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
聽到林詩語的話,那保鏢冷笑一聲,道:“我不知道朋友不朋友的,我家少爺在里面辦事,任何的人不得打擾,趕緊給我滾!否則,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了!”
他的話音未落,又有兩三名保鏢從旁邊走了過來。
林詩語眉頭皺起,她倒是沒想到張嬸得罪的人,居然還帶著保鏢過來的,早知道這樣的話,她就應該在打個電話給林家,讓林家派幾個人過來了。
她看了一眼川香大排檔的方向,隱隱約約之間,似乎能聽到一些動靜。
她來之前,已經浪費了不少的時間,萬一張嬸在出什么事,那可怎么辦啊!
她剛想開口表明自己的身份,一道冷漠的聲音就已經響了起來:“詩語,跟他們廢話什么?走吧!我們直接進去,我看誰敢阻攔!”
話落,葉軒直接帶著林詩語朝著川湘大排檔走去,完全無視那幾名保鏢。
那幾名保鏢看到葉軒的舉動,微微一怔,緊接著一個個臉上控制不住的浮現出一股怒火來。
他們怎么沒想到居然有人敢這么囂張。
渾然不把他們放在眼里。
好大的膽子。
“小子,你耳朵聾了嗎?沒聽到我的話,給我滾出去!”
率先開口的那名保鏢面色一沉,伸手抓向葉軒的衣領,似乎想抓住衣領,將葉軒給扔出去。
看到這一幕,葉軒閃過一抹寒芒,手臂抬起,五指一抓,直接扣住了那名保鏢的手臂。
只聽見‘咔嚓’一聲,那個保鏢的手臂直接斷裂。
下一秒,葉軒右腿抬起,像是踢垃圾一樣,直接將這名保鏢給踢飛了出去。
剩下那幾名保鏢看到這一幕,臉色大變,下意識的就想要動手,葉軒那無比冰冷的眼神就射了過來。
下一秒,他們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們更是驚駭的發現,一股恐怖的力量從天而降,將他們牢牢的禁錮在了原地。
無論他們怎么用力,卻再也無法移動分毫。
完了!
這下踢到鐵板了!
武道宗師!
眼前這個小子絕對是一尊武道宗師!
而且,實力很強,極有可能踏入到了九州宗師榜!
這樣的強者,不要說是他們了,就算是他們背后的高家也不敢輕易得罪??!
“跪下!”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刺骨的聲音驟然落下。
“撲通!”
這幾名保鏢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只感覺一股恐怖的力量砸在了他們的身軀之上。
膝蓋彎曲,當場跪在了地上。
他們甚至連頭顱都抬不起。
臥槽!
什么鬼?
周圍圍觀的人,看到這一幕,全部都有些懵了!
發生了什么?
不就是一句話嗎?雖然聲音大了點,威嚴了一點,但不至于被一句話嚇得全部跪下吧!
活見鬼了啊!
葉軒冷哼一聲,直接抓住了林詩語的手:“走吧,我們進去……?!?/p>
……
與此同時,川香大排檔內。
整個大排檔一片狼藉,幾張桌椅板凳被掀翻在了地上。
收銀臺被砸爛了。
張嬸和張叔被兩名身形魁梧的男子抓著,牢牢的禁錮在原地,動彈不了分毫。
兩人都是有些鼻青臉腫,顯然被人打過。
而張磊則是被一個魁梧男子按著一條手臂,強行跪在地上,他的另外一條手臂則是詭異扭曲,顯然是被人活生生打斷了。
在他的面前,還站著兩個人。
一男一女。
男的是一個身穿名牌休閑服的青年,青年眼眸充斥著高傲,他的懷里摟著一個身材頗為火辣的女子。
看樣子,應該是情侶。
高傲青年的目光落在張磊的身上,冷笑著說道:“小子,你踏馬膽子倒是很大啊,居然敢占我女人的便宜?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現在我問你,你到底哪只手占了我女人的便宜,不說,我就打斷你另外一只手。”
被人按著,強行跪在地上的張磊,滿臉通紅,大聲怒吼道:“我沒有!你胡說!分明是你女朋友故意解開了扣子,撲倒我懷里的,跟我沒關系……?!?/p>
今天晚上的時候,他和往常一樣,在家里的大排檔幫忙,高傲青年身邊的女人來大排檔吃飯。
他當時也沒有想這么多,按照招待其他客人一樣招待這名女人。
中途,這個女人去了一趟洗手間,然后說自己東西掉進了馬桶里,希望他能幫忙撈一下。
本著顧客至上,他當時也沒有多想,便跟著去了,畢竟他這是大排檔,洗手間是男女共用的,他一個男的進去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結果,他怎么沒想到,自己剛走進洗手間,這個女人突然就解開了自己身上衣服的扣子,整個人更是撲到了他的懷里,并且大聲尖叫了起來。
結果,還沒等他回過神來,高傲青年身邊的幾名保鏢就沖了進來,將他狠狠的打了一頓。
他的爸媽聽到動靜,想要阻止,同樣被這群人打了一頓。
他想要反抗,結果一只手被其中一名保鏢給打斷了。
他本以為這一切是個誤會,但是當看到高傲青年出現的時候,他終于明白了。
這一切就是一場陰謀。
一場陷害他的陰謀。
因為他認識這個高傲青年,雙方曾經還發生過沖突。
高傲青年叫做高云飛。
一天前,他準備回家,結果在路上,遇到了高云飛調戲一個女孩,還想強行動手動腳,正義凜然的他當時就沖了上去,阻止高云飛調戲女孩。
當時,高云飛身邊雖然有幾名保鏢,但鬧出來的動靜吸引來了不少人的目光,最終高云飛放了一句狠話,就帶著保鏢離開了。
他本以為這件事情就這么過去了。
但他萬萬沒有想到,對方的報復竟然來的這么快。
高云飛聽到張磊的話,嗤笑一聲,目光落在身邊女人的身上:“這個小子說你故意解開扣子,撲到他懷里去的?真的假的?”
“高少,他就是在胡說八道!”
那女人雙手抱住了高云飛的胳膊,不依不饒的說道:“高少,人家可是你的女人,跟你相比,這個小子簡直和垃圾沒有什么區別!被雄獅保護過的女人,又怎么看上這條野狗!”
“分明是這個小子看人家長得漂亮,所以才想占人家便宜的,你可一定要給我出這一口惡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