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匕首加骨頭,見多識廣的寧志仁立馬就聯想到什么,這讓他不禁頭皮發麻。
“這是人骨。”
江偉仔細檢查后,語氣沉重道。
寧志仁聽后,臉色立馬陰沉下來。
隨即又開始思考起來,他的家里為什么會出現人骨與匕首?
兇手為什么要將尸首砌在他家墻壁上?
還有,他是怎么做到的?
就在他還在思考時,就聽到汪輝開口道。
“寧先生,這就是導致你中煞的罪魁禍首。”
“這人是冤死的,以至于死后冤魂不散。”
“寧局您一身正氣,又住在風水上佳的小區,按理說是能夠扛得住怨念的摧殘。”
“壞就壞在這把匕首上,它不但破壞了你家中的風水,更是讓冤魂怨念加重。”
“此人生前是被這把匕首殘忍殺害,兇手又將匕首與尸首一起藏在這墻壁內,導致冤魂有著極強的怨念。”
“你又長時間居住在家,久而久之,哪怕你一身正氣,也抵擋不住冤魂的怨念,這就是你頭痛欲裂的原因。”
汪輝是詳細的解釋道。
“汪神醫,你可有辦法醫治?”
寧志仁不安的問道。
這么玄乎的事情,他生怕汪輝解決不了。
那他可就要完蛋。
“這事說難不難,說簡單也不簡單。”
“你只需找到兇手,冤魂就能安息。”
汪輝沉吟片刻,說道:“兇手能瞞天過海將死者與兇器砌在你家墻壁內,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他應該是一名裝修工。”
這話一出,寧志仁立馬想到幾月前,他的廁所漏水有過翻新,就連墻壁也被動過。
莫非就是那個時候,兇手將尸首與兇器一同砌進墻壁的?
一旁的江偉是不太相信這么玄乎的事情。
可汪輝一眼就指著這墻壁有問題,這又怎么解釋?
總不能汪輝就是兇手吧?
他要是兇手,豈會蠢到解密這個永遠都不可能被發現的秘密……
就在寧志仁想要說什么,地上的匕首與人骨上突然爆發一大股煞氣,散發出濃烈的不詳之氣,整個房間的燈光都忽明忽暗起來。
寧志腦袋是前所未有的疼痛起來,他是抱頭哀嚎起來。
江偉是被嚇得不知所措,他目光看向汪輝,焦急道 :“汪神醫,這……”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寧志仁痛苦的聲音打斷:“汪神醫,救我!”
汪輝是從懷中拿出事先準備好的朱砂黃符,隨即快速的在黃符上畫了起來。
同時,他口中默念靈光咒。
靈光咒是老頭子強逼他學的。
當初得知靈光咒是祛除煞氣的手段,汪輝是拒絕學習的。
那時候的他也覺得世上并無鬼神,學習這種玩意,就是在浪費時間。
好在老頭子是強迫他學了,要不然,他還真解決不了眼前的問題。
汪輝默念完靈光咒,手中筆鋒也落下最后一筆。
剎那間,黃符立馬自燃起來。
緊接著,房間內是陰風陣陣。
“大哥,冤有頭,債有主,你的死跟寧志仁沒有任何關系,何苦要纏上他?”
“您放心,寧志仁是衙門中人,他必將揪出殺害你的兇手,將他繩之于法,你就安息吧。”
汪輝對著面前這堆尸骨道。
話音落下,尸骨中的煞氣是緩緩散去。
“寧局,你快看……”
江偉瞪大雙眼,猛地咽了口口水,仿佛看到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
寧志仁定睛看去,眼眸是猛地收縮幾下,一副如同看到鬼怪的樣子。
實際,他的確是看到了鬼怪。
只見那堆尸骨當中緩緩浮現一道肉眼可見的虛影,正恭敬的朝著汪輝一拜。
寧志仁以為是看到了幻覺,他連忙搓揉幾下眼睛,再次朝著尸骨看去,卻什么都沒看到了。
他是下意識的看向江偉,看著江偉一臉驚愕的樣子。
他是明白,自己剛才并不是出現幻覺,而是真的看到鬼魂了。
這可把他給震驚壞了。
“寧先生,您現在感覺如何 ?”
汪輝笑吟吟的朝著還出于震驚當中的寧志仁問道。
寧志仁是立馬回神,在看到鬼魂的瞬間,他是暫時忘記了的頭疼。
現在他的感覺是前所未有的好,之前頭痛欲裂感覺,那是一點都感覺不到了。
“好了。”
寧志仁感受自身狀態,那是大喜過望。
隨即他是朝著汪輝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多謝汪神醫。”
一旁的江偉看向汪輝眼神都不同,他本來十分不相信汪輝,現在是百分之百的相信了。
剛才他可是實打實的看見了鬼魂啊……
“小事一樁。”
汪輝淡淡道:“你這事還不算完。”
“汪神醫,您這話是……”
寧志仁焦急的看向汪輝,這事要是還沒完,不就代表他隨時還會出現頭痛欲裂的情況?
那種生不如死的頭痛感,他可不想在體驗了。
“我剛才用秘法跟死者溝通,得知他死的很冤,也死的很慘。”
“這種死者的怨恨很難消除,你若是不能盡早的抓到謀害他的兇手,他的怨氣是不會消散的 。”
“也就是說你只有一年時間,一年之內不能抓到兇手,死者的怨念會再次纏上你,你還會中煞。”
汪輝解釋道。其實他是可以用強硬的手段消除這點怨念。
但老頭子曾經告誡過他,遇到陰魂之類的事情,盡量要順應天命。
若是一味使用強硬手段,對他修行極為不利。
“這位亡者,我寧志仁在此向你保證,一定竭盡所能找到兇手,替你報仇。”
寧志仁滿臉嚴肅,哪怕不是為了解除煞氣,他也必然要抓到兇手,絕不會讓這種喪心病狂家伙繼續逍遙法外。
“我也在此保證,一定配合寧局盡快抓到兇手。”
江偉雙拳緊握,面色憤怒道:“這種視人命如草芥的惡徒,簡直不配為人!”
他作為衙門大隊長,心中正義感爆棚,如今他的管轄內出現如此殘忍的命案,他是恨不得將兇手給撕碎。
“我猜測兇手應該是一名屠夫。”
“他將受害者的血肉干凈利落的割下處理,單憑這一點,一般人就做不到。”
汪輝淡淡道:“好了,該做的,我都做完了,接下來就看你們的了。”
“希望你們能早日抓到兇手,讓死者安息。”
說完,他謝絕寧志仁送自己回去,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