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馬東喜不要錢,不知道該怎么辦的江燕,只能哀求馬東喜:“馬先生,求你高抬貴手,放我們巖南集團一馬……”
“想要我放過你們也不是不可以。”
馬東喜輕蔑一笑,隨后吩咐身后的一名魁梧男子,讓他去取了裝滿水的腳盆。
“史帆,別說我不給你機會,你們兩夫妻現在跪著給我洗腳,我會考慮放過你們。”
馬東喜十分得意的笑著道。
史帆與江燕看著地上腳盆,他們兩夫妻是感受到了莫大羞辱。
史帆額頭上青筋暴起,已經是忍耐到了極限。
江燕也十分惱火,但為了巖南集團,他們是不能與馬東喜翻臉。
“馬先生,我來替你洗腳,但你是否說話算話?”江燕強忍火氣問道。
“我向來是一言九鼎。”
馬東喜戲謔道:“本來我是要你們兩夫妻一起幫我洗腳的,但看在你這娘們長得還算標致的份上,我就格外開恩只要你一人伺候爺洗腳好了。”
“來,給爺脫鞋襪。”
江燕臉色蒼白,強壓心中的惡心,就打算蹲下去。
就在這時,史帆是一把將江燕給拉了起來:“老婆,我不能讓你受到這樣的羞辱。”
話畢,史帆是暴怒的一腳踹翻了腳盆,水液是飛濺了馬東喜一身。
“馬東喜,你違規扣押巖南集團的貨物,如今更是欺辱我老婆,我要你的命!”
史帆怒吼一聲,身上氣息暴動,一拳轟向馬東喜的面門。
馬東喜是大驚失色,他身后的魁梧大漢是反應迅速,直接出拳與史帆的拳頭對上。
“砰!”
拳拳碰撞,那名魁梧大漢是倒退了三四步遠。
史帆只后退了一小步。
由此可見,史帆的實力是略勝那名魁梧大漢一籌。
史帆是快速調整好,打算繼續出拳,就在這時,另外一名魁梧大漢是出現在了江燕身后,直接鎖住了江燕的咽喉,將其控制住了。
眼見江燕被擒住,史帆只能停手,暗自想著對策 。
片刻后,史帆是沒有想到什么好辦法。
他雖然是化勁期的高手,但挾持江燕的魁梧大漢也不差,史帆是做不到秒殺對方。
他們雙方距離雖然很近,但史帆無論怎么出手,那名魁梧大漢都有足夠的時間撕裂江燕的脖子。
這種局面,哪怕是宗師強者,也無法在對方有戒備的情況下安全救人。
“史帆,就你還想殺我?”
“你也不看看這是哪里,這里可是李建的地盤!”
馬東喜冷笑的看著史帆,說道:“現在立馬給老子跪下,不然,老子這就讓人送你妻子歸西!”
史帆緊握雙拳,眼神中是有著滔天的怒火,卻是沒有絲毫辦法。
“老子就給你三秒時間,三,二……”
史帆還沒數到一,包廂大門是被人打開,汪輝是率先走了進來。
看著包廂內的景象,汪輝是平淡的說道:“這里還真熱鬧啊。”
正所謂仇人見面,那是分外眼紅。
馬東喜見到汪輝后,眼睛立馬是紅了起來。
哪怕汪輝化成灰,他也認得出來。
“小子,你真有種,打了老子,還敢出現在老子面前!”
馬東喜怒不可遏,眼中殺意爆棚。
“昨晚饒你一命,今天你還敢作妖,簡直是自尋死路!”汪輝冷聲道。
馬東喜是怒吼道:“小子,你才是自尋死路!”
說完,馬東喜是將目光看向了史帆,威脅道:“史帆,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是殺了這個臭小子,我立馬放了你妻子,二是我殺了妻子!你選吧。”
“ 馬東喜,我操你祖宗!”史帆無比的憤怒的道。
此刻的史帆緊握雙拳,雙眼赤紅,他是恨不得將馬東喜給碎尸萬段。
若不是馬東喜是衙門建設局的人,他早就將這混蛋王八蛋給干死了。
“史帆,機會我已經給你了,你妻子是死是活可就全看你了。”馬東喜冷笑道。
史帆因憤怒過度導致身軀輕顫,他幾乎要將牙齒咬碎,嘴角處都是流出了鮮血。
“我是絕不會對汪少爺動手的,馬東喜,你殺了我吧!”
史帆看向被挾持的江燕,柔聲道:“老婆,對不起。”
“老公……”江燕眼眶濕潤,聲音輕顫,無比的心疼。
早知道會有今天,當年她說什么也不會讓史帆做生意。
史帆是閉眼等待死亡的降臨……
他若是對汪輝動手,那就是不忠,死了也沒臉去見九泉之下的父親。
但他要是不動汪輝,妻子又會有生命危險。
在這種兩難的抉擇中,史帆是選擇自己死。
一旁的汪輝見狀,眼眸之中是浮現出了一抹感動之色。
老實說,史帆雖說是效忠于汪輝,但汪輝是無法完全的相信史帆。
直到這一刻見到史帆的選擇,汪輝才算是徹底的相信了史帆。
“你不必尋死,因為還有第三個選擇。”汪輝緩緩說道:“第三個選擇就是我讓馬東喜生不如死!”
史帆聽后,連忙睜開了雙眼,剛好見到汪輝出手的畫面。
只見汪輝手腕微揚,一道銀色光芒便爆射而出,瞬間就刺穿了挾持江燕的魁梧大漢的手腕。
銀針的速度實在是太快,簡直比子彈還要快!
在汪輝抬手的瞬間,那名魁梧大漢就有預警,想要動手撕裂江燕的咽喉,可他還沒來得及動手,手掌就已經無法動彈。
汪輝腳步一踏,瞬間就來到魁梧大漢面前救下了江燕,隨即一拳轟在魁梧大漢的胸前。
魁梧大漢是倒飛出去,狠狠的撞在包廂墻壁之上,然后掉落在地上昏死了過去。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也就一秒鐘左右的時間,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史帆是看傻眼了,他沒想到汪輝居然這么強。
另外一名魁梧大漢見狀,深知自己不是汪輝的對手,他是不講武德想要掏槍,汪輝是一腳踹出,那名魁梧大漢便是口吐鮮血的橫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喪失了戰斗力。
馬東喜見到汪輝瞬間干掉了他的兩名保鏢,他的表情宛如是見了鬼一般。
眼前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么人?
怎么會如此生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