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每個房間里面的浴室玻璃都是透明的。
所以白舟在看穿墻壁之后,就完全可以看到對方房間當中的景象。
而杜傲寒的房間當中,此時除了杜傲寒之外,居然還有三個已經(jīng)進入靈器附體狀態(tài)的御靈師!
而這三個御靈師,已經(jīng)將杜傲寒控制了起來。
好在,這杜傲寒好像還沒來得及洗澡呢,要不然的話,給這群人看光了,那白舟可就要生氣了。
不過,現(xiàn)在的白舟照樣已經(jīng)怒火中燒了。
本來以為在這江城內(nèi)部,這酒店當中,沒什么可用得著全知之鏡的地方。
可就因為這自己的一個疏忽,居然讓人闖進了杜傲寒的房間?
而且這三個人已經(jīng)將杜傲寒給綁了起來,甚至嘴巴也被堵了起來。
不過,這三個人在將杜傲寒控制起來之后,就只是把杜傲寒丟到了一邊。
然后,這仨人就鬼鬼祟祟地摸向了房間的門口,好像是朝著自己的房間走過來了!
白舟眼神微瞇:
“這三個王八蛋,居然是沖本少爺來的?”
所以,是誰的膽子這么大?
還敢半夜突然夜襲自己?
“難道是這江城其他三大家族的人氣不過,惡向膽邊生了?”
確實,目前的白舟似乎也只能是想到他們了。
畢竟今天自己確實是壓得他們比較難受。
但如果真的是他們,他們未免也有點太不把“白家”這兩個字放在眼里了吧?
而且這仨人還不是今天在王家大門前見到的那三個家族五十級以上的大佬。
仨人居然都只有十幾級,這是看不起自己?
不過,這仨人的動作,眼神啥的,白舟感覺他們好像都是經(jīng)過特殊訓練的。
悄無聲息地潛入了這家酒店,潛入了自己的房間也就算了。
居然還知道先將自己的靈娘控制起來,封印自己的大部分戰(zhàn)斗力?
這種情況,一般的御靈師現(xiàn)在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可白舟,不是一般的御靈師啊。
他已經(jīng)伸手將掛在一旁的浴袍裹在了身上。
而后上前一步,抬起自己的右手,目光堅韌,輕聲一個低喝:
“來!”
下一秒,白舟手中青芒閃爍。
杜傲寒所幻化的青龍偃月刀就出現(xiàn)在了白舟的手中。
沒錯,這喚靈之術(shù),白舟也好像挺長時間沒用過了。
那異族森林,那模擬儀器中,各種開闊的大型場地白舟“來”的都游刃有余。
現(xiàn)在,杜傲寒只跟自己一墻之隔。
雖然被歹人捆綁了起來又如何?
這喚靈之術(shù)可以完全無視這種阻隔。
甚至連杜傲寒都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jīng)完全掙脫了束縛,出現(xiàn)在白舟手中,進入了靈器附體的狀態(tài)。
而隔壁房間當中的三個歹人呢?
他們正小心翼翼地要離開杜傲寒的房間,靠近白舟的房間呢。
突然間,最后面那個人目光微微一凝,轉(zhuǎn)頭一看。
好家伙,就這一眼,嚇得他竟然是直接從原地蹦了起來,甚至都忍不住開口道:
“這他媽是怎么回事?!”
走在他前面的兩個同伴頓時也是大驚失色,立刻轉(zhuǎn)頭驚慌地用氣聲嘶吼:
“你他媽能不能小點聲兒......人呢?!”
他們還想教訓一下自己這個制造噪音的同伴呢。
可是轉(zhuǎn)過頭來眼前的景象讓他們瞳孔都是瞬間放大。
之前的床上,他們可是將杜傲寒牢牢地綁在上面。
那打結(jié)的手法也是經(jīng)過專業(yè)訓練的,除非他們解開,就只有刀子割斷繩索這一種方式可以掙脫了。
可是現(xiàn)在,那床上竟然空空如也,只剩下了麻繩。
而且那麻繩還安然無恙,甚至上面打的結(jié)都沒有散開。
“人呢?!”
這兩個人幾個健步?jīng)_到最后這人的身邊,還質(zhì)問道:
“你把她給放了?!”
最后這人直接翻了一個白眼:“我瘋了,我放她干嘛?”
“而且我才剛轉(zhuǎn)身,就發(fā)現(xiàn)人沒了,我哪有這個時間?”
“臥槽......”
另外兩個人也是眼角抽搐:“真他媽見鬼了!”
三個人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但此時,其中一人的身體突然輕輕一顫,小心翼翼地說道:
“我感覺...不太對勁......”
不單單是他感覺到了什么,就是另外的兩個人似乎也是察覺到了什么問題。
而后,這仨人同時緩緩轉(zhuǎn)身看向前方。
他們看的位置,正是杜傲寒房間的衛(wèi)生間。
三人都沒有說話,整個房間里面寂靜的好像連呼吸聲都沒有了。
可就在下一秒。
“轟!”的一聲悶響。
“噗——”
那浴室的玻璃門居然是直接破碎,就好像是變成了密密麻麻的子彈一樣。
粉碎的玻璃向著他們噴涌而出。
“臥槽!”
仨人大驚失色,連忙舉起了手中的靈器防備著飚射而來的玻璃碎片。
可是,這玻璃碎片好像并不是什么攻擊的手段。
而是被強有力的能量給震碎了!
因為緊跟在他們身后的,是一道青光閃爍的刀芒。
而他們仨人根本看不清啊。
“噗!”的一聲悶響隨之響起。
“叮叮叮叮叮。”飛濺出來的玻璃碎片也是輕飄飄地落在了地上。
這房間當中好像是又陷入了一種寂靜當中。
一左一右兩個殺手,滿臉冷汗,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靈器放在了自己的身前。
其中一人還沉聲說道:
“我們被發(fā)現(xiàn)了,準備戰(zhàn)斗!”
另一人重重地一點頭:“看來我們似乎是中了埋伏!”
畢竟他們想象不到杜傲寒是怎么掙脫束縛的。
現(xiàn)在都開始懷疑之前的那個杜傲寒是故意放出來的誘餌,引他們落入圈套的了。
只是,他們的聲音落下之后,卻并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
這倆人還以為第三個人害怕的不敢說話,或者是已經(jīng)隨時準備戰(zhàn)斗了。
可是突然。
“咔啦啦”好像是傳來了什么撕裂的聲音。
隨后,“噗通噗通”兩聲悶響傳來。
這兩個殺手的身體重重一顫,而后同時轉(zhuǎn)頭。
那瞳孔已經(jīng)放大到好像要從眼眶當中溢出來了。
里面全都是驚懼之色。
因為剛才還好好地站在他們中間的那個同伴。
此時竟然是從上到下,身體中間撕裂成了兩瓣兒,跌落在了地上。
手中的靈器也已經(jīng)崩碎,一個不省人事的靈娘七竅流血地躺在那兩瓣兒尸體的血泊當中。
“不好??!”
兩個殺手睚眥欲裂,但是這目光當中沒有任何要為自己同伴報仇的那種志氣。
二人居然異口同聲地嘶吼了一聲:
“快跑?。?!”
剩下的這倆人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么堅定過。
二人甚至連地上同伴的尸體,甚至那有可能還活著的靈娘都不管了。
直接轉(zhuǎn)頭,撒丫子沖出了杜傲寒的房間。
倆人經(jīng)過門口的時候居然還爭搶了一下。
怎么著?
面對這種未知的生死危機只是,朝思暮想的好兄弟都成了自己求生的阻礙了是嗎?
主要還是他們太害怕了呀。
因為他們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之前將杜傲寒綁起來,他們就覺得萬無一失。
結(jié)果,那個女人跟鬼一樣,突然就消失了。
他們的繩索就好像是個笑話一般。
這還不算完,那浴室的玻璃突然就毫無征兆的爆炸了。
爆炸也就算了。
那一堆細小的玻璃碎片確實是容易讓人受傷。
但怎么可能會把一個活生生的人,還是在靈器附體狀態(tài)下的十幾級御靈師,從中間給劈開呢?
這對嗎?
這肯定不符合常理?。?/p>
現(xiàn)在的他們逃跑的原因,好像都不是因為對手太強大了。
而是因為對手好像是鬼呀,這種情形,已經(jīng)不是他們能夠應對處理的了。
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而倉皇逃竄的他們,并沒有發(fā)現(xiàn)杜傲寒浴室當中那被撕裂的墻壁。
從這墻壁撕裂的裂口處,還能看到在另外一間浴室當中,身披浴袍,手拿青龍偃月刀的白舟呢。
白舟自然是感應到這兩個人爭先恐后地跑路了。
他們沒有任何遲疑。
“砰!”地一聲巨響傳來,白舟竟然是一腳將自己浴室的大門給踹飛了。
然后才從里面追了出來。
那兩個殺手其實也剛跑到大客廳當中,身后傳來巨響。
他們居然連回頭看一下的勇氣都沒有。
而是直接同時發(fā)出了驚恐的嘶吼:“啊——!!!”
他們逃跑的速度好像是更快了幾分呢!
不過,他們這嘶吼聲音實在是太大了,甚至讓他們自己都沒有聽到身后傳來的動靜啊。
反正本來沖到最前方要逃跑的那個殺手,突然間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同伴,這逃跑的速度快了不止一倍??!
這怎么從自己的身后直接飛出去了呢?
甚至力道之大,直接撞開了包房的大門?
可是等他看清楚之后,那腿軟的差點兒就尿了。
自己的這個同伴根本不是自己飛出去的?。?/p>
而是一柄可怕的長刀,竟然是直接從身后洞穿了他的身體,推著他飛了出去。
撞開了包房的大門。
“鐺!”的一聲,狠狠地被釘在了走廊的墻壁上,當場暴斃。
“臥槽!”
“救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