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福大酒店是江市五星級酒店,里面裝潢是極具奢華。
汪輝跟衛志文才進入酒店大廳,就有專門的人上前接待。
那是一名穿著旗袍的女人,年紀大概二十五六,身材極好,朝著汪輝鞠了一躬,說話聲音極為好聽,服務態度讓人如沐春風。
汪輝說出趙雄的名字后,這名身穿旗袍的美女是將汪輝與衛志文帶到了來福大酒店最豪華的包廂。
包廂內是輕奢的裝潢,環境優雅,幾名穿著古典的美女坐在一旁奏樂,包廂中央是擺放著一個檀木圓桌,圓桌上是擺放著各類美味佳肴。
趙正廳帶著趙雄以及趙雅婷在此恭候多時了。
見到汪輝到來,三人是同一時間起身相迎。
“汪先生,你來了。”
趙正廳滿是笑意的朝著汪輝打招呼,當他看到汪輝身邊的人,忍不住的錯愕了一下,隨后開口道:這位是……衛家的第一天才衛志文?”
“沒錯。剛好在路上碰到,便帶著他一塊來了,趙家主不會不歡迎吧?”汪輝開玩笑般說道。
“怎么可能,衛家第一天才來參加我的飯局,我高興還來不及了,怎么可能會不歡迎。”
趙正廳滿臉笑容的道。
衛志文是禮貌的跟趙正廳握了握,打招呼道:“趙家主,你好,我是衛志文。”
“好,快請入座。”趙正廳是熱情邀的請汪輝與衛志文入座。
一旁的趙雄面微沉。
他本來以為汪輝是獨自一人前來,沒想到他居然會帶人前來, 這人還是武道世家的第一天才衛志文!
有衛志文在這里,誅殺汪輝的計劃,恐怕會有變數啊!
趙雄是與父親趙正廳對視了一眼,兩人眼中都是 浮現出了一抹擔憂之色。
剛才汪輝與衛志文進來的時候,趙家父子是敏銳的發現了一個細節,那就是衛志文故意落后汪輝半個身位進來的。
這足以說明衛志對汪輝極為敬重!
待會真要動起手來,衛志文恐怕不會坐視不管啊。
但事已至此,他們也沒有回頭的余地了。
因為,他們已經通知了梁正以及武道盟的湯谷鄖,他們正在趕來的路上……
“汪先生,非常感謝你幫我們趙家解決臥龍崗的麻煩,我們之前也沒時間坐在一起好好的吃上一頓飯,來,我敬你一杯。”
趙正廳端起酒杯,朝著汪輝敬酒。
汪輝是微微一笑道:“趙家主客氣了 ,以我跟嚴家的關系,幫你是應該的。”
“汪輝,我也敬你一杯。”趙雅婷同樣是端起酒杯,俏臉上之上滿是感激之色:“我一直想找你單獨吃飯的,可你實在是一個大忙人。”
幾人是推杯換盞,倒是一旁的趙雄沒怎么說話,他看上去有些擔憂的樣子,也不知道是在想一些什么。
酒過三巡后,趙正廳是拿出了一份合同,遞到汪輝面前,微笑著道:“汪先生,來福大酒店是嚴家送給你的產業,由我們趙家暫時代理,現在是物歸原主了,這是合同,你看一下吧。”
汪輝點頭接過合同,對于合同上的事情,汪輝并不是很懂,他是將合同扔給了一旁的衛志文,說道:“ 你幫我看一眼吧。”
衛志文是尷尬一笑。
他是武學奇才,并不是商業奇才,對于合同這種玩意,他也看不太懂,只有半吊子的水平。
但汪輝的指令,衛志文是不好拒絕,只能耐著性子仔細的看完。
“合同沒有問題。”
衛志文說道。他是長舒了口氣,檢查合同這種事情真是為難他了。
看著衛志文在汪輝面前的表現,趙正廳的眼底深處是有著一抹深深的擔憂。
趙正廳感覺汪輝沒有那么簡單,只希望待會不要出現什么意外,要不然對他們趙家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此刻的趙正廳內心深處是有一絲后悔了,不該答應梁正摻和進來的……
“汪輝,你盡管放心好了,你是我們趙家的大恩人,我們趙家豈會坑你?爸,你說對不對?”
趙雅婷嫣然一笑的道。
密謀對付汪輝的事情,趙正廳與趙雄都沒告訴趙雅婷,所以她并不知情。
“對。”趙正廳是尷尬一笑。
汪輝也沒過多關注,直接在合同上簽下自己的名字。
趙正廳給出的合同并沒有問題,他是特意在這個時間點跟汪輝過合同,就是想讓汪輝降低警惕,認為這頓飯是趙家的感謝宴。
等汪輝死后,這些產業自然會回來。
“汪先生,我們好不容在一塊吃飯,這頓飯一定要吃好喝好,我還有一瓶好酒沒有拿上來,你們先慢慢吃,我這就去將酒拿來。”
趙正廳知道湯谷鄖要來了,他是找借口離開。
趙雄聽聞,立馬會意,連忙起身道:“爸,我跟你一起去。”
就這樣,趙家父子倆一起離開。
包廂內只剩下三人,汪輝,衛志文,還有趙雅婷。
汪輝是跟衛志文以及趙雅婷攀談著。
忽然間,汪輝是嗅了嗅鼻子,朝著衛志文以及趙雅婷詢問道:“你們有沒有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衛志文聽后,嗅了嗅鼻子,隨后搖頭道:“我沒有聞到。”
“我也沒有聞到。”趙雅婷是白了眼汪輝,說道:“肯定是你聞錯了。”
“不可能,我真的聞到了一股血腥味。”汪輝十分肯定的道。
趙雅婷聽聞,俏鼻仔細的聞了聞,還是沒有聞到任何的血腥味。
“會不會桌上的菜沒有熟透?我這就去后廚問問。”趙雅婷起身說道。
汪輝剛想說不用麻煩了,趙雅婷卻是雷厲風行的走出了包廂……
來福大酒店一樓大門口。
趙正廳與趙雄是攀談著。
“這衛志文對汪輝似乎很是敬重,汪輝該不會是跟衛家有關系吧?”
“衛家可是江市有名的武道世家,家族中武力龐大,據說衛家那些老家伙的境界已經超越了大宗師……”
“待會要是衛志文插手的話,汪輝不一定會死啊。”趙正廳十分擔憂的道。
“這個我也不清楚,不過父親你不用太過擔心,有武道盟的高層湯谷鄖在,衛志文是保不住汪輝的。”
趙雄看著父親趙正廳有些退卻的樣子,他是連連說道。
“爸,都到了這個節骨眼上了,你可不能打退堂鼓啊,您要是退卻了,那我們可就兩頭都得罪了。”
“真要那樣,我們趙家會有大麻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