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操作猛如虎。
在林乾的步步為營、循循善誘之下,樓高順利上船,成為唐門的一員,同時簽下了一系列不平等條約,入門即失聯,被扔去法斯諾的地下基地和楊無敵作伴了。
一個煉丹一個打鐵,相信雙方會很有話聊,大聲齊唱雪花飄飄,北風蕭蕭(bushi)~
以林乾對他們的了解,兩個死宅湊一起,怕是連面都見不上幾次,完全不用擔心。再說月紅塵也在法斯諾封地上,雙方探討交流,日子也并不無聊。
斗一的樓高為了給某三造頂級暗器佛怒唐蓮,只因為缺乏血氣,就以身殉之,里里外外都透著難評。要知道比起唐大錘和泰坦,這樣一個有工匠精神的神匠,整個斗羅大陸打著燈籠都找不到,就這么下線,簡直太草率了。
所以比起這個結局,自己對他真沒話說,說不定樓高知道以后,還得感謝咱呢~
為了早點見識魂導器,當天晚上樓高就卷鋪蓋出發,被林乾用空間轉移,躍遷到了瀚海城,與月紅塵見面后直奔密室,與楊無敵當了鄰居,整整齊齊。
安頓好樓高,林乾又躍遷回庚辛城,開始大量收購金屬。少部分運去唐門打發唐三,珍稀金屬則運往法斯諾荒地的地下基地。
眼看來了大客戶,新會長思龍特意給了九五折的優惠,三天之內就湊齊了所需金屬。
就這樣二十萬金魂幣如流水撒出去,唐門或者說林乾一躍成為鐵匠協會的最大主顧,沒有之一。
掃完貨,林乾又趁夜前往庚辛城的武魂主殿,考察民生。
當年魂師大賽總決賽期間,在教皇殿與比比東深入交流過后,對方采納了他的建議,肅清武魂殿的毒瘤,例如庚辛城武魂主殿的殿主邁爾斯,就被斬首示眾,以平民憤。
繼任的殿主中規中矩,不仗勢欺人,也不橫行霸道,比如薅鐵匠協會的羊毛,買東西故意不給錢這樣。雖然小有瑕疵,總算能夠和諧相處。
以比比東被羅剎神侵蝕的心智,能做到這一步屬實不易。但林乾仍有擔憂,認為她的做法還是過于偏激。邁爾斯好歹是一殿之主,就算罪無可赦也不該公開處刑,隱秘誅殺了就好。
血腥的處理方式,確實會起到震懾作用,收獲更多的卻是反感。畢竟世上好人本就難得,多的是投機取巧的墻頭草,邁爾斯就是典型。
既然為教皇殿所不容,難道還不能投靠別人嗎?到時候混個從龍之功,功過相抵,不就又翻身了嗎?
外人不知道武魂殿兩派分立,圈里人卻是一清二楚。就林乾所知,自家那位便宜爺爺千道流,表面上看著偉光正,實際肚子里的鬼水渾濁得很。
說句難聽的,斗一要不是他當攪屎棍,比比東、千仞雪的關系也不至于那么僵,兩派各自為戰,長老、供奉明爭暗斗,到嘉陵關決戰了還在,真就把內斗進行到死。
如果事不關己,林乾當然高高掛起,可一想到即將執掌這艘表面光鮮,實際四分五裂的巨輪,他就眼前一黑。要不是老婆在這,自己早都跑路了。
動用刑罰長老的身份,在訓誡武魂主殿眾人、制定一套新法規后,林乾與泰坦再次動身,返回天斗城。
這趟旅途,可謂是滿載而歸,不僅收獲了神匠樓高,還以五折優惠,買到了兩件樓高打造的八寶如意軟甲,可以防御魂帝的一次全力攻擊。
這東西自己拿著沒用,眼看泰坦喜歡,就送給他一件,另一件則交給在月軒進修的王秋兒。
雪夜已死,整個天斗直系皇族,只剩下四皇子雪崩和公主雪珂,前者猥瑣發育,天天白日做夢,想著有朝一日推翻好哥哥雪清河,為了這一目標不敢冒頭,只敢陰暗爬行。后者沒有繼承權,純純吉祥物,更不需要擔心什么。
失去了幾大工具人,斗一里的天斗宮變根本發動不起來,連一絲火星都沒有,就這樣平穩渡過。
千仞雪不在,天斗帝國的武魂殿勢力,全部聽命于林乾,歸其調遣。一邊往唐門滲透,他一邊擴展勢力,很快將皇城圈與封地法斯諾連成一片。自此,在他的查漏補缺之下,天斗帝國徹底淪為武魂殿附庸,就算某三復刻一次宮變,也不會成功了。
回到唐門,本來想見見唐三,跟這位便宜小弟交流感情,延遲撕破臉的時間。
結果剛一進門,就聽見玉小剛嗶嗶叨叨:“小三,你一定要小心李四,別被他當槍使了!”
唐三疑惑的聲音:“老師,為什么呢?”
然后是玉小剛焦急的聲音:“因為這人沒安好心,當年要不是他,你們都得魂師賽總冠軍,拿到魂骨了!”
“……”
話是這么說,唐三心里無比贊同,但出于殺手的謹慎,他沒有附和,總有不祥的預感。
他的第六感是正確的,林乾躲在樹后,靜靜看著這一切。特別是在看到剛子那油膩的長相,以及飛濺的唾沫星子以后,厭惡到達了頂點。
眼看著兩人談話的重點,又到了教皇比比東,這個被剛子反復鞭尸的前女友,林乾忍無可忍,右腳重重往地面一踏,告訴這倆活寶自己回來了!
談話聲戛然而止,當初魂師賽的羞辱還歷歷在目,玉小剛顯然很怕他,都不敢正面對視,找了個尿急的奇葩理由遁走,頭也不帶回的。
林乾倒無所謂,目光從其頭頂掠過,看都不看,反倒是唐三夾在中間,十分尷尬。
他雖然雙標,對老師、長輩倒還挺尊重的(唯一優點),既不想拋棄玉小剛,又不愿得罪李四(林乾),想要又當又立。
裝作路過的樣子,林乾讓門人端來下午茶,二人邊吃邊聊。
確認對方沒有異常后,唐三也放下心,該吃吃該喝喝。
林乾:“五堂成立,唐門也走上正軌,我決定外出游歷,繼續突破,宗門就交給你了。”
唐三本想挽留,奈何大哥心意已決,不給他一點反應的機會,說完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