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汪輝有所顧忌,周左是稍稍安心道:“汪先生,不得不說,你非常的厲害,但你絕對不是我們周家的對手。”
“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你若是想通了,可以來周家主家找我,我之前的承諾依舊不會變。”
“若是你依舊冥頑不靈,那你就是我周家主家的敵人,日后不單單你要死,就連你周邊的親朋好友都得跟你陪葬!”
“我知道你現在很憤怒,但你卻拿我沒有任何辦法。”
說完,周左便上車離開了。
汪輝并沒阻攔,只是微微皺眉的看著。
這個周左比那個周玉天強太多了。
為了確保江源市周宏軒的安全,汪輝是給武盟冉家的老爺子冉展打去了電話,讓他全力搜查江源市周家附近有沒有狙擊手。
冉展是親自帶隊在周家附近地毯式搜查,別說狙擊手了,周家附近連一個陌生人都沒有。
得知這個消息后,汪輝是放心的掛了電話。
他知道,剛才周左是在詐他。
雖然周宏軒安全,汪輝很是開心。
但汪輝從來都不是吃虧的主,特別是吃敵人的虧,一般有仇他都是當場就報了。
周左敢詐他,這讓汪輝很是惱火。
汪輝是再度撥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汪輝是朝著電話內說道:“崔堂主,你還記得我們之前的賭注嗎?”
“現在我想到需要你做什么了,我要你立馬去省城周家,狠狠的抽周左三個耳光。”
電話那頭的一武堂堂主崔豹聽后,輕呼一聲,說道:“汪輝,你這要求太過分了,我拒絕!”
“周左是周家的長子,能夠全權的代表周家,我打他耳光就代表武盟跟周家為敵。”
“我們武盟可是很少參與省城家族斗爭的。”
汪輝并沒惱火,而是淡淡的開口道:“愿賭服輸 ,崔堂主,你確定要拒絕嗎?”
一武堂堂主崔豹聽后,那是顯得十分的無語。
他跟汪輝的賭約,黃門真人是見證人,要是不履行,他是沒法跟黃門真人交代。
可汪輝提出的要求,著實是讓他有些為難。
他要是打了周左,周家還不得記恨死他啊……
“這樣吧,你若是同意出手,我就幫你把那些藥材煉制成丹藥如何?”
汪輝緩緩道。之前崔豹想找曾元煉丹,他可是看在有眼里的。
此話一出。
一武堂堂主崔豹頓時是有些心動了。
汪輝的煉丹術,他可是親眼見識過的。
那可是能輕易煉制出了七道丹紋的完美丹藥。
現在汪輝提出要給自己煉丹,一武堂堂主崔豹內心是十分的激動。
“一言為定!”
一武堂堂主崔豹是沒有絲毫猶豫的答應了。
去周家扇周左耳光雖然會得罪周家,但他作為武盟的堂主,周家也不敢拿他怎么樣的……
雙方達成合作后,汪輝是掛了電話,拿出之前在雷鳴真人身上搜刮的戰利品。
雷鳴真人不愧是大宗師境界的強者,帶在身上的東西頗多,有不少難以尋覓到的藥材與古物。
這些還不算什么,最讓汪輝感到驚訝的,是一本古樸無比的秘籍。
雷霆訣!
汪輝是翻看了起來,雷霆訣上詳細記載了如何壯大體內的雷霆真氣。
若是汪輝按照此法煉制體內的雷霆真氣,戰斗力將遠超同級強者。
想到這,饒是汪輝也不由的激動起來……
周家主家。
周家掌舵人周石異與雷家掌舵人雷震廷坐在大廳喝茶聊天。
不一會,周玉天是慌張的回來了。
大廳內的周石異見狀,輕微皺眉的訓斥道:“慌慌張的成何體統?”
“我不是叮囑過你,要請雷鳴真人來周家做客的? 人了?”
周玉天臉上是浮現出了一抹驚恐,連連說道:“父親,雷鳴真人死了,他跟汪輝正面交手,最后不敵,被汪輝斬殺了。”
此話一出。
周石異與雷震廷的眼中均是流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
“這,這怎么能?雷鳴真人可是老牌的大宗師強者,更是天榜上的高手,怎么會被汪輝給斬殺?”
周石異臉色十分難看的說道。
周玉天聽后,那是將之前的事情,一字不漏的講述了一遍。
等他講述完后,整個別墅大廳的氣氛,頓時變得凝重起來。
特別是周石異在得知汪輝跟武盟以及嚴家關系匪淺時,他這才發現自己是小看了這個叫汪輝的年輕人。
汪輝年紀輕輕不但能斬殺雷鳴真人,更是能讓省城的武盟以及嚴家力挺。
要是周左不能招攬汪輝,就必須想辦法將其弄死才行。
若是不能解決掉此子,以后必然會成為他們周家的心腹大患!
就在這時,周左是回來了。
“情況如何了?汪輝答應了嗎?”
周石異朝著周左詢問,語氣中帶著幾分急迫。
若是能成功招攬到汪輝,對于他們周家而言,那將是天大的好事。
若是汪輝拒絕,他們想要并吞嚴家,怕是沒那么簡單。
周左是搖頭,面色頗為難看道:“那個汪輝油鹽不進,無法招攬。”
“父親,汪輝修為恐怖,又跟武盟以及嚴家關系要好,要是不先解決掉他,我們怕是難以吞并嚴家。”
汪輝跟武盟關系要好,要是他們周家與雷家對嚴家動手,汪輝肯定不會坐視不管。
由于汪輝的關系,武盟怕是也會插上一腳……
周石異與雷震廷對視一眼,雙方眼中都流露出了復雜之色。
顯然,兩人也想到了這一點。
周左是再度說道:“關于嚴家掌舵人嚴明翰遲遲沒死的事,我也調查清楚了。”
“嚴明翰原本病入膏肓,邀請了省城神醫蔵晶醫治,結果蔵晶醫術不夠,最后是汪輝出手穩住了嚴明翰的情況。”
“我已經詢問過蔵晶了,根據他的話來說,汪輝會定期跟孔杰孔神醫給嚴明翰治療。”
周石異是惱怒道:“難怪那個老家伙遲遲不歸西,原來是汪輝那小子在搞鬼!”
雷震廷也氣惱不已。
他們多年的謀劃,卻被一個外來的小子給擱置了!
“父親,雷伯伯,我有一個計劃,能讓嚴家跟汪輝反目成仇,甚至于兩敗俱傷。”周左是陰險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