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清鈴柄的上端稱作劍,呈‘山’字形,以象征三清之意,是非常厲害的法器,據說是能號令鬼神。
“給你。”
康大師是將三清鈴遞給汪輝。
汪輝是面帶喜色的想要接過,就在這時,康大師是突然搖晃手中的三清鈴。
“叮叮鐺……”的清脆聲音響起。
緊接著,就有一股十分強大玄力朝著汪輝襲去。
汪輝深知康大師不會乖乖就范,所以他是早有防備,一拳轟出,抵消掉了三清鈴發出的玄力。
不過,康大師是趁機施展身法朝著遠方遁去。
“如此狡詐之徒,豈配稱天師!”汪輝冷冽道。
隨即,汪輝手中銀色光芒閃動,幾根細小銀針是急速的朝著康大師追去。
瞬間,那幾根銀針便沒入了康大師的肌膚之中。
下一刻,康大師就宛如被人點穴了一般,無法動彈。
汪輝是緩緩的走到康大師面前,冷聲道:“我生平最恨言而無信之人。”
康大師是連連求饒道:“高人,我錯了,求您別殺我。”
“我不該言而無信,我愿意遵守承諾,將三清鈴給您。”
在被汪輝定住的瞬間,康大師是清楚的明白,無論哪個方面,他都不是汪輝的對手。
“你要是早這些識相不就好了。”汪輝說道。
“之前是我還抱僥幸心理,現在我是知道錯了。”
康大師沒了之前的高人形象,十分卑微的求饒道:“還請汪先生給我一個機會,饒我一命。”
“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汪輝冷聲道:“我問你,之前在葉家的工地上,你為何要故意坑騙葉家?”
康大師是連連說道:“ 我跟針對葉家的那名咒術師是朋友,是他提議讓我坑騙葉家。”
“我發誓,我只想撈一筆錢,從未想過害人。”
在康大師說話期間,汪輝眼眸是一直注視著對方,知道對方并沒有撒謊。
“啪!”
汪輝直接一巴掌甩在康大師臉上,說道:“就算你沒有害人的想法,那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康大師聽后,猜測汪輝不會輕易放過自己,他是連忙看向一旁的趙雄,說道:“趙少,你趕緊替我跟汪先生求求情。”
康大師之所以跟趙雄求救,是因為他跟趙雄很早就結識。
他曾經多次使用玄術,幫助趙雄玩弄了不少美女……
趙雄聽后,這才反應過來,上前一步道:“汪輝,給我一個面子,這事就到此為止了,如何?”
汪輝瞟了眼趙雄,說道:“給你面子?你在我這有面子嗎?”
“我好心好意來你們趙家幫忙,結果你是怎么對待我的?”
“ 現在你問我要面子,你覺得可能嗎?”
“汪輝,你別太過分!”趙雄臉色頗顯猙獰道。
作為趙家公子,趙雄還從未被人如此對待過。
“我怎么過分了?”汪輝淡淡道:“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嗎?”
趙雄十分惱怒的說道:“小子,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
“我承認你是有點本事,可你在我們趙家面前完全不夠看。”
“我告訴你,當初在省城梁家之所以沒動你,是嚴家求我們趙家在其中調和,要不然,你哪還有機會出現在我們趙家。”
顯然,趙雄誤以為梁家是給了他們趙家面子才放了汪輝一馬。
實則壓根就不是這樣,汪輝是憑自身勢力擊退了梁家的殺局。
只是汪輝壓根就不屑解釋這些……
“阿雄,不得無禮!”趙正廳渾厚的聲音響起。
剛才汪輝施展的手段,趙正廳是看在了眼里。
這足以說明汪輝是有大本事的人,他們趙家的麻煩,或許還真要依靠汪輝才行。
“汪先生,我兒子是被我寵壞了,還請你不要跟他一一般計較。”
“不過,康大師是為了幫我趙家而來,要是死在了我趙家,以后我趙家的名聲可就會徹底壞掉。”
“還請汪先生給我一個面子,哪怕你不看我的面子,也看看省城嚴家的面子。”
趙正廳說話語氣是客氣了許多。
汪輝聽后,臉色是稍微暖和了一些。
他可以不給趙家面子,卻不得不給嚴家面子。
“既然趙家主都這么說,那我就放他一馬。”
汪輝緩緩說道。
“多謝汪先生的不殺之恩。”
康大師激動的感謝道。
汪輝是在康大師身上輕拍了幾下,那幾根沒入康大師肌膚之中的銀針是飛了出來,康大師也是恢復了自由。
“若是讓我看到你為非作歹,我必殺你!”汪輝冷冽道。
“您放心,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康大師連連保證,接著他是恭敬的將三清鈴交給了汪輝,隨后頭也不回的跑了。
“多謝汪先生給面子。”趙正廳面帶笑意的說道:“汪先生,剛才是我招待不周,還請你不要見怪。”
“還請你再入趙家,我一定以禮相待。”
趙雅婷緊跟著說道:“汪先生,還請您幫我趙家解決麻煩。”
一旁的趙雄是沒有言語,擺出一副不屑的樣子。
汪輝是收起三清鈴,看向趙家人道:“我今天是沒心情了,這事以后再說吧。”
“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去處理,就先走了。”
“念在你們跟省城嚴家關系不錯的份上,我建議你們最近都不要去臥龍山的工地,不然等你們腹部的那道黑線延伸到心臟部位,那可是會有生命危險的。”
“汪先生……”趙雅婷還想挽留一番汪輝,可她話還沒說完,汪輝的身影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趙雄,都怪你得罪了汪輝!”
趙雅婷十分不悅的瞪著趙雄。
若不是趙雄再三攪合,汪輝今日極有可能替他們趙家解決臥龍山的麻煩。
“那小子不過是一個風水師罷了,有什么好拽的,江市這么大,能人異士多的是,我就不信沒他不行。”趙雄冷哼道。
“你……”
趙雅婷剛想對趙雄發難,卻被父親趙正廳給打斷。
“行了,雅婷,你也不要責怪你弟弟了。”
“這事他雖然有錯,但那個汪輝的脾氣也的確大得很。”
“爸……”
趙雅婷是極為無奈的看著父親趙正廳。
趙正廳是重男輕女,十分的溺愛的趙雄。
趙雅婷在趙家一直是沒有什么話語權。
哪怕今天的事情,分明是趙雄的犯的錯,趙正廳也舍不得訓斥趙雄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