表示成這樣,那我確實也沒什么好說的了。
既然你們都有這份決心和實力,那咱們就齊心協力去把這事兒給解決了吧。
明天,咱們就在這里集合,然后一同前往那處地方,看看能不能找到解除那些女子身上詛咒的辦法,也順便查探一下那些陰陽師還有什么陰謀詭計。”劉渭一臉鄭重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