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雅婷聽聞, 目光是看向了方霞,眼中滿是仇恨之色。咬牙道:“我要她血債血償!”
說完,趙雅婷是朝著門外喊道:“給我拿把刀過來。”
門外的一眾保鏢聽聞,相互對視了一眼,他們不知道應不應該聽從趙雅婷的命令。
“趙家家主都發話了,你們還傻愣著干嘛?”趙正廳是朝著一眾保鏢呵斥道。
眾保鏢是如夢初醒,其中一名保鏢是快速遞上了一把匕首。
肖雅婷緊握匕首,眼神冰寒的盯著方霞,道:“方霞,這些年來,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歡我,我也不怎么待見你,”
“但我念在你是我的后媽,不管你做的如何過分,我也從未敵視過你,但你害死了我母親,我是不能放過你。”
“趙雅婷,你想干什么……方霞無比恐懼的看著手拿匕首的趙雅婷,她想要起身逃離,卻因為太過激動,導致雙腿不聽使喚,只能一個勁的往后拖行著身軀,想要遠離趙雅婷。
趙雅婷不說話,她眼神冰寒的拿著匕首一步步靠近方霞。
方霞極力的想要站起身,卻發現自己的雙腿發軟,根本無法站立起身。
一股極致的恐懼是在方霞的心中蔓延出來,她是連忙朝著一旁的趙正廳求救道:“老公,救我!”
趙正廳輕微一嘆,卻是沒有阻攔趙雅婷。
若是從前,他或許還能阻攔趙雅婷,如今的趙雅婷有著汪輝這后臺,他是自身難保啊。
“老公!我可是你的妻子,你難不成要眼睜睜的看著我被殺死嗎?”方霞朝著趙正廳大聲喊道。
趙正廳頗顯無奈的說道:“現在的趙家是雅婷做主,方霞,你做的那些事情著實是過分,我也沒法護住你。”
方霞聽聞,臉色蒼白一片,她現在是徹底知道趙家的天……真的變了。
可為什么會這樣?
趙正廳好端端為何要將趙家交給趙雅婷管理?
就算要給,不應該是給他們的兒子趙雄的嗎?
一旁的趙雄看著趙雅婷一副要殺了方霞的架勢,他是一把跪在趙雅婷面前,求饒道:“姐!你就饒我母親一命吧。”
“我求你不要殺我母親,我知道我媽媽做了不可饒恕的事情,我愿意用余生來償還……”
說話間,趙雄是猛地給趙雅婷磕頭,發出了“咚咚……”的悶響聲。
平日里趙雄可從未稱呼過趙雅婷為姐姐,如今他不但喊了,還跪地磕頭求饒。
趙雅婷抿嘴不語,隨后,她是用匕首朝著方霞刺去。
“噗嗤!”
趙雅婷手中的匕首是刺入了方霞的腹部之中。
“啊……”
方霞是發出一陣凄厲的慘叫。
她以為趙雅婷只是拿刀嚇唬一下她,沒想到對方真的會刺她。
此刻的方霞臉上的惡毒與高傲瞬間消失,腹部傳出的巨大痛楚,讓她忍不住的哭出了聲:“我知錯了,饒了我吧。”
“姐姐,您就高抬貴手吧,我求你了!”趙雄是痛哭流涕,他拉著趙雅婷的褲腳,苦苦哀求著。
趙雅婷見狀,內心一顫……
趙雄痛哭流涕的樣子讓趙雅婷想起了當年母親死亡時的場景……
那個時候她的母親痛苦的死去,年幼的她是跟如今的趙雄一般,哭的無比的凄慘。
她當著趙雄的面殺了方霞,趙雄痛哭流涕的樣子……仿佛當年的事情重演了一般。
“當啷!”趙雅婷手中的匕首掉在了地上,她的眼眶是紅了起來。
“方霞害死了我母親,如今更是想要殺我,我刺她一刀合情合理。”
趙雅婷說道:“方霞,我是不會殺你的,就這樣讓你死了豈不是太便宜你了,我要讓你無比凄慘的活著。”
跪地的趙雄連連說道:“只要我媽媽能活著,怎么樣都可以。”
方霞捂著腹部,無力的躺在了地上。
趙雅婷冷冷的說道:“方霞,你因為貪戀趙家女主人的身份聯合醫生害死我母親,你喜歡錢,喜歡權是吧?從今天開始,我要將你趕出趙家,凍結你的所有資產,讓你淪為乞丐,終生吃不好,睡不好,穿不暖!”
如今的趙雅婷是趙家的掌權人,她是能力做到這些。
趙雅婷是招了招手,立馬就有幾名趙家保鏢押著方霞就要離開。
“姐……”
趙雄沒想到趙雅婷會如此絕情,他是哭著想要求饒,話才開口,就被趙雅婷一腳踢翻在地。
“不……”方霞十分虛弱的說道:“我是趙家女主人……你沒權將我趕出去……”
當年的方霞用盡手段才成為了趙家女主人,現在卻要一無所有的趕走,她不甘心啊……
汪輝看到這個場景,不由的想著,若是他強勢的殺回魔都汪家,遇到這種場景,他應該如何抉擇?
汪輝認真的想了想,隨后用手摸了摸腰間的銀色匕首。
顯然,汪輝心中是有了答案……
方霞被幾名保鏢押走后,趙雅婷的目光是看向了趙雄。
“趙雄,我會斷了你的所有經濟來源,你如果不想跟你母親一樣淪為乞丐,那就自己想辦法搞錢吧。”
趙雄聽后,癱坐在了地上,他還想著給母親方霞求情,結果他的下場比母親方霞好不了多少。
趙雄額頭之上的傷口是不但在流血,鮮血是順勢往下,流進了他眼睛之中,頓時,他的視線模糊一片。
此刻的他是無比的后悔,悔不該處處針對趙雅婷,更不該選擇跟汪輝為敵。
如今他的母親被趕出了趙家,而他也被斷了全部的經濟來源,今后的生活可想而知會有多難……
“雅婷,該懲罰都已經懲罰了,你的氣也應該消了吧?”
“當年發生的事情,我真的一概不知啊。”
趙正廳搓了搓手,走到趙雅婷面前,他伸手想要輕拍趙雅婷的肩膀。
趙雅婷目光冰冷的躲開,滿臉的嫌棄。
趙正廳是極為尷尬的道:“雅婷,對不起。”
“當年我沒有忍住方霞的勾引,導致你母親慘死,我也承認這些年來重男輕女,對你疏遠,沒有盡到一個父親的責任。”
“但我跟你保證,從此刻開始,我會用余生來對你好的,請你給我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