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美女話語中的信息量很大,她的意思,是柳云松的父親跟宋豪發起了沖突,最后柳云松的父親認栽了。
“你放屁!”柳云松滿臉不屑之色。
對于對面這女人的話,他是一個字都不信。
他父親可是柳家的掌舵人,豈會跟沒有什么背景的宋豪服小。
身材婀娜的美女說道:“你要不信,我們現在就可以跟你父親打電話?!?/p>
說完,美女是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說了幾句便掛了。
“裝模作樣,你以為我會相信嗎? ”柳云松冷聲道。
“你父親馬上會給你打電話,到時候你就會相信了?!彼魏勒f道。
柳云松見到宋豪與那名身段婀娜的美女如此淡定,他是不由的皺起了眉頭,莫非他們剛才說的是真的?
一旁的汪輝是靜靜的看著,他倒是想看看,宋豪的底氣是什么。
沒過多久,柳云松的手機是響了起來。
柳云松的臉色微變,他是快速拿出手機來觀看,發現是父親打來的。
“你在潮流夜總會鬧事?”
電話接通,那頭柳云松的父親便問道。
“差不多吧?!绷扑墒窃儐柕溃骸鞍?,你找我有事?”
“ 混賬東西,你現在馬上賠償砸壞的東西,然后滾回來?!彪娫捘穷^柳云松的父親大喊道。
柳云松一臉倔強的說道:“爸,等我辦完事情,我自然會回去。”
柳云松萬萬沒想到,宋豪居然真的認識自己的父親,甚至還能讓他的父親專門打電話來讓他賠償認慫。
“你個畜生!”柳云松父親在電話內大罵一聲,隨后說道:“你給我老實的待著,我馬上就來。”
柳云松還想說什么,電話卻是已經掛斷。
“柳少,你現在相信了吧?”
那名身段婀娜的美女臉上帶有幾分嘲諷之意。
柳云松沒有說話,臉色顯得極為難看。
他堂堂柳少大少出來辦事,竟然被自己的父親給阻攔,這要傳出去簡直就是貽笑大方。
柳云松很想繼續鬧事,但他從父親打來的電話中察覺到了一絲不尋常。
這宋豪怕不是表面上那么簡單,這讓柳云松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大約過去了十幾分鐘,柳云松的父親是帶著十幾名魁梧保鏢火急火燎的走進了包廂。
柳云松的父親叫做柳宗,是柳家掌舵人,他身材高大,年紀大約五十左右,穿著一套名貴西裝,臉上帶著怒容之色。
“宋總,都怪我教子無方,給你造成麻煩,真是抱歉了。”
柳宗朝著宋豪拱手道:“ 我兒子損壞的東西,我都會照樣賠償?!?/p>
宋豪并沒搭話,只是輕微點頭。
那樣子,似乎連柳宗都沒怎么放在眼里。
“逆子!趕緊跟我回去?!绷谑抢扑删鸵x開。
柳云松是抗拒道:“我不回去!”
他要是就這么灰溜溜的走了,這要傳出去,他以后還怎么在江市混。
尤其是汪輝與鞏芳還在一旁了。
“聽話,跟我走,宋豪不簡單,我們不宜跟他交惡。”
柳宗強壓內心怒火,低聲的詢問道:“你是怎么跟宋豪發生沖突的?”
“我是我老大喊來的, 宋豪這老東西殺人奪寶,我自然是要替我朋友出頭。”
柳云松梗著脖子道。
柳宗聽后,這才注意到一旁的汪輝與鞏芳。
“ 以后你們都不要再跟云松聯系了,他沒有你們這種朋友,現在立馬都給我滾!”柳宗語氣不善的說道。
汪輝剛想開口,一旁的柳云松是急了,他一把甩開柳宗的手,說道:“爸,你怎么能說這種話,汪輝可是我的老大。”
柳宗聽聞,眉頭微皺,他好像在哪里聽到過汪輝這個名字,只是一時間有些想不起來了。
柳宗并沒有多想,眼下最主要的是將柳云松這逆子給帶回去。
“我再問你一次,你跟不跟我回去?”
“今天你若是不跟我回去,老子就停了你的卡,你以后也別再回家了 ?!?/p>
柳宗震怒至極,那樣子一點都不像在開玩笑。
柳云松還想說什么,卻被汪輝給制止。
“你跟你爸回去吧,這事我自己來處理好了?!蓖糨x淡淡道。
汪輝是看出來了,劉宗是有些忌憚宋豪。
這宋豪背后怕是有大靠山,極有可能就是殺人奪寶的幕后黑手,今天這事柳云松是管不了。
“老大,你稍等片刻,我能搞定我家老頭子的?!?/p>
柳云松是有些著急,他怕汪輝以后都不帶他玩了。
更怕自己的小命不保,他可沒忘記,汪輝可是給他服用了毒藥。
“不用了,你回去吧 ?!蓖糨x說道。
“可是……”
柳云松還想說什么,卻被汪輝眼神打斷,柳云松是不再堅持,乖乖的跟著柳宗離去。
柳宗離開前,眼神瞟了眼汪輝,似乎不明白柳云松為什么這么聽汪輝的話。
柳家人離開后,宋豪是與那名身段婀娜的美女對視一眼,眼中滿是得意之色。
“柳家人已經離開了,你們的依仗已經沒了,還不乖乖的下跪求饒。”身段婀娜的美女輕笑著道。
鞏芳是顯得十分緊張, 緊緊的拉著汪輝的衣角,連柳家人都不敢跟宋豪叫板,這讓鞏芳心中無比擔憂。
她是擔憂汪輝也得罪不起宋豪,那她今晚別說報仇了,能不能活著走出去都是一個問題。
“你個賤人,還想找我報仇,真是不自量力,今晚我就送你去地府跟你父親團聚!”宋豪雙眼中充斥著殺意。
“你這是承認為奪寶殺人了嗎?”汪輝淡淡道。
“沒錯,就是老子干的!”宋豪十分囂張的說道。
“承認就好?!蓖糨x眼眸深邃的看著宋豪,說道:“欠債還錢,殺人償命,今晚就是你償命的時候了?!?/p>
宋豪不屑一顧道:“ 你們的依仗都離開了,你拿什么讓我償命?”
“我什么時候跟你說過,柳家是我依仗?”汪輝眼神凌厲道:“我的依仗,從來都是我自己!”
話畢,汪輝屈指一彈,一道勁氣爆射而出,精準的打在包廂吊燈之上。
巨大且昂貴的吊燈墜落在地上,發出了一陣爆響。
汪輝語氣冰寒道:“將寶物還回來,然后說出背后的同黨,我能考慮給你一個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