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先生,這賴建宇是易雄浩的親傳弟子,您若是斬殺了他,易雄浩定然會暴怒?!?/p>
“到時事情恐怕會變得極為麻煩,魔都的武道盟怕是會跟我們不死不休……”
鐘淳盛內心也很想弄死賴建宇這個王八蛋,但他背靠魔都武道盟,不能殺啊。
癱坐在地上的賴建宇原以為自己死定了,聽到鐘淳盛這話,他是重燃希望,聲厲內荏的呵斥道。
“姓鐘的說得對,你不能殺我!”
“一旦我死了,你們將承受我師父的雷霆震怒,她老人家一定會將你們挫骨揚灰!”
“不單是你們,就連你們身邊的親朋好友,都會不得好死!”
“聒噪!”汪輝直接一腳踹翻賴建宇,隨即朝著鐘淳盛道:“你覺得我不殺他,他的師父就會放過我們嗎?”
鐘淳盛聽聞,面露凝重之色。
汪輝重創了賴建宇,無論他們怎么做,易雄浩都不會善罷甘休的。
就在這時,那名之前被賴建宇吩咐去沏茶的妙齡少女是端著茶具走了進來。
當她看著倒地凄慘的賴建宇,頓時驚的將手中的茶具打翻在地。
“賴少!”
妙齡少女看著重傷的賴建宇,頓時發出了一陣尖叫。
她是易雄浩派來專門服侍賴建宇的,如今賴建宇身受重傷,易雄浩要是知道了此事,她必然會受到重罰。
“小子,你竟然敢傷賴少,你死定了,你全家要會跟著陪葬!”
妙齡少女怒視著汪輝。
汪輝語氣頗冷的道:“賴建宇想對我朋友圖謀不軌,有此下場是他活該!”
“賴少是易盟主的親傳弟子,身份尊貴,只要他喜歡,想做什么都可以!”
“別說賴少只是對你朋友有些想法,就算他殺了你朋也無妨!”
妙齡女子叫囂道。
汪輝是差點被氣笑,他是懶得再跟這妙齡少女爭論,直接一腳踩在賴建宇的大腿之上。
“咔擦!”
賴建宇的大腿被直接踩斷,鮮血爆發,他的腿骨是被這一腳踩得從皮肉之中支了出來,光是看都痛。
“啊……”
賴建宇是發出了厲鬼般的慘叫。
巨大的疼痛,讓他面色蒼白,嘴唇干裂。
“混蛋!你竟然還敢傷賴少,你絕對闖下大禍了!”
此話一出,汪輝又踩斷了賴建宇的另外一條大腿。
然后,汪輝眼神玩味的看向妙齡少女,道:“你接著說?!?/p>
賴建宇又發出了慘叫之聲。
眼見妙齡少女想要再度開口說什么,賴建宇連忙搶在前頭,聲音輕顫的道:“賤婢,你給老子住嘴!”
“小子,你雖然跟我師父一樣是金丹期,但金丹境界也有強弱,我師父乃是老牌的金丹強者,你絕對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你現在若是放了我,我可以讓我師父對你既往不咎,甚至還能讓你加入武道盟,成為一名長老,如何? ”
賴建宇說道。
汪輝廢了他的一身修為,他是恨不得將其凌遲處死,但眼下他的小命還在對方手中,只能暫時穩住對方。
汪輝自然不會信賴建宇的鬼話,哪怕他說的是真的,汪輝也不稀罕,他特意來這,可是專門為了斬殺易雄浩的。
“看來你對你師父易雄浩很有信心,別說我不給你機會,現在給你師父打電話,讓他過來?!?/p>
“我讓你明白,你的靠山也救不了你!”
一旁的鐘淳盛等人聽聞,內心是猛地一顫。
這個汪輝重傷了賴建宇還不夠,竟然讓易雄浩過來,這未免有些自信過頭了吧?
他們哪里知道,汪輝的目標,一開始就是易雄浩!
“此話當真?”
賴建宇有些呆愣的出言,不可置信的看向汪輝。
要知道他的師父可是魔都武道盟的盟主,一身修為無比強悍,這個汪輝,竟敢妄圖挑釁他的師父?
“我只給你二十秒的時間,時間一過,你就沒有打電話的機會了?!?/p>
汪輝語氣平淡的道。
賴建宇聽聞,連忙用僅剩的那只完好的手,迅速掏出了手機,撥打了師父易雄浩的電話。
汪輝則是坐在了別墅大廳的沙發之上。
鐘淳盛一家三口也沒離開,而是緊挨著汪輝,仿佛只有在汪輝身邊,才會有那種絕對的安全感。
十來分鐘后。
別墅大門是被打開。
三道身影魚貫而入。
為首之人是一名留著長須的老者。
他身穿武道盟的練功服,身材十分的壯實,渾身氣血龐大,龍行虎步。
他一踏入別墅之中,一股極其沉重的氣勢,宛如山岳一般覆蓋住了整棟別墅。
此人便是賴建宇的師父、魔都武道盟的盟主易雄浩!
在他身后的兩人,年紀大約五十上下,是武道盟的長老。
“師父,救我……”
倒在地上的賴建宇口吐鮮血,極其虛弱的喊道。
那名妙齡少女是連忙跑到賴建宇身邊,手指汪輝,朝著易雄浩說道:“易盟主,就是這小子打傷的賴少!”
“他甚至連您都沒有放在眼里,簡直是無比的狂妄!”
易雄浩冷漠點頭,隨即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了妙齡少女面前,一把拗斷了她的脖子。
妙齡少女是當場死亡!
“我的愛徒被重傷,你這賤婢卻是毫發無損,該殺!”
易雄浩聲音冷漠得道。
妙齡少女這種人的命在易雄浩眼中跟一只螻蟻無異。
看著易雄浩擊殺了那名妙齡少女,汪輝的眉頭一揚。
這妙齡少女雖然不是什么好東西,確實該死。
但這易雄浩當真是殘忍,說殺人就殺人。
不過,這也不奇怪, 若是易雄浩是好人,當年也就不會背刺他父親汪振霖。
要知道,他的父親汪振霖可是對易雄浩有大恩的……
“敢在這魔都動我易雄浩的親傳弟子,你們真是該死!”
易雄浩語氣不善的盯著汪輝等人。
“易盟主,不是我們想得罪您,而是您徒弟實在欺人太甚,我們是不得已才會如此……”
鐘淳盛是將剛才發生的事情快速說了一遍。
他的內心是還抱有那么一丁點希望,希望易雄浩是那種公正之人,能合理的將事情解決。
但他是注定要失望,因為易雄浩壓根就不是什么好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