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魂行動之前的天斗城,表面依然平靜,靜水流深。
在與火舞、水冰兒三人行的切磋期間,明顯看出白沉香想要加入,只是出于小女生的矜持心理,不如成熟女性放得開,又有火舞明里暗里的阻攔,所以一直被這個家拒之門外,找不到突破口。
一拖二比較費神,又要處理天斗帝國的內部事務,加緊滲透,林乾忙到飛起,沒空給她開門,不過這都是暫時的。
在將帝國內部事務理順,林乾辭別水冰兒、火舞二女,帶著長老泰坦、白沉香南下星羅帝國,去金屬之都庚辛城看看。
出于各種原因,白沉香以探討交流的名義,硬是擠上了林乾的豪華大馬車,坐在身邊,聽他與泰坦閑聊。
“宗主,老犀牛擅長建設鑄造,為何不讓他改造宗門呢?”
斗一唐門成立后,以牛皋為首的御之一族便著手裝修,想將其改建成厚實的堡壘,外人很難發現。林乾又不是真心發展唐門,怎么可能同意?
再說了,唐門現在的地盤+經費+工資全由自己提供和發放,武魂殿也是自己的,所以……
唐門=武魂殿=自己。
既然都是一家人,也不要那么見外了。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掌握武魂殿之后,魂導器的發展是必然的,哪怕唐門建設的再好,幾炮就能轟沒了。
因此對于泰坦的疑問,林乾一筆帶過:“這些年你們吃了太多苦,用這省下的錢吃點好的,彌補一下以前的虧欠。”
還能這么玩的嗎?
泰坦目瞪口呆,感覺不對勁卻又說不出個一二三,只能默認了。
庚辛城位于星羅帝國境內,路程并不短,全速趕路也用了一個月。
作為主城之一,庚辛城在星羅帝國排的上號,卻算不上名城。斗羅大陸是魂師的世界,這個金屬之都的意義就在于鑄造打鐵,說白了就是鐵匠。
如果將武魂殿比作魂師協會,能影響整個大陸的話,那么鐵匠協會所在的庚辛城,也就在這一座城里才有點話語權。
泰坦告訴林乾,越好的鐵匠,越有可能是魂師,因為其遠超常人的鑄造能力,運用到修煉便是對魂力的精確掌控。
一句話概括——
不重視鐵匠,是斗羅大陸的損失。
即使他不說,林乾也會收編鐵匠協會。原因無他,斗一的比比東就是不在意鐵匠,覺得這群人沒什么了不起的,結果就是被唐三撿大漏,唐門所有的暗器材料,都來源于此,全白送了。
所以不論是為了大陸統一,還是制作魂導器,庚辛城都必須掌握在手里!
下了馬車,入目盡是一片高大的城墻,城池通體呈鐵灰色,宛如鐵汁澆筑一般。還未進城,就已感受到金屬的氣息。
白沉香雀躍地挽住林乾手臂:“終于到了,這一路坐的我骨頭都軟了。”
同乘一車的方便,加上爺爺白鶴委托泰坦的推波助瀾,當只剩彼此的時候,免不了發生一些擦槍走火的事情(懂得都懂)。就差那最后一層窗戶紙,就可以迎接陽光,直通大道了。
走在庚辛城的大街上,泰坦指著周圍的建筑,興奮地向大家介紹:“庚辛城是擁有鐵匠鋪最多的城市,只有在這里,他們才會得到重視。其中鐵匠鋪上千家,鐵匠數以萬計,很多其他地方的人不遠千里,都要專門來此考核。只要通過高級鐵匠的測試,就可以留下來,堪稱鐵匠們的天堂。宗主以為呢?”
庚辛城的機遇,自然不能便宜外人。因此林乾勒令唐三留守唐門,單獨帶著泰坦來到這里。
從建宗到收服四大家族,都由李四(林乾)一條龍包圓,他們這些加入的長老全程躺平,折服于李四的神威之下。畢竟君不見,就連楊無敵那位暴躁老哥,也不敢有二話,乖乖去法斯諾的小黑屋煉丹了嗎?
而這一個月同路,林乾和白沉香還差臨門一腳,跟泰坦已經PY成功了(正經的)。憑借高超的魂導器技術,哪怕只透露一點,就能讓對方如癡如狂,甘拜下風。
到后來直接把太上兩個字省掉,只稱宗主,幾乎忘了少主唐三,甚至是老主人唐大錘。
關系從上下級變成忘年交,談話當然也隨意了許多。
林乾:“盡管鐵匠不受兩大帝國重視,但軍隊的武器、平民的農具、公共的建筑、私人的家具,都需要鐵匠參與。越是高級的匠師,所鑄造的東西就越值錢。”
白沉香驚訝地問:“泰爺爺,難道鐵匠也分等級的嗎?”
泰坦點了點頭:“沒有魂師區分得那么細化,鐵匠一般來說,分為七個等級——初級鐵匠、中級鐵匠、高級鐵匠、鐵匠師、鐵匠大師、鐵匠宗師,神匠。”
白沉香追問:“那您是什么級別呢?”
泰坦反問:“宗主以為呢?”
林乾一笑:“以你的實力,絕不會低于神匠。還有啊,老泰,都說了私下里不用這么正式,叫我的名字就行,怎么總是記不住呢?”
泰坦聞言愣了片刻,訕訕一笑。
關系突飛猛進,以泰坦的個性確實會很隨意。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哪怕李四(林乾)態度隨和、溫文爾雅,他總是會感到發自靈魂的恐懼,宛如神明降世,別說做朋友,就連抬頭仰望都是一種恩賜。
“宗主折煞老奴了,能跟著您已是我前世修來的福氣,又怎敢直呼其名呢?”
他一再堅持,林乾也不強求,達到收服的目的,往后余生不會成為敵人就好。
“老泰,大陸上共有幾位神匠呢?”
說起這個,泰坦臉色微微變化:“三位,我、昊天斗羅唐昊,還有當今鐵匠協會的會長。”
時間飛逝,唐昊已經不知跑路到哪去了,連御、敏、破三族都絕望放棄,只有力之一族還在苦苦堅守。然而李四橫空出世,就算有奇跡降臨的那天,唐昊突然出現,自己這個老人是否還能義無反顧,跟他一起走呢?
陷入迷茫,這個平時精神矍鑠的老人,竟流露出一絲遲暮氣息,心情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