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輝雖然不懂那些家具的價值,卻也知道肯定不止一萬。
他是直接鐵濤說道:“鐵大隊長,你聽到了吧?一千萬。”
一旁的劉亞男聽聞,小心翼翼的開口道:“他明明說的是一萬塊…… ”
鐵濤是再度揮手打斷劉亞男的話。
他知道,這是汪輝故意這么說,就是要他花錢買一個教訓。
對于汪輝的強大本領,鐵濤是服氣,但汪輝讓他花錢買教訓,這讓鐵濤心中頗為不悅。
“汪大隊長,你的本領我是領教了,但我告訴你,人生路很長,沒有人能保證自己一直站在巔峰……”
“南城的水深著了,比你強大的人并不是沒有……”
不等鐵濤說完,汪輝便是不耐煩的打斷:“ 這就不勞你操心了,你還是趕緊賠錢吧。”
眼看著汪輝如此狂妄,鐵濤的面色是變得更加的難看了。
就在鐵濤想要說些狠話,找回一些場子的時候,別墅前院是開進來了一輛汽車。
車上是下來了三人,兩位中年人攙扶著一名全身是血的老者。
這老者便是馬一平,那兩名中年人則是他的徒弟。
“家師馬一平來臨,還請出來迎接。”
說話之人,是馬一平的大徒弟。
以馬一平這樣的強者,哪怕是到了南城霸主石家,對方也會親自出來迎接一番。
“馬一平?那不是讓他們內堂門都動容的超級強者嗎?”
劉亞男與那名女成員均是一愣。
別墅內的蔡美琪聽聞,是想要出去迎接馬一平,卻是被汪輝給一把拉住了。
隨即,汪輝是朝著別墅大門口喊道:“要么自己進來,要么滾!”
此話一出,別墅外面,馬一平的兩名徒弟是勃然大怒,他們剛想出言訓斥,卻是被馬一平給阻攔。
“你們別說話。”
馬一平十分虛弱的道。
他的身上鮮血淋漓,一身道袍幾乎已經被染成了血色。
他身上的筋脈不知道爆開了多少條,氣息是孱弱到了極致。
馬一平是在兩名徒弟攙扶之下走進別墅大廳。
鐵濤見狀,連忙拱手道:“馬前輩。”
鐵濤以前辦案的時候是跟馬一平接觸過,得到過對方的幫助。
對于馬一平這樣的強者,鐵濤自然是十分的欽佩。
馬一平是看都沒有看鐵濤一眼,他眼神求助的看向汪輝,將自身姿態放的極低,聲音十分虛弱的道。
“汪先生,是我有眼無珠,還請您快快出手救我。”
此話一出。
鐵濤等人是感覺腦子“嗡嗡……”作響。
汪輝這小子竟然能讓馬一平這樣的強者如此恭敬?
汪輝淡淡道:“馬前輩,你找錯人了,你不應求我,而是應該去找石家救治你才對。”
馬一平聽聞,心中是浮現出了一抹惱火之色。
他的實力強大,現在如此放低姿態求汪輝,對方竟然一點面子都不給。
這讓馬一平有種轉身就走的沖動!
但這股沖動隨著他身上再度爆裂一條筋脈而消失。
筋脈爆裂,讓馬一平身上的鮮血宛如噴泉一般飛濺,嚇得他連忙將心中那點不滿情緒壓了回去。
“汪先生, 這事的確是我的錯,我不該質疑您的。”馬一平態度誠懇的道:“我現在知道錯了,還請您救我。”
馬一平是能感覺到體內的生機是在快速流逝。
就如汪輝說的那般,若是他不能得到及時得到醫治,怕是很難撐過三十六個小時。
汪輝并沒有理會馬一平, 一副無動于衷的樣子。
馬一平見狀,連忙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蔡美琪,說道:“ 蔡小姐,是我沒能明辨是非,不分曲折,我現在跟你道歉,還請你能原諒我。”
面對馬一平這種高人的道歉,蔡美琪整個人的神情都變得恍惚起來。
她感覺眼前的一切都跟做夢一般,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這時,馬一平身上又爆裂了一道筋脈,鮮血飛濺。
馬一平的精神狀態是越發的虛弱起來,氣息也是若有若無起來。
“汪神醫,還請您出手救我一命。”
馬一平是直接跪在汪輝面前,再也沒了之前的高傲。
哪怕他是一代高人,一身實力深不可測,面對死亡的威脅,他也只能放下所有的高傲下跪求饒。
馬一平是情愿戰死,也不想被病痛折磨致死。
這種死法實在是太憋屈了!
馬一平的舉動,是讓一旁的鐵濤等人無比震撼。
鐵濤直到這個時候才意識到,汪輝的強大遠超他的想象。
眼見馬一平都跪下了,蔡美琪是連忙幫著說道:“汪神醫,馬前輩雖然有錯,但他跟我老公關系不錯,還曾經救過我老公的性命……”
汪輝聽后,這才淡淡的開口道:“ 既然蔡小姐發話了,那我就給她這個面子。”
話畢,汪輝上前一步,道:“馬前輩,雖說救人乃是醫生的天職,但你昨天將我趕出門不說,更是默認石楓來殺我,我自然也有不救你的理由。”
“我之所以出手救你,完全就是看在蔡小姐的面子上,你是欠了她一個天大的人情,知道嗎?”
“ 知道!”馬一平連連說道。
汪輝是輕微點頭,隨后拿出紙筆,寫下了一個藥方遞給了馬一平的徒弟,說道:“你們快去將這藥方上藥材找來。”
馬一平的兩名徒弟聽后,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拿著藥方離開了。
汪輝是看向鐵濤說道:“你也看見了,我這忙得很,你趕緊賠錢離開吧。”
鐵濤這才驚醒,這一次他不再敢多說一句,轉給蔡美琪一千萬之后,立馬帶著劉亞男與那名女成員離開。
臨走之際,鐵濤還瞟了眼下跪的馬一平。
連馬一平這種高人都要下跪求汪輝,這讓鐵濤的心里有些亂了。
鐵濤才走出別墅門口,他的手機便是響了起來。
他拿出一看,電話是劉家打來的。
鐵濤是接通了電話,電話那頭是傳出一道中年人的聲音:“鐵大隊長,沒有打擾到您吧?我想詢問一下我兒劉偉能放出來了嗎?”
鐵濤聽后,眉頭微皺的道:“劉先生,真是抱歉,這事我怕是做不了主了。”
“鐵大隊長,您可是南城內堂門的負責人,怎么可能會做不了主?”
電話那頭的中年人是顯得無比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