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汪輝觀察,這顆棺材釘怕是已經煉制好幾個月了,只差最后十天便能大功告成。
佐藤政新是絕對不會放棄好不容易煉制出來的陰器,十天后,他肯定會回來取走這件陰器。
汪輝若是現在出手毀了這件陰器,佐藤政新肯定是能感應的到,那他肯定不會在輕易露面的。
所以,汪輝是決定十天后,在這里守株待兔。
就在汪輝思考之際。
他的手機是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是麒麟小隊的隊長夏強打來的。
汪輝是接聽電話。
“汪先生,我們麒麟小隊現在全部休假,如今都到了魔都,你看什么時候有空,我們好好的聚一聚。”
電話那頭的夏強是爽朗的說道。
汪輝聽聞, 說道:“ 今天可能不行,要不明天吧,我請大家一塊吃飯。”
在南城霸主石家的時候,夏強跟麒麟小隊是幫幫了大忙,如今他們全體來魔都度假,汪輝怎么也得表示一番才行。
“好,那明天見。”
夏強掛斷電話后,有些焦慮的道:“朱總隊長說劉總隊長會對汪輝出手,也不知道我率領麒麟小隊來魔都,能不能幫上汪輝的忙……”
翌日。
上午。
魔都劉家別墅。
一眾劉家人是圍坐在別墅大廳。
被劉圣翔從監獄撈出來的劉世軍是坐在沙發上不斷咳嗽,口中不斷吐出鮮血,灑在了衣服之上,情況看上去十分嚴重。
劉世軍身上的三把火被汪輝拍滅兩盞,如今他的身體情況跟那些癌癥晚期的人相差無幾。
一眾劉家人是開始七嘴八舌。
“內堂門的那個汪大隊長竟然又將小偉與蘇蓉給抓走了,那個家伙真是好大的狗膽!”
“ 那家伙簡直就是陰魂不散!”
“他在南城那般囂張也就算了,竟然在魔都也這般的猖狂,簡直是沒把我們劉家放在眼里!”
“ 就是,我們這次絕對不能放過他!”
劉世軍是坐在沙發上不斷咳血,他的手指之前就被汪輝盡數斬斷,此刻的他臉上滿是憤怒之色。
“那個雜碎,竟然綁走我的妻兒,簡直是欺人太甚!”
一眾劉家人均是憤怒到了極致,他們是恨不得將汪輝碎尸萬段。
就在這時,內堂門九大總隊長之一劉圣翔大步走了進來,他渾身散發出了恐怖的氣息,目光如炬。
一眾劉家人見到劉圣翔到來,那是宛如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紛紛朝著他投去了求助的眼神。
“二叔,您總算來了,內堂門的那個汪輝才來 魔都就招惹我們劉家,這是完全沒把您這位總隊長放在眼里啊……”
“二叔,這次絕對不能算了,那個汪大隊長屢次招惹劉家,我們若是沒有作為,怕是淪為魔都的笑話啊。”
劉世軍一邊咳血,一邊帶著哭腔的說道。
“二叔,您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那個汪輝在南城關押我們父子那么久,現在又將我妻兒抓走,我更是被他害成了這副模樣,就連醫生都說我時日不多了。”
眾人的這些話是讓劉圣翔心煩,但他更多的憤怒!
蘇蓉跟劉偉再度被汪輝抓走的事情,他是聽說了。
如果說汪輝第一次動了劉家人是不知道天高地厚,那么這第二次對劉家人出手,就是在完完全全的打他劉圣翔的臉,挑釁他的權威!
劉圣翔身上霸道氣勢形成,竟然使得這別墅大廳內刮起了一陣狂風。
“你們放心好了,我已經派人去調查了,一旦找到蘇蓉與劉偉的蹤跡,內堂門與軍部都會直接參加救援。”
“我還特意向軍部調用了重武器,倘若那個汪輝還是那般的傲慢,不跪地求饒的話,我定要廢了他!”
“他既然敢來魔都,那我就送他一份后悔一輩子的大禮!”
一眾劉家人聽聞,頓時無比激動起來。
他們都知道劉圣翔是說一不二的,既然他說出這話, 那肯定是做好了萬全之策。
劉家掌舵人劉弘緩緩開口道:“二弟,我們劉家的顏面可就全靠你了,一定要讓那個跟我們作對的汪大隊長付出代價!”
劉圣翔是點了點頭。
片刻后,劉圣翔便是接到了消息。
頓時,他眼眸一亮,頗為興奮朝著一眾劉家人說道:“我的人已經找到了關押蘇蓉與劉偉的地方,現在軍部已經將那一大片都包圍了起來!”
說完,劉圣翔是拿出手機給下屬打去電話。
“若是有人膽敢反抗你帶走蘇蓉與劉偉, 格殺勿論!”
“若是那名汪大隊長敢阻攔,你就直接動用重火器,出了任何事情,統統由我負責!”
劉圣翔霸氣的下令。
掛斷電話后,劉圣翔揚起下巴,聲音冷冽的道:“汪輝,當你選擇跟我作對的那一刻起,你就注定走不長遠,我是你得罪不起的存在!”
劉圣翔負手而立,他是無比期待,汪輝被他踩在腳下的時刻!
…………
魔都郊區。
一棟廢棄的廠房內,蘇蓉與劉偉母女就被關押在這里。
看守這對母子的是紀斌的人,兩人都是大宗師強者,身上氣息龐大。
一人長相極兇,臉上還有著一道猙獰的傷痕,代號刀疤。
另外一人則是有著一頭枯黃的頭發,代號落葉。
兩人的年紀相差無幾,都是五十歲左右。
刀疤嘴里叼著一個香煙,朝著一旁的落葉說道:“我是調查了一下這對母子,他們簡直就是作惡多端,不少家庭都是被他們給害慘了。”
“有個合作商不想跟他們合作,他們就打斷了對方雙腿,還給對方注射了違禁品,現在已經淪為廢人了。”
“還有,他們不但拖欠工人的工資,更是連工人的傷殘撫恤金都拖延,導致那些受傷的工人無法及時治療,落下了終生的殘疾……”
落葉聽聞,不由的感嘆道:“他們這些富豪看上去人模狗樣的,背地里卻是做了無數骯臟的事情。”
“刀疤你雖然看上去兇神惡煞,誰又能想的到你還是一名慈善家啊……”
刀疤聽后,笑罵道:“媽拉個巴子,怎么說到我身上來了。”
刀疤為人的確心善,他每年都會將賺到的錢分出一大半捐出去。
當初紀斌第一眼看到刀疤就說過,刀疤面相兇惡,卻是菩薩心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