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神醫能夠醫治,就不用麻煩你們了。”
孔杰開口道。
他深知姚塞的倔脾氣,所以并沒勸說什么,只能盡量幫忙。
他稱呼汪輝為神醫,就是想讓姚塞相信汪輝的醫術。
康靜聽后,“噗嗤!”一笑。
“你管這小子叫神醫?”
“他是屁的神醫,舅爺爺你可不要被這小子給騙了。”
“這小子我認識,跟我閨蜜在同一個公司,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助理罷了。”
“他連醫生都不是,更不是什么神醫!”
康靜極為自信的說道:“以表哥現在的情況來看,只有西醫才能救他。”
“舅爺爺,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們是親戚,我不會拿表哥的性命來開玩笑的。”
姚塞聽后,眉頭是微微皺起。
對于康靜的話,他并沒全信。
汪輝的醫術,他剛才可是見識過了。
那絕對是一名醫術高超的中醫。
只是對于汪輝說能治療好他的孫子姚辰飛,他是不抱什么希望。
他孫子的情況,中醫已經沒有法子了。
只能依靠西醫了。
不過,他倒是不建議讓汪輝試試。
畢竟,汪輝的醫術,剛才他是見識過了,或許有奇跡了?
就在這時,康靜找來的幾名西醫當中的領頭人,朝著姚塞說著并不流暢的普通話。
“老先生,我看的出來,您是一名老中醫。”
“中醫要是有法子能醫治好您孫子,您就早用上了 。”
“ 既然中醫治不好您的孫子,為何不相信我們西醫?”
“我們西醫有著最精密的儀器與最專業的醫療設備。”
說話間,這位西醫領頭人滿是驕傲。
他也的確有這驕傲的資本。
他曾經治療過中醫沒法解決的病患。
最后那名病患成功痊愈 。
在他眼里西醫是遠勝過中醫的。
姚塞與孔杰看到這位西醫領頭人有貶低中醫的意思。
他們心中很是憤怒,想要反駁,卻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現在這世道,西醫當道,中醫的確已經沒落了。
“就算這年輕人是一名中醫,他的醫術也沒法跟我們西醫相提并論。”
那位西醫領頭人一臉驕傲道。
“放屁!”
汪輝是冷聲道:“誰說的中醫不如西醫?”
“姚神醫孫子的病情,并非只有你們西醫能治,我們中醫也有治療的手段。”
這個外國雜毛話里話外都在貶低中醫,這讓汪輝很是惱火。
西醫的領頭人聽后,碧藍的眼珠看向汪輝,譏諷道:“我之前還不敢確認你是不是騙子,但現在我敢確認你就是一個騙子。”
“但憑你懂一點中醫,也不會說出如此幼稚的話來,中醫怎么可能會比我們西醫強?”
說完,他是將目光轉向姚塞,說道:“老先生,還請您做決定吧,是選擇相信我們西醫,還是選擇相信那個騙子。”
姚塞聽后,臉上浮現一抹糾結之色。
這西醫領頭人的話是很明顯了。
若是他相信汪輝,那他們就會離開。
要是他相信西醫,就會得罪汪輝。
汪輝的醫術,他是沒有半點懷疑。
可他孫子的這種輕情況,中醫已經無能為力。
只有依靠西醫了……
可汪輝如此年輕就有高超的醫術,未來不可限量。
他是不想與之交惡。
但他孫子病情也耽擱不起了啊……
這讓他無比的糾結。
汪輝并沒開口逼迫姚塞二選一。
無論姚塞怎么選,他都不要怪責,對方的那種救治孫子的心情,他是能理解的。
“姚老頭,小輝的醫術,剛才你可是親眼見識過了,你可一定要相信他啊。”
一旁的孔杰連連勸道。
他并不知道汪輝所想,生怕姚塞會選擇西醫,要是因此得罪汪輝,那他的孫子可就真沒救了。
作為多年好友,他自然不愿看到姚塞白發人送黑發人。
“他就是一個小助理有什么好相信的?”
康靜是不屑的瞟了眼汪輝,隨后朝著姚塞道:“舅爺爺,我好不容易才請來這些西醫的專家,您可不要犯糊涂啊。”
“他們晚上就要去省城,若是錯過這次機會,再想請他們來可就難了。”
“哪怕能請動他們,表哥也不一定能等到……”
此話一出。
姚塞是不再糾結。
為了孫子的性命,他只能得罪汪輝了。
姚塞眼神抱歉看了眼汪輝,隨后朝著康靜道:“讓你帶來的人替辰飛檢查一番吧。”
“好呢。”康靜是心情大好,連忙讓那幾名西醫去給姚辰飛檢查。
“ 舅爺爺,您盡管放心,他們一定有辦法治好表哥的。”
康靜是笑吟吟的說道。
姚塞是輕微點頭,然后目光一直盯著那幾名西醫給孫子姚辰飛做一系列檢查。
孔杰是怕汪輝心生不悅,想要幫著姚塞說幾句好話。
“小輝,那個……”
他才開口就被汪輝打斷道:“沒事,我能理解的。”
孔杰這才能稍稍安心。
那幾名西醫用精密無比的儀器給躺在搖椅上的姚辰飛檢查身體情況。
一刻鐘后,他們是檢查完了。
“怎么樣?”
姚塞急迫的詢問道。
那位領頭的西醫面露難色道:“情況不太樂觀。”
“你孫子的病情遠比我想象的麻煩。”
“我只有兩個方案,一個就是給他動手術,將他肺部囊腫切開,將里面的流膿導出來。”
“不過,手術的風險極高,他肺部囊腫的位置距離心臟太近,一旦手術失誤扎到心臟,他就會死在手術臺上。”
“另外一個方案,就是使用我們的特效藥,五百萬一針,一個月一次。”
“當然,這特效藥并不能讓他體內的囊腫好轉,只能讓他死的時候舒服點。”
康靜聽后,滿臉震驚,五百萬一針,這也太離譜了。
“你們這特效藥也太貴了吧?”康靜忍不住開口道。
“康小姐,我們特效藥的研發成本很高,這個價格已經是很低廉了。”
領頭的西醫解釋道。
姚塞并沒在這個問題上較勁。
若是那個特效藥能救他的孫子,他或許還會在意那些價格。
可那特效藥壓根就救不了他孫子,它的價格哪怕在高,跟他也沒有任何關系。
“第一種方法,你們有多大把握?”
姚塞看向領頭的西醫問道。
領頭的西醫短暫沉吟后,說道:“老先生,我也不瞞您,我連一成的把握都沒有。”
“肺部本就距離心臟很近,您孫子肺部囊腫化膿腫脹,距離心臟只有幾毫米的距離……”
姚塞早就知道孫子的手術難度極大,成功率不會太高,可他聽著連一成把握都沒有,那是滿臉的絕望 。
他本將所有希望都寄托到了西醫的特效藥上。
現在特效藥救不了他孫子。
手術成功率連一成都沒有。
那他孫子豈不是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