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若有所思：“恐怕不只是他一個人感興趣。這寒鐵一事，怕是已經驚動了各方勢力。”
耶律成冷哼一聲：“管他是誰！敢來劫我大燕的商隊，就得做好掉腦袋的準備！”
他轉向海寇頭子：“給你兩個選擇——要么帶路去找你們那個白鯊爺，要么現在就人頭落地！”
“我帶路！我帶路！”
海寇頭子連忙求饒。
一行人押著俘虜繼續前行。
路上，王明派出斥候四處打探，提防更多的伏擊。
三天后，商隊終于抵達了明州。
李慶業早已得到消息，親自來到城門迎接。
“殿下！”
商合谷見到李慶業，立刻行禮，“此行不負所托，寒鐵原料已經全部運回。”
“辛苦了。”
李慶業笑道，然后看向那些被捆綁的海寇，“這些是什么人？”
王明將路上遇襲的事情詳細講述了一遍，著重提到了那個名叫“白鯊”的東海商人。
“白鯊？”
李慶業皺眉思索，“這個名字好像在哪里聽過……”
阿米爾適時出現：“大人，白鯊本名魯必達，原是東海島民，后來靠走私起家。這些年來，他一直控制著東海的走私交易，勢力不小。”
“有趣。”
李慶業笑了笑，“看來寒鐵的名聲已經傳得很遠了。不過……”
他話鋒一轉：“先把寒鐵送到工坊，請馬哈茂德和庫達立即著手研究。至于這些海寇，暫且關押起來，回頭還有用處。”
眾人領命而去，只留下阿米爾和李慶業。
“有什么發現？”
李慶業低聲問道。
阿米爾湊近耳語：“根據密報，這個白鯊與西域的大商會有密切往來。最近，他頻繁與一個叫‘鐵十字’的組織接觸。”
“又是鐵十字？”
李慶業眉頭緊鎖，“這個組織到底是什么來頭？”
“暫時還不清楚。不過，據說他們掌握著一種特殊的冶煉技術，能將不同金屬融合在一起，打造出質地超凡的兵器。”
李慶業若有所思：“所以他們盯上寒鐵，是為了這個？”
阿米爾點頭：“很可能。而且不只是他們，就連東瀛那邊也派人來打探消息。”
“東瀛？”
李慶業有些意外，“風月齋那邊有什么動靜嗎？”
“他最近很低調，似乎在專心研究天火石與氣流技術的結合。不過，有密報稱東瀛派出了一批忍者，目標直指我們的工坊。”
李慶業冷笑一聲：“看來各方勢力都坐不住了。也好，正好讓他們見識見識我大燕的實力！”
他頓了頓，又問：“西域那邊最近如何？”
“商合谷歸順后，局勢穩定了許多。不過，邊遠地區依然有叛亂勢力活動。他們似乎得到了某種支持，武器裝備比以前精良了不少。”
“鐵十字？”
“很可能。”
李慶業沉吟片刻：“傳令給耶律成，加強西域邊境的巡邏。另外，派人盯緊那個白鯊，看看能否順藤摸瓜，找到鐵十字的老巢。”
阿米爾領命而去。
李慶業獨自走在回府的路上，心中思緒萬千。
寒鐵技術雖然重要，但真正讓他關心的是那個神秘的鐵十字組織。
這個不斷在暗處作祟的勢力，究竟有何企圖？
就在這時，一個小童跑來：“殿下！馬哈茂德求見，說是有重要發現！”
李慶業立刻前往工坊。
工坊內，馬哈茂德和庫達正圍著一塊寒鐵原料研究。
看到李慶業進來，兩人連忙行禮。
“何事如此緊急？”
李慶業問道。
馬哈茂德興奮地指著那塊寒鐵原料：“殿下請看，這塊寒鐵中含有一種特殊的礦物質！”
庫達補充道：“我們北境人稱之為‘星鐵’，因為它只存在于極寒地帶的特定礦脈中，而且含量極少。一噸寒鐵原料中，可能只有幾兩星鐵。”
“所以寒鐵兵器之所以堅韌，是因為含有這種星鐵？”
李慶業很快理解了關鍵。
“正是！”
馬哈茂德點頭，“更重要的是，我發現這種星鐵與我們之前發現的天火石有相似之處。如果能將二者結合……”
李慶業眼前一亮：“你是說，可以打造出同時具備寒鐵鋒利和天火石能量的武器？”
“理論上是可行的，不過需要攻克不少技術難關。”馬哈茂德說，“最大的問題是，星鐵在常溫下極其穩定，但一旦溫度升高到一定程度，就會迅速變化，甚至可能消失。”
庫達點頭確認：“確實如此。這也是為何我們北境的寒鐵工藝必須在嚴寒環境中進行。”
李慶業沉思片刻：“那就在冬天進行實驗。另外，派人去北境最寒冷的地方，建立一座專門的冶煉工坊。”
“殿下英明！”
馬哈茂德大喜，“如此一來，我們就能掌握真正的寒鐵精髓了！”
“不止是寒鐵。”
李慶業說，“我要的是超越寒鐵的技術。”
就在這時，阿米爾突然現身：“殿下，東海急報！”
李慶業接過密信，臉色頓時一沉：“白鯊在東海集結了大批海寇，準備襲擊我們的沿海城鎮！”
“這么快就行動了？”
馬哈茂德驚訝道。
“看來他們是等不及了。”
李慶業冷笑，“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氣！傳令下去，調集水師，布防東海要道。這次，我要讓這些海寇有來無回！”
東海某座小島上，一座豪華的宅院中。
魯必達，也就是人稱“白鯊”的走私王，正在與一名神秘客人密談。
“貨物已經準備好了嗎？”
那客人問道。他身著黑衣，面容隱藏在陰影中，胸前佩戴著一枚鐵十字徽章。
“一切就緒。”
白鯊點頭，“十五艘最快的戰船，裝載了五百精銳海寇。他們會在明天午夜發動突襲，奪取沿海的寒鐵商隊。”
“記住，我們最需要的是那些工匠和圖紙。寒鐵原料固然重要，但掌握了技術才是根本。”
白鯊滿臉貪婪：“當然，當然。不過……我的報酬？”
神秘人從懷中取出一塊閃爍著幽光的黑色石頭：“這是第一筆。完成任務后，還有更多。”
白鯊小心翼翼地接過那石頭，愛不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