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在解決掉瓦剌的騎兵之后,李慶業沒有多少時間在草原游蕩,立刻選擇了班師回朝。
但這件事情卻直接震動了整個北方。
瓦剌的本部感受到了懷王強大的實力,那恐怖的火器之名開始傳播開來。
他們暫時將注意力放在了大燕上,對于遼東的懷王反而沒有什么下一步進攻的打算。
這還不是重點,重點在于朝廷。
李慶業再度用無可置疑的武功,證明了自己天策上將職位的稱職。
目前他和無圖哈這點事情還不適合搬到明面上來說,所以李慶業用的是預防性打擊草原勢力,防止趁內地旱災時期突襲進攻。
這個借口不太高明,明眼人都可以聽得出來所謂的預防性打擊有多扯淡,懷王一定還有自己的計劃。
但不得不說,雖然不高明,但確實有用,至少百姓們很喜歡這個。
“懷王萬歲!”
……
城中,李慶業再度帶著凱旋的軍隊接受百姓的歡呼。
經常打勝仗就這點好。
“賞……,賞……”
按照自己一貫的傳統,他重賞著在此次戰役之中表現出色的士兵。
那些聽到如此賞賜的平民都極其心動,恨不得現在就參軍加入遼東鐵騎。
但李慶業對于軍隊素質有很高要求,非身體健壯的良家子不可。
而出乎預料的,艾扎伊竟然跟在凱旋的隊伍當中,就這樣呆呆地跟在懷王的身后。
“可惡,那個草原女人!”
李總之對此很不滿,或者應該說是嫉妒。
能跟在懷王后面接受凱旋的榮光,那是多么光彩的事情。
“別這樣了,總之,專心做事吧。”
野合倒是沒有什么想法,他目前主要任務是扶助白志剛不要倒下來。
這貨沖太猛了,導致受傷嚴重,不過因為每次都這樣,所以他都已經有點習慣于這樣照顧白志剛。
等到他們回到王府門口的時候,皇甫月已經在迎接了。
“殿下,你們終于回來了。”
李慶業滿臉疲憊地打了個哈切,完全沒有在外面時候的神氣和正經,為了在領民面前表現出合適的樣子,確實是一件讓人疲憊的事情。
“嗯,月兒,好久不見了。”
這一次小戰役直接打了兩個月,皇甫月也十分想念李慶業。
但周圍的一群將領,再加上艾扎伊,這么躲外人讓她有點不敢上去抱住李慶業。
隨后,李慶業便直接走過來摟住了他的月兒。
“唉?”
皇甫月有些措手不及,但隨后還是羞澀地接受了。
艾扎伊平靜地看著這一切,她之所以在這里,純粹是父親送過來的。
因為他似乎知道李慶業很欣賞自己的才干。
不過相比于在懷王這干事,她更想要找個地方發呆。
李慶業沒有在門口逗留,而是向著書房走去。
“殿下,這個時候了,您還要繼續工作嗎?”
皇甫月有些心疼,明明剛剛打完仗回來,殿下應該好好休息一下才對。
當年她老爹打完仗直接癱了快一個月,之后才慢慢緩過來。
“現在領地都是各種事務,科舉不是又要開了嗎,這可是我規定以來的第一屆科學科的科舉,必須要重視起來。”
李慶業坐在位置上,揮手讓艾扎伊去端茶。
“其實我本來想趁回來的時候開個會的,但迎接耗費太多時間了。”
“您這也真的不會把身體累壞嗎?”
皇甫月幫著李慶業收拾文件,在李慶業出征的那段日子里,日常政務都是她在幫忙處理,還有科學科舉考試的事情,也是由她在搞定。
“還真是辛苦你了,月兒。”
李慶業有點感動,他撫摸著這一冊冊卷軸,感覺著這上面的種種內容。
皇甫月此刻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有點不好意思,但卻感覺不是對著李慶業的。
“所以你下一步打算怎么辦呢?”
皇甫月接過艾扎伊的茶,然后好奇地看向對方。
“艾扎伊之后就在我手下干活了,只是我目前還沒想好她適合干點什么,你有需要就留她下來玩吧。”
李慶業解釋著,然后端起已經涼了的茶水一飲而盡。
“你怎么知道我要喝涼的?”
“感覺殿下您很渴。”
艾扎伊如實回答,樸實地不知道應該說什么,李慶業只能重新把話題轉到正事上。
“解決外敵只是暫時性的,根本還是在于對內部人才的選拔,以此強大國家。”
“我設立科舉考試就是為了這個目的,目前為了發展,多培養一點這方面的人才也是必要的。”
想到這里,李慶業撇了撇嘴,想起了一個著名人物。
“功利一點,告訴所有人,科學搞好了也能來我這當官,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沒辦法,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有探索科學的熱情,有的天才就是更喜歡搞政治斗爭和升官發財之類的。
比如牛爵爺。
就在李慶業還在嘗試完善科舉計劃的時候,突然就聽到了外面的吵鬧聲。
隨后,張道長便跌跌撞撞地走了進來。
“殿下,您終于回來了。”
看著張道長狼狽的樣子,李慶業十分震驚,這世界上竟然還有事情能讓張道長如此狼狽。
“你,這是發生什么事情了?”
“殿下,我實在受不了,王妃她,好奇心太強了,我真的扛不住了。”
“月兒?”
李慶業更加懵了,所以皇甫月干了什么?
“呃,殿下,為了完成您的任務,我抓緊時間在這兩個月多問了一下張道長一些問題,然后他就這樣了。”
“你怎么問的?”
李慶業停住身體,好奇地詢問過去。
“就每天幾十個罷了。”
幾十個嗎……難怪張道長一副快瘋了的樣子。
李慶業搖了搖頭,然后拉起張道長。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艾扎伊感受到李慶業的意思,直接把張道長拖了下去。
“不,殿下,您好像沒有……”
聲音消失在空氣當中,讓皇甫月有點尷尬。
“抱歉,殿下,我是不是有點太過頭了。”
“不,沒事,張道長這樣我很滿意。”
李慶業再度摸了摸她的腦袋。