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輝的攻擊速度極快,快到道人都無法反應過來。
道人雖然來不及躲閃,卻是能及時防御起來。
只見他身上那件漆黑長袍之上的詭異符號閃動,發(fā)出陣陣尖叫聲,長袍之上時不時映出道道人臉輪廓,就宛如有無數(shù)人藏在他這長袍之中一樣,看上去很是詭異。
汪輝見狀,心中怒火再次上升。
這道人為了煉制這件邪物,怕是又殺了許多人。
想到這,汪輝的拳頭之上,是再次加重了力道。
“砰!”
汪輝憤怒之拳是打在了道人胸前的長袍之上。
道人身上的漆黑長袍是抵擋住了三秒,緊接著便四分五裂開來!
漆黑長袍毀掉的瞬間,是有道道白色氣息飄散在空中,緊接著消失不見。
這是那些被道人殺害禁錮在長袍之中的亡靈。
因長袍被汪輝毀掉,而得以解脫。
道人沒了漆黑長袍護體,胸口是被汪輝拳頭直接擊中。
“咔擦!”
道人胸前瞬間出現(xiàn)一個凹陷進去的拳印。
“噗!”
道人雙眼凸出,嘴里是再度噴出一大口鮮血。
同時,他身軀是被巨大的力道擊的倒飛出去。
汪輝見狀,并沒就此作罷,他腳步一踏,身形瞬間趕上倒飛出去的道人。
緊接著,汪輝右手抓著道人的右腳環(huán),猛地發(fā)力,將還在倒飛的道人硬生生砸向了地面。
“轟……”
一陣巨響傳出,汪輝抓著道人不斷朝著地上砸。
堅硬的水泥地是被砸出一個個深坑。
那道人若不是有著半步大宗師的修為,怕是已經(jīng)被活活的砸死了。
道人雖然沒有死去,腦子卻是被砸的嗡嗡直響……
汪輝砸了幾十下之后,這才緩緩停手。
而那道人渾身上下不知道斷了多少根骨頭。
他氣息萎靡,已經(jīng)是奄奄一息了。
汪輝沒有殺這道人,可不是心善。
這種殺人如麻的邪修,他見一個殺一個,見一百個,那就殺一百個!
之所以留這道人一口氣,是想將他交給黃門真人處理。
解決完這道人后,汪輝是朝著毛坤走去。
此刻的毛坤氣息萎靡,他渾身上下都被那群黑色飛天蟲咬傷,已經(jīng)身中劇毒。
汪輝見狀,手中銀光閃現(xiàn),一道道銀針扎在毛坤各位穴位之上。
不一會,毛坤體內(nèi)的毒素便被祛除干凈。
“汪先生,救命之恩,無以為報,請受我一拜。”
毛坤無比恭敬的朝著汪輝行大禮。
汪輝是輕拍了幾下毛坤的肩膀,微微一笑道:“不用這么客氣?!?/p>
“那道人已經(jīng)失去了戰(zhàn)斗力,你將其帶回去,交由你師尊黃門真人處置吧。”
毛坤是輕微點頭,目光看向了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道人。
這道人著實詭異,今天要不是有汪輝在,他們怕是都得交代在這里。
一想到這道人詭異的手段,他就不由一陣心驚……
汪輝見到這一幕,他是呵呵一笑道:“你不用害怕這道人,哪怕我沒在,他也不會殺你。”
“汪先生,你別開玩笑了?!?/p>
毛坤是心有余悸的說道:“剛才要不是您及時出手,我怕早就被那群黑色怪蟲啃得連骨頭都不剩了?!?/p>
汪輝說道:“我從來都不開玩笑。”
“像你這種血氣旺盛的高手,對于這妖道而言,是絕佳的容器?!?/p>
“他會用特制手法將你煉制成傀儡,就跟那兩個一樣?!?/p>
汪輝是指著那兩具還在跟武盟那兩名宗師戰(zhàn)斗的干尸。
毛坤見到那兩具干尸的鬼樣子,那是不由的起了雞皮疙瘩。
如果變成那種沒有思想的干尸,他是情愿死……
毛坤眼看那兩名宗師漸漸不敵兩具干尸,他是朝著汪輝拱手道:“汪先生,還請你出手解決這兩具干尸。”
老是讓汪輝出手,毛坤是顯得很不好意思。
但眼下,除了汪輝,沒人能解決這兩具干尸。
汪輝雖然幫他祛除了體內(nèi)的毒素,但他之前跟那道人打斗,消耗巨大,更是被道人打傷,已經(jīng)沒一戰(zhàn)之力。
留有白須的宗師,現(xiàn)在都還在跟體內(nèi)的尸毒較勁,顯然也沒有一戰(zhàn)之力。
至于那些武盟弟子,那就更加不行了。
讓他們跟干尸戰(zhàn)斗,就等于送死……
汪輝并沒拒絕,他身形一閃,加入了戰(zhàn)斗。
汪輝對著干尸就是大力一拳!
干尸那宛如鋼鐵般的身軀在汪輝面前完全不夠看,直接被一拳打的四分五裂。
解決完一具,汪輝又朝著另外一具干尸轟殺而去。
那具干尸的身軀同樣被汪輝一拳干的四分五裂……
武盟這兩名宗師雖然剛才見識過汪輝的強大實力,卻依舊是被震撼到了。
他們拼盡全力都無法撼動干尸分毫,卻被汪輝輕易轟殺。
這不禁讓他們有些開始懷疑人生……
就在此時,那名留有白須的老者是緩緩起身,他已經(jīng)將尸毒逼出。
不過,整個人看上去依舊十分的虛弱。
他雖然逼出了尸毒,卻被陰氣入體,哪怕他是宗師,想要恢復,最少是半年起步。
“多謝汪先生出手相助……”
三名宗師朝著汪輝拱手道。
之前他們并不知道汪輝的厲害,自然是沒把他放在眼里。
如今親眼見識過汪輝的實力后,他們哪還敢有半分的不尊敬。
汪輝是微微擺手道:“小事一樁,諸位無需客氣。”
“既然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那我們就趕緊回去吧?!?/p>
說到這,汪輝是看了時間,再次說道:“現(xiàn)在還不到六點,回去還能趕到晚飯?!?/p>
此話一出。
毛坤與三名宗師都是有些哭笑不得。
留有白須的宗師看著地上無數(shù)深坑,再看著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道人。
他剛才雖然在忙于逼出體內(nèi)的尸毒,卻也能感知到汪輝的戰(zhàn)斗。
這也讓他知道汪輝的戰(zhàn)斗有多么兇殘。
他一想到之前對汪輝無禮,就不禁打了一個冷顫。
“汪先生,之前是我有眼無珠,我在此跟您道歉?!?/p>
留有白須的宗師朝著汪輝誠懇的道歉。
汪輝能輕易干掉這詭異道人,境界極有可能是黃門真人那個層次的。
要是被這種超級強者給記恨上。
他怕是怎么死的不知道。
所以,他必須的求得汪輝的原諒。
“算了?!?/p>
汪輝是擺手道。
對方的不敬,汪輝的確是有些不悅。
不過,對方既然道歉了。
他也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
留有白須的宗師那是如釋重負。
他都已經(jīng)準備了接受懲罰的準備。
沒想到汪輝直接原諒了他,并且還沒有任何懲罰,這不禁讓他對汪輝刮目相看。
換做是他,擁有汪輝這種境界,被人言語挑釁了, 肯定是不會輕易罷休的……
怪不得汪輝年紀輕輕就擁有如此高的修為,這氣量不是一般大的。
不說其他,單說汪輝的心胸寬廣,氣量大度,就足以他學習一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