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天下集團的人?”
楚陽微微一怔,又上下打量了對方一眼。
天下集團似乎真有一個大小姐,好像叫什么風莎燕,估摸著年紀應該和眼前這個小丫頭差不多大。
只不過,記憶中風莎燕好像是個白毛社會大姐頭的打扮。
與眼前恬靜女子的氣質,似乎有著天壤之別。
不過看著女子的車架,倒是有幾分大家小姐的做派,難不成這個世界的風莎燕與自己印象中有些差別?
楚陽思索之際,楚青梅卻已經搖搖頭,直接否認。
“老人家您誤會了,我們不是天下集團的人,不過我們也前往天下集團。”
“咱們正好順路,要不我們一同前往如何?”
楚青梅微笑著開口,禮貌又不顯唐突。
天下集團招收的員工都是業界精英,甚至就算是看門的保安,也都是本科學歷。
眼前這位穿著邋遢的老人,很明顯不會是天下集團的員工,更加不可能去應聘什么工作。
唯一的可能就是眼前這位老人的身份不簡單。
甚至可能是一位身懷絕技的異人。
在這些年里。
風正豪似乎在有意擴大在異人界的影響力,籠絡了不少奇人異士。
明面的天下集團和暗地里吸納異人的天下會都在野蠻擴張。
這也是他能夠穩居十佬之位的最大依仗。
眼前這位老人很有可能就是準備前往天下會的異人。
對方雖說穿著邋遢,但能夠有自信加入天下會,想必實力不俗。
此時的楚青梅的心中,不禁涌起一絲奢望。
如果有一天,他們楚家也能像天下會這樣就好了。
振臂一呼,便能夠招徠無數幕僚。
只不過奢望畢竟是奢望。
以現在楚家的境況來說,能夠避免被吞并,便已是不易了。
......
“既然如此,那老頭子我就打擾了。”
楚陽并沒有拒絕,沒想到眼前女子也是前往天下會,這倒是省去他四處尋找的時間。
多年養成的習慣,讓他很自然的走到后座坐下。
即便穿的衣服臟兮兮,可不經意流露出的氣質,一看就是久居上位之人才能擁有。
司機與楚青梅兩人看到楚陽的動作,都是一愣。
沒想到對方會這么自然的坐上后排。
擺明了就是在喧賓奪主啊!
司機臉色當場就變得難看幾分,橫眉冷視看向楚陽。
自家小姐好心讓這個老家伙搭個順風車就已經很不錯了,沒想到這個老家伙竟然還敢坐后排!
懂不懂規矩。
“怎么?還有什么事嗎?”
楚陽神色平淡看著還未上車的二人,并未察覺到有任何不妥,只以為兩人還有什么事情沒有處理。
司機黑著臉,便準備發作。
不過被楚青梅伸手攔住。
她笑了笑,并沒有往心里去。
“王叔,開車吧,坐在哪里都一樣的。”
楚家這些年雖然式微,但家風卻一代代傳承了下來。
說白了就是個座位而已,她并不在意。
不過不得不說,眼前這老人在不經意流露出的那種氣質。
絕非一般人能有擁有的。
眼前這位老人莫不是那位異人家族、門派的掌門長老?
“好!”司機不滿的哼了一聲。
既然大小姐都發話了,他就算再想教訓教訓那個不懂事的老家伙,也只能忍住。
......
三人坐上車,邁巴赫再次啟動,朝天下集團的方向駛去。
車內,楚青梅越想越覺得眼前這位老人可能真的不簡單,不由的好奇問道:“老人家,不知道您去天下集團是做什么呀?”
就連一直對楚陽心存不滿的司機也豎起耳朵。
感到好奇。
天下集團作為津門最大的集團,來來往往的可全都是精英人才。
一個老乞丐別說進天下集團了,就是去門口轉悠兩圈,都會被保安趕出去。
“這...其實老夫也不太清楚去天下集團做什么。”
“可能是去應聘工作吧。”
楚陽沉吟一聲,微微搖頭。
系統只是讓他前往天下會,并沒有直接發布任務,因此他還真不知道前往天下集團干什么。
不過按照系統的尿性,很大可能是讓自己加入天下會。
也就是現代人口中的應聘工作。
......
噗嗤~
楚青梅還未開口,正在開車的司機卻是先忍不住,噗嗤笑出聲。
“哈哈哈~不好意思大小姐,我實在是...實在是沒忍住。”
“他竟然說自己去天下集團應聘工作,哈哈哈...太搞笑了。”
作為專業的司機,平時他絕對會控制好自己的情緒,但是這一次是真的沒忍住。
沒辦法,任誰聽到一個七老八十的老大爺說去全國百強企業應聘工作,都沒辦法忍住不笑。
“大爺聽我一句勸,咱還是哪來回哪去吧,天下集團招收員工最低標準都是大學本科,就門口的保安都有本科學歷。”
“您...真沒戲。”
......
“王叔!”
楚青梅柳眉微蹙,語氣都帶有幾分不善。
此時,她已經越發確信眼前這位老人絕對是圈里人。
她很怕因為司機的幾句話,就和對方交惡。
司機愕然收斂臉上的笑容,沒想到一向待人謙和有禮的大小姐會對自己發怒。
不過能成為貼身司機,他自然不是蠢材。
很快意識到事情不對勁。
她們大小姐就算心地再善良,也不會真的因為一個素不相識的老人對自己動怒,再聯想到剛剛大小姐的一切行為......
司機腦海中忽然生出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
莫非身后的那個老家伙有什么大背景?
“老先生對...對不起,我剛剛一時口快,您多擔待擔待。”司機輕咳兩聲,語氣真摯開口向楚陽道歉。
雖然還是不覺得身后那個老家伙有什么背景,但有時候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他還是非誠識時務的認錯道歉。
“沒事,沒事,其實我也不怎么想給天下集團打工。”
楚陽輕笑擺擺手,并沒有生氣動怒。
憑他的氣度還不至于因為司機的一句無心之言,而對其動怒。
楚青梅透過后視鏡看著后排這位包裹嚴嚴實實的老人,心中忽然想起自己爺爺曾經對她的教誨。
真正常年身居高位之人,很少有事情能波動他們的情緒。
無論是四大家族的族長,還是天下會的會長,似乎都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