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說話,但此人能清楚的感受到來自太上長老身上的涼意,心中頓時一驚,急忙將指向楚銘的手挪動了幾分。
“那個人,我要了。”
被他指中的這一幕,正好被楚銘看到,他知道,這里面肯定又是楚天在背后搞鬼。
為了不讓他拜師成功,楚天竟然買通了所有的長老。
不過有一點楚銘猜錯了,那就是,如今的楚天還在山峰之上覺醒體內(nèi)的力量,根本不知道楚銘已經(jīng)成為了核心弟子。
弟子頓時大喜,急忙向著此人行禮。
其他長老見狀,紛紛對視一眼,面露無奈。
“繼續(xù)。”
此時廣場正中還剩三十人左右,大長老面無表情,讓其他人繼續(xù)挑選。
不久之后,整個廣場正中,就只剩下楚銘一人還沒有拜師了。
大長老看了一眼身后,隨后又看向眾位長老。
“還剩一下,眾位師弟,可還有要收徒的?”
然而,眾長老此刻默契十足,同時搖了搖頭。
見眾位長老默不作聲,大長老捋了捋花白的胡子。
他早就看出了楚銘的不凡,如此天資,不收為徒弟,豈不可惜?
但是太上長老就在身后,也不好多說什么,他知道,對方在有意為難楚銘。
不過,今天畢竟是核心弟子的拜師儀式,而楚銘作為核心弟子,卻沒有人收他為徒,豈不是自打臉面。
廣場之上,眾多內(nèi)門弟子一臉好奇,他們發(fā)現(xiàn),整個廣場竟然安靜五分鐘,都沒有人提出要收楚銘為徒。
其中一名內(nèi)門弟子跟周圍人小聲嘟囔。
“什么情況,還剩了一個,怎么沒人說話了?”
“不知道啊,看這樣子,長老們到是有點像故意的。”
“難道是這小子得罪了人?”
“誰知道去,接著看吧。”
廣場之上頓時議論紛紛,說什么的都有。
然而楚銘表現(xiàn)依然淡定,讓不少內(nèi)門弟子佩服不已。
大長老無奈,知道再繼續(xù)下去將不好收場,只能說道:“既然這位弟子都不適合眾位師弟,那不如,讓這位弟子自己選擇在場的一位拜師如何?”
不得不說,大長老的這招踢皮球用的太好了。
眾位長老一聽,心中頓時暗罵大長老老狐貍,但也不好表現(xiàn)出來,只好將目光投向別處。
三兄弟原本讓他們的師父收了楚銘的,但是看到這位不拘一格的大漢此時也低下了頭,只好閉嘴。
楚銘掃視了一眼眾人,心中冷笑,知道自己不管選擇上面的哪位,只要最后面的那個不吭聲,誰也不敢答應的。
不過,楚銘也并不在意,因為有系統(tǒng)在,只要他完成了任務,修為就會如火箭一樣飆升,對他來說,有沒有師傅都是一樣。
而且他也壓根沒想拜上面那群人為師,此時聽大長老說可以自行選擇,楚銘隨即掃向了四周。
最終,他將目光停留在廣場上一角,那里站著一位看上去平平無奇,甚至表情還有點木訥的中年男人。
接下里,楚銘的行為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只見楚銘徑直走到中年男人面前,恭敬的行了一禮。
“我愿拜您為師。”
中年男人一愣,反應像是有些遲鈍。
“我?”
“沒錯,您愿意收我為徒嗎?”
楚銘微微一笑,完全不在意四周震驚的目光。
眾內(nèi)門弟子仿佛看了極為不可思議的景象,一個個瞪大了雙眼。
“什么,這小子要拜他為師?!”
“這人腦子不會是壞了吧?”
“就算不是壞了,眼睛也肯定不好使!”
那中年漢子愣了良久,終于反應過來。
“要拜我為師?你可要想好了,我可不是什么長老,而是玄云宗一名普通的伙夫。”
周圍眾人轟然大笑。
“哈哈哈哈,他竟然拜一個伙夫為師!”
“我沒有聽錯吧?難道說,這小子其實是來我玄云宗學廚藝的?”
整個廣場中,眾弟子仿佛看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一般。
楚銘挑選的這位師父,其實是在玄云宗做了二十幾年的伙夫,張溫城。
雖然張溫城人品很不錯,和玄云宗的眾位長老又是同輩,但其性格軟弱,修為極低,在玄云宗屬于是最沒有存在感的人。
而就是這樣一個,放在人群里幾乎被忽略的人,竟然被楚銘一眼看中。
更重要的是,楚銘的這位伙夫師父,此刻腰間還系著一塊類似圍裙的白布。
然而楚銘并不在意這些,依然堅持他的想法。
“想好了,我要拜您為師。”
中年男人深深的看著楚銘一眼,露出一個樸實的微笑。
“那好,我就收你為徒。”
此話一出,廣場上方的眾長老同時做了一個如釋重負的表情。
“好,不錯,拜他正好合適!”
“對對對,張師弟老實沉穩(wěn),定能教育出一位好徒弟!”
大長老看了一眼后方,見孟陽炎微微點了點頭,知道此事已定。
“好,既然如此,眾長老和所有核心弟子上前,準備拜師儀式!”
在之后,玄云宗眾長老坐成一排,等待下方的弟子敬茶。
而在長老層最邊緣的位置上,還坐著一個長相淳樸,腰間系著白圍裙的伙夫。
這個畫面,定會被載入玄云宗的史冊。
一位潛力無限的核心弟子,拜了一位默默無聞的伙夫為師。
以至于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內(nèi),這件事都被當成了玄云宗的第一大笑話。
楚銘和其他人一樣,恭恭敬敬的師父敬茶。
拜師后的第二天一早,楚銘收拾完之后,準備去找張溫城,既然已經(jīng)拜了師,那就得拿出當徒弟的樣子。
不久,楚銘來到伙房,發(fā)現(xiàn)這里竟然只有張溫城一個人在忙活。
“師父,我來了。”
張溫城將手中的東西放下,見楚銘恭敬的站在門外,有些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我還以為,在那種情況下,你只是說說而已,沒想到你竟然會真的來找我。”
楚銘笑了笑。
“師父說的哪里話,竟然決定拜您為師,當然得做些徒弟應該做的。”
說著,楚銘擼起袖子,走進了伙房。
“你需要幫忙嗎?我?guī)湍!?/p>
見楚銘如此懂事,張溫城笑了笑。
“屋里倒是不需要,我能忙得過來,不過,外面需要燒火的柴不夠了,你幫我劈些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