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永光冷哼一聲,十分不屑得道:“就算他是天榜前十的強者又能如何?”
“他不過是一個羽翼未滿的小孽種罷了,還沒有資格驚動岳家,更沒有資格讓岳家長輩見他。”
說完,岳永光的目光是看向了汪陂,道:“我會讓岳峰派兩名強者跟你一塊去魔都。
說到這,岳永光是朝著空氣喊道:“岳峰,一旦汪立以無法斬殺汪輝那個小孽種,你便立馬將那個小孽種斬殺。”
話音剛落,一道身影是憑空出現,他是拱手道:“是!”
汪陂聽聞,臉上頓時浮現出了一股狂喜之色,連連道:“多謝岳先生!”
“退下吧!”岳永光揮手道。
汪陂連忙離開。
從四合院出來后,汪陂滿臉喜色的道:“汪家已經派人前往省城了,到時所有跟汪輝有關聯的人都要死,也包括了汪輝!”
岳峰聞言,語氣淡淡的道:“你們汪家本就是戴罪之身,是岳家仁慈給了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希望你們汪家這回做事能干凈利落一些,不要讓岳家操心當年的事情了。”
汪陂連忙拱手道:“是汪家疏忽了,您放心,這次必然萬無一失……”
魔都。
內堂門。
醫療室。
朱龍是將汪輝的妻子周莉雅帶了過來。
周莉雅看著重傷昏迷躺在病床上的汪輝,她的美眸之中淚光點點,緊緊抿著嘴唇,心慌到了極致。
“我老公的情況如何了?”周莉雅聲音輕顫的朝著陳俞問道。
陳俞如實的道:“他的情況不太好。”
“不過,我已經找了龍國第一圣手,他是在趕來的路上,有第一圣手在,汪輝肯定是不會有事的。”
“周小姐,你是汪輝的妻子,我知道你很擔心汪輝,但汪輝對于我們內堂門,甚至是整個龍國而言,都十分重要。”
“所以,請你相信,我們肯定會傾盡所有,救回汪輝。”
周莉雅是點了點頭,臉上卻依舊是一副十分擔心的樣子。
大約十幾分鐘后,一名穿著長衫,十分蒼老的老者提著藥箱走進了醫療室。
此人便是龍國第一圣手,胡神醫。
在場的醫生見到胡神醫的剎那,均是對胡神醫行禮,眼中滿是崇拜之色。
胡神醫,在龍國有著極高的威望,更是傳說中的人物。
龍國的很多頂尖專家教授,都是胡神醫的徒弟。
胡神醫朝著一眾醫生說道:“諸位不必多禮,讓我看看病人吧。”
話畢,胡神醫是大步走到汪輝的身邊,看著傷勢極重的汪輝,他是不由的輕微皺眉。
隨即,他是開始為汪輝把脈。
把完脈后,胡神醫的眉頭是皺的更深了。
“傷勢竟然如此嚴重,心血都快要流盡了,尋常的醫療手段對他已經無用了。”
周莉雅聞聽此話,立馬跪在胡神醫面前,梨花帶雨的懇求道:“胡神醫,我求您,一定要救我老公。”
陳俞也緊跟著道:“胡神醫,汪輝是為了內堂門才會傷的如此嚴重的……”
胡神醫說道:“這些我都知道,在來的路上,我已經知道事情的始末。”
“如此年輕,就能一人獨戰四名金丹境的強者,龍國有他, 百年無憂,我自然不會看著此等大才隕落的。”
說完,胡神醫便是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玉瓶。
這小玉瓶內是裝有一枚赤紅色丹藥。
胡神醫是從小玉瓶內倒出了這一枚赤紅色丹藥,眼底深處是閃過一絲不舍。
這一枚赤紅色丹藥,上面有著九道繁妙的紋路,名為九紋回命丹。
整個龍國都只有三枚,胡神醫擁有一枚。
另外一枚在龍國一位大人物的手中。
最后一枚,則是早些年用來治好了龍國的另外一名戰神。
胡神醫緩緩開口道:“這是一枚九紋丹藥,名為九紋回命丹,是我身上最為貴重的丹藥了。”
“當年為了得到這一枚九紋丹藥,我是在帝國的帝虛求了數年才求來的。”
“既然此子是龍國的未來,那我便用這一枚九紋丹藥來救治這小家伙了。”
“希望他蘇醒之后,不會讓我失望……”
拿出這一枚九紋丹藥,胡神醫也是下了好大的決心。
畢竟,這是一枚九紋丹藥,極為的珍貴。
若不是陳俞,朱龍,錢虛子,以及武戰神等人,請求他一定要救治汪輝。
胡神醫還真不一定會拿出這枚九紋丹藥來救汪輝。
“想要發揮出九紋丹藥的全部藥效,還需要一物。”
胡神醫緩緩說道:“那就是必須要用心血來牽引這枚九紋丹藥……并且這心血還必須蘊含靈氣。”
眾人聽聞, 均是微微一愣。
想不到這極為珍貴的九紋丹藥,需要用蘊含靈氣的心血來做藥引才行。
陳俞剛想開口說用他的,就聽到了周莉雅堅定無比的聲音響起:“用我的!”
“取心血是極為痛的,并且若是取了心血,想要徹底恢復,最少也要十年八載。”
“倘若是武者被取走了心血,日后還會影響修煉。”
胡神醫是朝著周莉雅說道:“你可還愿意?”
“愿意!”周莉雅沒有絲毫猶豫的道:“只要能治好汪輝,哪怕是要我的命,我也愿意!”
“那好。”
胡神醫說道:“陳部長,麻煩你安排人取這女娃娃的心血。”
陳俞點頭,隨后是喊來了兩名內堂門的女成員將周莉雅帶了出去。
做好準備工作后,一名女成員手拿銀錐道:“ 周小姐,取心血真的很痛很痛,你可要忍住了。”
周莉雅十分堅定的點了點頭。
另外一名女成員則是雙手捧著一個銀碗。
解開周莉雅的衣服之后,那名手拿銀錐的女成員便是朝著周莉雅的心口位置刺了進去。
頓時,周莉雅便是感覺到了一股鉆心的疼痛感!
巨大的痛感使得周莉雅的神情開始恍惚。
她是能清晰的感受到,冰冷的銀錐是刺在了她的心臟之上。
若是銀錐在深入一寸,她將必死無疑。
那種劇痛,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
周莉雅是痛不欲生,仿佛隨時都會死去一般。
但她是緊咬銀牙承受這股巨大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