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所有的不看好、質疑和嘲諷,此刻都化為了震驚、狂熱與不可思議的討論。
朱雀學院的區域更是陷入了狂歡的海洋,學員們激動得相擁而泣,高喊著白清夏和秦牧的名字。
其他三大學院的院長和導師們,臉色各異。
青龍學院院長的臉黑得像鍋底,看著光幕上昏迷的龍戰天,氣得胡子都在發抖。
白虎學院的蕭鋒看著光幕中秦牧那小小的身影,冰冷的眼眸中首次出現了極其凝重的神色。
玄武學院的玄重,則是一臉苦笑,喃喃道:“這還怎么打……”
鳳清音院長靠在椅背上,臉上露出了燦爛而嫵媚的笑容,心中一塊大石落地。
裁判席上,水靜心導師低垂著眼瞼,掩飾著眸中翻涌的劇烈情緒,但那微微顫抖的指尖,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接下來的團隊賽,再無懸念。
見識了秦牧那非人實力的其他隊伍,遠遠看到朱雀戰隊的影子就望風而逃,根本不敢與之交鋒。
朱雀戰隊一路暢通無阻,又完成了幾個高難度任務,積分遙遙領先。
最終,當時限到達,所有隊伍被傳送出千嶂幻境時,朱雀戰隊以無可爭議的巨大優勢,高居團隊賽積分榜第一,成功晉級擂臺賽!
當白清夏牽著秦牧的手,帶領著昂首挺胸的炎菁菁、洛傾城和蘇婉兒走出傳送陣時,迎接他們的是山呼海嘯般的掌聲與歡呼!
這一刻,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他們身上。
震驚、敬畏、羨慕、嫉妒……復雜難言。
但毫無疑問,經此一役,“史上最強御獸”葫蘆小金剛之名,以及他那位清純絕美、智謀過人的御主白清夏,徹底響徹了整個四大學院,震撼了所有觀賽者!
團隊賽的硝煙尚未完全散去,天水中心體育場內的熱烈氣氛已然轉向了新的焦點。
巨大的全息投影屏上,團隊賽的最終排名已然定格。
朱雀學院以斷層式的優勢高居榜首,其積分柱狀圖遙遙領先,仿佛一座孤傲的山峰。
而接下來,便是更為緊張刺激,也更考驗個人絕對實力的擂臺淘汰賽!
裁判席上,主辦方代表再次起身,洪亮的聲音通過擴音法陣傳遍全場:
“恭喜朱雀學院戰隊,以卓越的表現榮獲團隊賽第一!接下來,將進行本屆聯賽的第二階段——個人擂臺淘汰賽!”
“規則如下:晉級的十支隊伍,共計五十名選手,將通過隨機抽簽,進行一對一淘汰賽。勝者晉級,敗者淘汰,直至決出最后的冠軍!”
“擂臺之上,除不得故意致人傷殘或死亡外,手段不限!御獸師可親自上場,亦可指揮御獸作戰!這將是最純粹的實力碰撞!”
規則宣布完畢,全場再次沸騰。
個人賽,這才是真正檢驗誰才是年輕一代最強者的舞臺!
是龍是蟲,擂臺之上見真章!
各大學院的備戰區內,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而充滿火藥味。
成功晉級的學員們個個摩拳擦掌,眼神銳利,調整著自身狀態,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惡戰。
然而,在這片火熱的氛圍中,玄武學院的備戰區卻籠罩著一層難以驅散的壓抑和……濃濃的懊悔。
院長司徒天坐在最前方,那張平日里總是帶著幾分豪爽笑意的紅潤臉龐,此刻卻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死死盯著光幕上“朱雀學院”那四個刺眼的大字,以及下方白清夏和秦牧的特寫鏡頭,胸口劇烈起伏,仿佛有一口悶氣堵在那里,不上不下,憋得他幾乎要吐血。
“唉!”
最終,這口悶氣化作一聲長長的、充滿了無盡苦澀和追悔的嘆息,重重地砸在安靜的備戰區內。
司徒天猛地一拳頭砸在自己的大腿上,發出“嘭”的一聲悶響,引得身后幾位玄武學院的長老和隊員紛紛側目,面露擔憂。
“虧了!虧大了?。 ?/p>
司徒天捶胸頓足,聲音帶著嘶啞,全然沒了往日的沉穩,
“白清夏……多好的苗子!本是我玄武學院的學生!根正苗紅的玄武苗裔??!結果呢?結果就在我眼皮子底下,讓鳳清音那個婆娘給撬走了!”
他越說越激動,花白的胡子都跟著顫抖起來:
“還有那個葫蘆娃御獸!史上最強!引動七彩異象!老夫我當時怎么就……怎么就沒想到再堅持一下?哪怕把老臉徹底豁出去,撒潑打滾,也該把人留下?。 ?/p>
一想到團隊賽中,秦牧輕描淡寫碾壓龍戰天,喝干水龍卷,一拳轟暈熔巖地蜥的恐怖表現。
司徒天就感覺心在滴血!
這份榮耀,這份震驚四座的實力,本該是屬于他玄武學院的!
可現在呢?
全成了朱雀學院風光無限的墊腳石!
他玄武學院不僅與這份榮耀失之交臂,還因為王天德那個叛徒事件,聲望受損,正處于風雨飄搖的整頓期。
此消彼長之下,司徒天仿佛已經看到了未來幾年,朱雀學院力壓其他三院,風光無限的場景。
“老校長,您……您也別太自責了?!?/p>
一位與司徒天關系親近的長老低聲勸慰道,
“當時情況復雜,誰也沒想到那御獸竟如此……逆天。況且,青龍學院的李老頭,白虎學院的蕭千雪,不也沒搶到人嘛?”
他這話本意是寬慰,卻如同在司徒天的傷口上又撒了一把鹽。
“他們?”司徒天猛地抬頭,布滿血絲的眼睛瞪向朱雀學院備戰區的方向。
看著鳳清音那笑靨如花、春風得意的模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他們能和老夫比嗎?白清夏本就是我玄武學院的學生!是咱們自己家的人!這能一樣嗎?!這簡直就是……就是煮熟的鴨子,不僅飛了,還飛到了對頭家的鍋里,反過來啄瞎了咱們的眼!”
他痛心疾首的模樣,讓整個玄武備戰區都彌漫著一股低氣壓。
隊員們面面相覷,都不敢大聲說話。
原本團隊賽失利的挫敗感,再加上院長這毫不掩飾的懊悔,讓他們對接下來的個人賽也蒙上了一層陰影。
隊長玄重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心緒,沉聲道:
“院長,各位,過去之事已不可追。個人賽即將開始,我們當全力以赴,捍衛學院的尊嚴。即便不能奪冠,也要打出我玄武的風骨!”
他話語沉穩,帶著一股磐石般的堅定,總算讓低迷的氣氛稍稍振作了一些。
司徒天看著自己這位以沉穩堅韌著稱的弟子,重重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
“玄重,你說得對……是老夫失態了。接下來的個人賽,看你們的了!無論如何,不能讓外人小瞧了我玄武學院!”
話雖如此,但他目光掃過光幕上那個小小的葫蘆娃身影時,眼底深處依舊殘留著難以釋懷的惋惜和一絲……連他自己都不愿承認的羨慕。
與此同時,青龍學院和白虎學院的備戰區內,氣氛同樣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