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剛年紀(jì)大了,周子文也沒和他拼酒,兩個人坐在一起聊天說話。
“聽說你小子石匠技術(shù)學(xué)得不錯啊!”吳大剛一臉贊賞,這么多知青,只有周子文和少數(shù)幾個能令他滿意。
“都是陳師傅教得好。”周子文謙虛的道。
“你啊你,什么都好,就是太謙虛了,沒有年輕人的朝氣。”吳大剛抿了口酒,笑著搖了搖頭。
“這不是成年了嘛,也該長大了。”
周子文心想:自己歲數(shù)雖然不大,但要論心理年齡,跟您都差不多了。
“長大了好啊,咱們村的小伙子,在你這個年紀(jì)都有孩子了,你和小陳的事要盡快啊!”吳大剛別有意味的道。
作為村里的書記,吳大剛的消息是最靈通的,周子文和陳巧依的事他也知道。
當(dāng)他知道倆人處對象的時候,還挺高興。
知青下鄉(xiāng),是為了農(nóng)村建設(shè)而勞動,也是為了和工農(nóng)群眾結(jié)合到一起。
要是倆人結(jié)婚,甚至有了孩子,那就徹底在農(nóng)村扎根了。
“吳叔,快了,這不馬上秋收了嘛,我準(zhǔn)備秋收之后就把這事給辦了。”
不用別人催促,周子文也想盡快把媳婦娶回家。
他這人沒什么大志和理想,就想老婆孩子熱炕頭,過自己的小日子。
早點結(jié)婚,也能早點熱炕頭。
周子文做事一向果斷,談戀愛是,結(jié)婚也是。
把人家給吃了,也需要給個交代。
“不錯啊,你小子,這么快就定下來了。”吳大剛高興的道。
對于陳家姐妹倆,吳大剛是非常喜愛的,乖巧、懂事,討人喜歡。
“吳叔,就是有個問題,我和依依的年齡都沒到,這結(jié)婚證也辦不了啊!”周子文開口向吳大剛請教。
“結(jié)婚證雖然辦不了,但生產(chǎn)隊可以給你們開一個證明,這樣就沒人會說什么了,等以后年齡到了,再去辦了就是。”吳大剛給他出了個主意。
他們村,很多人結(jié)婚都是這樣辦的。
人總不能被尿憋死啊!
辦不了結(jié)婚證,可以辦酒席嘛!這年頭,辦了酒席就是夫妻。
“那就麻煩吳叔了。”
這事其實周子文也知道,之所以這個時候提出來,也只是想要吳大剛一句話而已。
畢竟這個事,必須得生產(chǎn)隊點頭才行。
“有什么好麻煩的,你都叫我吳叔了,我還能不給你辦啊!”吳大剛擺了擺手,“再說,我還想早一點喝你們的喜酒呢!”
“那肯定的啊,到時候吳叔就是我們的主婚人。”周子文端起酒杯,恭敬的給他敬了一杯。
“好說,好說。”吳大剛大笑。
今天這場席,沈招娣和周朝陽才是主角。
男女知青是分開坐的,女知青在沈招娣的院子,男知青在周朝陽的院子。
周朝陽這邊的男知青們熱熱鬧鬧的喝酒,女知青那邊也是歡聲笑語。
大家來鄉(xiāng)下干活,平時都很累,今天是個難得的放松機(jī)會,大家也放開了鬧。
甚至周子文這邊,還聽到女知青們在歡聲歌唱。
“真是美好的歲月啊!”
看著這熱鬧的氣氛,周子文不由的感嘆。
因為下午要上工,大家也比較克制,并沒有多喝。
當(dāng)然,也有來勁的,直接請假,準(zhǔn)備喝個高興。
這樣一來,周朝陽就遭罪了。
作為今天的主角,沒一會就喝趴了。
結(jié)果這些人還不滿意,目光對準(zhǔn)周子文,準(zhǔn)備再接再厲,把他也灌趴。
顯然,對于上次戰(zhàn)敗的事,他們還耿耿于懷。
周子文來者不拒,上次都把他們灌翻,這次八極拳升到五級,更不怕他們了。
結(jié)果,沒一會,這些吵著要把他灌翻的人,一個個都趴到桌子下面去了。
“你小子這是在給我找事啊!”吳大剛搖頭嘆息。
“吳叔,說話要講良心啊,是他們自己找上來的,這可怪不著我。”周子文極為無辜。
“放屁,別以為我沒看出你那些小把戲,要不是你在旁邊搗鬼,他們能這么沖動?”吳叔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確實,周子文并沒有做什么,也就是在別人敬酒的時候不動聲色的說了一下上次喝酒的事。
而上次喝酒是什么情況?知青們?nèi)苛恕?/p>
光是這一句話,就讓知青們回想起上次的恥辱。
這下子,大家都不服氣了。
上次喝不過,那是因為人少,現(xiàn)在可不一樣,知青隊伍又壯大了不少,一定可以把他喝趴。
這些知青們,感覺他們又行了。
“我沒有,誹謗,吳叔你誹謗我啊!”
對于這事,周子文是堅決不會承認(rèn)的。
想他堂堂五好青年,怎么會做這么老六的事?
不過是提一下上次喝酒的事而已,哪有什么算計?回憶往昔,展望將來,這不是喝酒的流程嗎,他又沒做錯。
熱鬧一場,下午的上工時間也到了,知青們逐漸散去,該上工的上工,該睡覺的睡覺。
周子文也在陳巧依的攙扶下回到家里。
“這些人怎么這樣啊,老是灌你喝酒。”
看著周子文走路都有些踉蹌的樣子,陳巧依有些不滿。
這不滿當(dāng)然不是對周子文的,而是對灌醉他的那些人。
“沒事,我有多強(qiáng)你又不是不知道,就他們那點酒量,哪是我的對手。”周子文一臉壞笑。
“子文哥。”這話一出,陳巧依羞得臉都紅了。
“好依依,快把門關(guān)上。”
剛進(jìn)屋,周子文就有些迫不及待了。
“子文哥……”
陳巧依羞澀不已,臉蛋都滾燙起來。
這大白天的,子文哥怎么能想這事。
可周子文興頭上來,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
……
……
另一邊,看周子文好像喝醉了,陳詩英回到家里,煮了一碗醒酒湯,端著碗來到周子文家里。
剛才回來的時候,院門并沒有關(guān)。
周子文和陳巧依也只是匆匆關(guān)了客廳和臥室大門。
平時,陳詩英是很少來周子文家里的。
可這次是個例外。
剛進(jìn)院子,陳詩英有些疑惑房門怎么關(guān)了,正準(zhǔn)備推開,可里面就傳出一陣響動。
仔細(xì)一聽,陳詩英頓時羞怒交加。
雖然沒有經(jīng)歷,但村里那些結(jié)了婚,有了孩子的大媽大嬸平時也沒少開腔。
怎么回事,她也明白。
只是沒想到,這倆人,這大白天,他們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